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让张元有束手无策、让整个数据中心鸡飞狗跳的黑客。
值得他花这么多心思。
现在人已经到手了。
接下来就是怎么让她心甘情愿地为他卖命。
绑一个人很容易，难的是绑住一个人的心。
他不喜欢用强迫的手段。
强迫会让一个人屈从，但不会让一个人忠诚。
他要的不是一个屈从的奴隶。
要的是一个忠诚的牛马。
而忠诚这种东西，用铁链是拴不住的。
不过姜旭有的是办法。
“来得正好。”
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飘过来。
辛海璐踩着高跟鞋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抱着一摞文件。
脸上挂着那种“你终于出现了”的表情。
“今天有一场校招，你一起过去看看吧。”
姜君 羊 号 yi ling san jiu wu liu jiu er si q=i旭转过身来，看着她。
“校招？”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脑子里转了一圈。
公司确实在招人。
研发部缺人缺得厉害。
黄宇已经在他面前念叨了不下十遍。
人事部那边安排了校招。
可他没想到辛海璐会拉着他一起去。
“你是老板，不去露个面不合适。”
辛海璐把文件往他怀里一塞，语气不容拒绝：
“走吧，车在楼下等着了。”
去大学？
姜旭想了想。
反正那个黑客还有三天才到。
今天也没什么急事。
去大学看看也好。
说不定还能看到白花花的大腿。
他点了点头，接过那摞文件。
跟着辛海璐下了楼。
车子驶入校园的时候，午后的阳光正好。
梧桐树的叶子在微风中沙沙作响。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操场上有人在跑步，草坪上有人在弹吉他。
三三两两的学生从教学楼里走出来，手里抱着书。
脸上带着那种只有大学生才有的、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对未来的期待和迷茫。
姜旭摇下车窗。
眯着眼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学生。
他的目光在那些穿着短裙、露出白皙长腿的女生身上停了片刻，又移开了。
不是不想看，是看多了之后发现...
还是他家里的那些好看。
校招的场地设在体育馆里。
一排排长桌摆成U形。
每个摊位后面坐着不同公司的HR。
桌上堆着厚厚一摞宣传册和报名表。
企鹅游戏的摊位在最里面。
位置不算好，可来咨询的人却不少。
计算机专业的学生都知道这家公司。
王者荣耀的爆火让企鹅游戏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变成了行业新贵。
来投简历的学生络绎不绝。
把摊位围得水泄不通。
姜旭在摊位后面坐了一会儿。
和几个学生聊了几句。
问了(ajca)问他们的专业方向和项目经验。
那些学生看他的眼神里带着好奇和一丝小心翼翼。
大概是没想到这家公司的老板这么年轻。
可姜旭坐了一会儿就无聊了。
女生学计算机的实在没几个。
来投简历的十个人里有八个是男生。
剩下那两个女生，一个戴着厚厚的眼镜，看起来比他大十岁；
一个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简历上的照片和本人完全不是一个人。
难怪人家都说《微微一笑很倾城》是计算机专业的禁片。
果然啊，理想化很丰满，现实很残酷。
又过了一会，姜旭实在坐不住了。
跟辛海璐说了一声“我去逛逛”。
就起身溜了出去。
体育馆外面的空气比里面清新得多。
他站在台阶上。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沿着林荫道往教学楼的方向走。
双手插在裤兜里，步子不紧不慢。
像一个闲来无事在大学校园里散步的普通年轻人。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没有人投来好奇或敬畏的目光。
这种感觉很好，很自在。
他正走着，拐过一个楼梯拐角...
一堵墙，不，一个人。
一堵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奶茶香气的人墙。
直直地撞进了他怀里。
“哎呦...”
一声惊呼，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带着一丝慌乱和措手不及。
女孩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往后仰去。
手中的奶茶从杯子里泼出来。
姜旭眼疾手快。
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那只还在空中摇晃的奶茶杯。
那腰很细，细到他一只手就能圈住。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腰侧温热的体温和微微加速的心跳。
姜旭低下头，对上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亮，像两颗被擦亮了的黑曜石。
那是一张年轻的脸。
带着大学生特有的干净和纯粹。
五官精致却不张扬，像一幅工笔+@画，每一笔都恰到好处。
她的头发很长，扎成一条低马尾。
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衬得那张本就小巧的脸更加精致。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
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那双腿白得晃眼，在午后的阳光下像两块发光的玉石。
骨肉匀停，线条流畅。
从脚踝到膝盖，从膝盖到腿根。
每一寸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
与此同时，姜旭脑海中响起了系统那久违的、冷冰冰的机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