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昨晚穿了什么来着？
她们的衣服去哪了？
她们又是怎么从清醒变成不清醒的？
“哎...吵什么吵。”
姜旭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
他捏着眉心，眉头微微蹙着。
像是一个被噪音吵醒的、心情不太好的普通男人。
他缓缓坐起来，偏头看了一眼两个女孩...
一个攥着他的衬衫，一个攥着他的外套。
两张脸红得不像话。
两双眼睛瞪得像铜铃。
“一大早就吵吵闹闹，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强势。
聂曦光的嘴巴张开了，有些茫然。
她的脸青一块白一块。
像打翻了的颜料盘一样的颜色。
“哥哥...”
她咬着牙，每一个字2.0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昨晚干了什么啊？沁沁是我最好的闺蜜，你怎么能……”
她的声音又急又羞。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几乎是同一瞬间。
许沁也开口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委屈。
“姜旭，曦光是你妹妹啊。你怎么能……”
她没有说完，因为说不下去了。
她的眼眶红了。
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摇摇欲坠。
然后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她们看着对方。
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同一种东西...
像委屈又像无奈...
她在为她说话，她也在为她说话。
她们都在为对方抱不平。
却没有一个人为自己说一句。
....
188 对小女孩的霸道；接受现实的聂曦光和许沁
姜旭看着眼前这两张又羞又气又委屈的脸。
看着她们明明自己已经狼狈得不像样、却还在为对方抱不平的样子。
忽然叹了口气。
“干嘛？你们还挺会给对方着想的。”
他的语气里没有嘲讽，没有调侃。
甚至有些欣慰。
接着，他从沙发上站起来。
伸了个懒腰.
骨骼发出几声清脆的咔咔声。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裤子。
不紧不慢地穿上。
扣上皮带，动作行云流水。
“穿好衣服，一会儿该走了。”他说。
似乎根本没有在意二女的小情绪。
聂曦光和许沁这才察觉到自己身上只是裹着姜旭的衣服。
那场面实在是难以言说。
她们慌慌张张地找自己的衣服。
手忙脚乱地在沙发上、茶几上、地上翻找。
惊慌失措，六神无主。
那件是许沁的连衣裙，这件是聂曦光的短袖。
那条是许沁的牛仔短裤，这个是聂曦光的内衣……
等等，内衣？
聂曦光拿着那件蕾丝内衣，愣住了。
因为那不是她的尺码。
许沁拿着一件棉质内衣，也愣住了。
因为那也不是她的尺码。
空气安静了一瞬。
然后她们像被烫到了一样。
飞快地把手里那件不属于自己的内09衣塞给对方。
那动作快得像在传递一颗定时炸弹。
脸上写满了“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心虚。
可换到一半，又乱了……
聂曦光穿上了许沁的内衣。
许沁套上了聂曦光的口罩。
口罩？
聂曦光看着许沁脸上那个印着小熊图案的口罩。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自己胸口那件属于许沁的内衣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那尺寸，嗯，不太对。
姜旭靠在墙边。
看着眼前这一幕兵荒马乱的场面，嘴角抽了抽。
那弧度像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来的勉强。
但不管怎样。
她们还是尽可能穿戴整齐了。
虽然聂曦光的连衣裙扣子系错了一颗。
许沁的短裤拉链拉到了一半卡住了。
虽然两个人一个穿着不属于自己的内衣。
一个戴着不属于自己的口罩。
但至少，能见人了。
见她们穿好，姜旭拉开门。
走廊里的灯光涌进来。
白得刺眼。
他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
“哥哥，你要给我们一个解释！”
聂曦光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
许沁站在她旁边。
瘪着嘴，眼眶红红的。
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我见犹怜。
她没有说话。
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和控诉。
比任何言语都更有杀伤力。
姜旭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看着两个女孩。
他的目光从聂曦光脸上扫到许沁脸上。
又从许沁脸上扫回聂曦光脸上。
然后他笑了。
“解释什么？以后都是一家人，和和睦睦在一起不好吗？”
他翻了个白眼，语气轻描淡写。
然后他转身。
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