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 钟晓芹:原来真的是做梦？好舒服啊
钟晓芹的心里乱糟糟的。
可是，如果那些事真的发生过.
漫妮怎么可能这么平静？
佳佳怎么可能还若无其事地出现在她面前？
漫妮是她的闺蜜，佳佳是她的朋友。
她们怎么可能……
她不敢往下想了。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如果那些事不是梦。
那她以后还怎么面对漫妮？
怎么面对佳佳？
怎么面对自己？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
扎在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扎得她疼。
比起承认那些事是真实的。
她宁可相信那是一场梦。
一场荒唐的、羞耻的、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噩梦。
梦醒了，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她还是她，漫妮还是漫妮，佳佳还是佳佳。
她们还是朋友。
还可以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起喝酒。
一起在深夜聊那些有的没的。
“傻了不成“一五三”？话都不会说了？”
王漫妮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和无奈。
那动作自然得像做了无数遍。
像每一次钟晓芹发呆时她都会做的那样。
钟晓芹哭笑不得。
她怎么说？
说“漫妮我梦见你男朋友把我和佳佳都睡了，还让你在旁边看着”？
她疯了吗？
那种话，她宁可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说出口。
她低下头。
盯着自己攥紧被角的手指。
指甲嵌进布料里。
她的脸在发烧，从脸颊烧到耳根。
不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庆幸。
庆幸这只是一场梦。
庆幸她没有失去漫妮，
庆幸她还可以像从前一样，
坦然地、无愧地、心安理得地面对这两个人。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顾佳走了进来，
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服，头发披散着。
素面朝天，可那张脸白里透红。
眉眼间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慵懒和餍足小说。
仿佛刚刚经过一场春雨的滋润。
她的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小米的清香从碗里飘出来
弥漫在这间阳光明媚的卧室里。
“晓芹醒了呀，你可真能睡，我和漫妮都吃完早饭了。”
她走过来，把粥放在床头柜上，
弯腰在钟晓芹身边坐下。
床垫又陷下去一小块
三个人挤在同一张床沿上。
像昨晚一样。
钟晓芹扭头看着顾佳……
这张脸她也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温婉，端庄，笑起来嘴角有一个浅浅的酒窝。是吧，顾佳一个已婚女人。
有丈夫，有家庭。
她怎么可能出轨？
她怎么可能和漫妮的男朋友……那样？
钟晓芹摇了摇头。
把那个荒唐的念头甩了出去。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怎么会做那种梦？
怎么会梦到佳佳？
佳佳是有家的人，她怎么会在梦里把佳佳也……
“佳佳，昨晚……昨晚我们喝酒之后，发生了什么？”
钟晓芹又问了一遍。
声音还是有些发虚。
可已经不像之前那样颤抖了。
她的目光在顾佳脸上扫来扫去。
像一台在寻找答案的测谎仪。
顾佳歪着头，想了想。
表情认真得像在回忆一件很重要的事。
“你喝多了，吐了漫妮一身，我和漫妮把你扶到床上，帮你换了衣服。”
“你吐完之后就睡了，怎么也叫不醒。”
“对了，你还说梦话呢，说什么好舒服之类的……”
顾佳说着说着笑了起来。
那笑容自然得无懈可击
像一个真的在讲一件好笑的事的朋友。
“对了，你到底梦到什么了？是不是和男朋友亲热了小说？”
好舒服？
钟晓芹的脸莫名有些脸红。
她嘴巴张了张，苦笑连连。
她看着顾佳那张温婉的、无辜的、带着笑意的脸。
看着她嘴角那个浅浅的酒窝。
心里已经确认……
看来自己昨晚真的是做梦了。
一时间，她忽然觉得……
自己真的是疯了。
怎么会梦到佳佳？
怎么会梦到那种事？
佳佳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做那种事？
漫妮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让她经历那种事？
都是梦。
都是假的。
钟晓芹接过王漫妮递来的水杯。
仰头喝了一大口。
水是温的，从喉咙滑下去，暖暖的。
把胸腔里那团堵了很久的东西冲散了一些。
她放下杯子，靠在床头。
看着窗外的阳光。
阳光明媚得刺眼，照得她眯起了眼。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