不是因为不想让她看。
是因为怕她看到之后,会想到更多不该想的。
聂曦光也有些尴尬。
目光无处安放。
一会儿看天花板,一会儿.看瓷砖。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
想说点什么缓解这令人窒息的尴尬。
可那些话到了嘴边。
全部变成了一声含混的“我尽量”。
许沁的嘴角弯了一下……
是因为无奈。
等洗完澡。
两个人裹着浴巾,在沙发上坐下。
浴巾是许沁的,奶白色的,棉质的,柔软得像婴儿的皮肤。
聂曦光也裹着一条。
同样的颜色,同样的质地。
茶几上放着两杯热豆浆。
是许沁下楼买油条的时候顺便带上来的。
豆浆还冒着热气。
她们各自捧着那杯豆浆。
小口小口地喝着。
沉默片刻,许沁放下杯子,双手捧着杯壁。
“我们现在怎么办?”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那声音里没有质问,没有抱怨。
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处可逃的茫然。
聂曦光捧着豆浆,杯子里的热气氤氲在她眼前,模糊了她的视线。
怎么办?
她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答案。
她想了很久。
久到那杯豆浆从热变温,从温变凉。
许沁也不催她。
就那样安静地坐着,等她。
她知道曦光会给她一个答案。
不管那个答案是什么,她都会接受。
她们之间从来都是这样……
她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曦光替她拿;
曦光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她替曦光拿。
可这一次,她们都拿不定主意。
因为这一次,她们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帮不了谁。
聂曦光咬了咬唇。
“` ‖还能怎么办?”她的声音有些发涩,“我们根本离不开他。”
许沁没有反驳。
她知道曦光说的是事实。
她们都离不开他。
不仅是因为爱他,更是因为他带给自己的那种让人上瘾的充实感……
聂曦光顿了顿,喉头滚动了一下。
后半句话藏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再说……我和妈妈都……和闺蜜……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许沁看着她,那双柔媚的眼睛里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见许沁不说话,聂曦光就问,“怎么,沁沁,你不愿意吗?”
“不……不是,”许沁抿抿嘴,“其实以(得钱赵)后我们一起也好,起码我能轻松点。”
“他……”她顿了顿,咬牙说,“他太强了,有时候我真的吃不消。”
“可是我又怕他得不到满足的话,会去外面找不干净的女人,所以……”
“不过现在有曦光你陪着我,我就放心多了。”
聂曦光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是吧,每次我都晕过去,哥哥真是让人又爱又怕。”
“就是有些太便宜他了。”
“呃……那个……”
俄顷,许沁有些好奇的问,“你们真的是……”
聂曦光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就说:
“妈妈说了,不是亲的。”
这话说的洒脱。
但究竟是不是……聂曦光说不清楚。
或者说,她也不想知道。
反正不管是不是……她都不想离开哥哥。
“哦……”
许沁松了一口气功。
幸好不是。
不然那岂不是乱……了?
她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聂曦光放在膝盖上的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十指交缠。
扣得不太紧。
可怎么都松不开。
…….
190 绑完人了;大学校招;偶遇贝微微
另一边的姜旭一条腿刚迈进公司大门。
手机就震了。
他掏出来一看。
屏幕上显示着一串以“+1”开头的号码。
没有备注,可那串数字他眼熟得很。
昨天刚存进去的。
他脚步一顿,往旁边让了让。
侧身靠在大厅的柱子上。
接起了电话。
“老板,人已经到手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平静。
背景里隐约能听到机场广播的嗡嗡声。
还有推车轮子碾过地板的沉闷声响。
姜旭眉头微微一动。
“这么快?”
从他发出指令到现在,不过十几个小时。
跨过大洋彼岸,在异国的土地上。
找一个藏在『夜狮飞]!卢群』1零3九5陆92斯<7层层跳板后面的黑客,然后把她绑回国...
这效率,连他都有些意外。
“她没什么防备。我们到的时候,她还在敲键盘。”
电话那头顿了顿,“东西都打包好了。人从特殊渠道走,三天后到。”
特殊渠道?
姜旭咀嚼着这几个字的份量。
那意味着没有海关、没有安检、没有记录。
神不知鬼不觉。
像她入侵网络一样,无声无息。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揣进兜里。
心里已经开始期待起来。
毕竟实话实说。
姜旭从技术上认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