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曦光和许沁站在原地。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
张了张嘴，想喊住他，想质问他。
可她们的嗓子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
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们对视一眼。
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同一种东西……
认命、释然，以及无奈。
然后，她们齐齐闭上了嘴。
不知道为什么。
她们还是不想把这件事闹大。
也许是因为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也许是因为她们心里清楚。
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是他一个人的错……
她们害怕，害怕把这件事闹大之后。
她们会失去他。
很快，三个人上了车。
姜旭开车，聂曦光坐副驾驶，许沁坐后排。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
聂曦光看着窗外，嘴唇抿成一条线。
眉心拧着一个解不开的结。
许沁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
到了许沁家楼下，车子停稳。
聂曦光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副驾驶上等着。
而是解开了安全带，推开车门。
和许沁一起下了车。
两个人并肩站在车窗外。
她们气呼呼的看着车里的姜旭。
最后，聂曦光说了一句：
“讨厌哥哥，不喜欢了。”
声音闷闷的，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
许沁没有附和。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说是讨厌，却更像是在撒娇。
姜旭靠在驾驶座上，看着车窗外两张年轻的脸……
一个扎着高马尾，青春阳光。
一个长发披肩，温婉安静。
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你们都是我的，跑不掉的……”
顿了顿，他继续说，“我期待下一次一起哦。”
说完，他摇上车窗，踩下油门。
黑色的宝马缓缓驶离了路边。
汇入了清晨的车流。
后视镜里，那两个并肩站立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姜旭收回目光，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两小只的性子，他拿捏得死死的。
她们嘴上说着“讨厌”。
心里在想什么，他比她们自己都清楚。
所以他没有哄，不需要哄。
对这种小女生，只需要强势，只需要霸道，只需要让她们知道……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们就是我的。
她们只会逆来顺受，乖巧得可怕。
不是因为没有脾气。
是因为她们的脾气在他面前像纸糊的墙一样，一推就倒。
来日方长。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双倍快乐只是开始。
……
“呸，大色狼！”
另一边，聂曦光红着脸对着远去的汽车啐了一口。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啐姜旭。
还是在啐这荒唐的一切。
或者，只是在啐自己。
许沁站在她旁边，抿着嘴。
手里还攥着那条系错了一颗扣子的连衣裙。
她看着那辆黑色的宝马消失在街角。
187心里空落落的。
像有什么东西被那辆车一并带走了。
说不上来是什么。
可就是觉得胸口缺了一块。
两个人并肩站在路边。
清晨的风吹过来。
带着雨后特有的清新和湿润。
吹乱了她们的头发。
也吹不散她们身上那个男人的气息。
然后，两个人同时转过头来。
目光撞在一起。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尴尬、羞耻、无奈、荒唐，
还有一丝连她们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来的荒谬感。
聂曦光的嘴角抽了一下。
许沁的嘴角也抽了一下。
然后两个人几乎是同时。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不大，却怎么都收不住。
她们笑得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路过的行人投来疑惑的目光。
她们全然不在意。
不是那件事有多好笑。
是她们自己太好笑了。
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
昨晚在同一张沙发上。
被同一个男人……
你说讨厌吧，也没有多讨厌。
毕竟两个人是认识好久的好闺蜜。
一起吃过同一根冰棍，一起睡过同一张床。
甚至一起在深夜里聊过那些只属于女孩子之间的秘密。
她们之间的感情，比亲姐妹还要亲。
可亲姐妹也不会这样啊。
亲姐妹也不会在同一张沙发上、被同一个男人……
…….
189 嘴巴都肿了；聂曦光和许沁交心
许沁咬了咬唇。
那一下咬得很轻很轻，
舌尖触到嘴唇的瞬间，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