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捧哭聂曦光,姜云扶墙 第242节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王漫妮歪着头,伸手探了探钟晓芹的额头。

她的表情关切而自然。

没有一丝破绽。

像一个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关心宿醉闺蜜的好朋友。

“是不是做噩梦了?”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

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不敢一个人睡的小女孩。

钟晓芹想哭。

委屈、羞耻、愤怒、绝望……

像打翻了的调味瓶。

在她心里搅成一团,又酸又苦又涩。

那些话堵在她喉咙里。

她想说……

漫妮,你男朋友呢?我要报警。

他……他对我们……对我和佳佳……

可这些话她说不出口。

那些字像烫嘴一样。

刚碰到嘴唇就缩了回去。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

自己没有任何证据。

没有伤痕,没有视频,没有目击者。

只有那些支离破碎的、像梦一样的记忆。

如果漫妮问她“他做了什么”。

她该怎么回答?

说“他睡了我”?

可她连自己到底有没有被睡都说不清楚。

那种感觉太模糊了。

“漫妮,你男朋友呢?我……我要报警。”

钟晓芹咬咬牙,终于把那句话说出了口。

声她的手指攥紧了被角。

整个人像一根绷紧了的弦。

王漫妮嘴角不易察觉地抽了一下,眼眸闪烁一下。

她的表情管理做得很好。

没有露出破绽。

“我……我男朋友在非洲出差啊,你报什么警?”

王漫妮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和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

仿佛钟晓芹说了一句很好笑的话。

“他上周就走了,要去三个月呢。”

钟晓芹彻底懵了。

非洲?出差?三个月?

她的脑子像一台过载的电脑。

CPU嗡嗡嗡地转。

所有的程序都在原地打转。

怎么都运行不下去。

等等……

那个男人出差了?

那昨晚的那个人是谁?

那个背影,那个声音,那双手……

她明明记得那么清楚。

清清楚楚,像刻在骨头里一样。

可如果漫妮的男朋友不在。

那昨晚的那个男人……是谁?

她的瞳孔慢慢放大。

“漫妮,昨晚……昨晚我们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钟晓芹的声音发虚。

她的目光在王漫妮脸上扫来扫去。

试图从那副平静的表情里找到一丝破绽。

“奇怪的事情?”

王漫妮若有所思地歪了歪头。

手指在下巴上轻轻点了一下。

像在认真回忆昨晚的每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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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动作自然得无懈可击。

像一个真的在努力回想的朋友。

“你喝多了,吐了一身,我和顾佳帮你把衣服换了。这算不算奇怪的事情?”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钟晓芹的嘴巴张开了,又合上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一件不合身的睡裙。

奶白色的,棉质的。

柔软得像婴儿的皮肤。

这不是她的衣服,是漫妮的。

她记得这件睡裙,上次来漫妮家的时候,漫妮还穿着它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她当时还说“这件好看,在哪买的”。

此时,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

. ..... ...

领口太大,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肩膀;

裙摆太长,盖住了膝盖。

她的内衣内裤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这件不属于她的、陌生的、带着漫妮身上那股淡淡花香的睡裙。

难道……

自己想起来的那些,全是假的?

钟晓芹的手指攥紧了睡裙的领口。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床单是干净的,浅灰色的纯棉四件套。

熨得整整齐齐,没有褶皱,没有痕迹……

什么都没有。

床头柜上放着几杯喝了一半的水。

窗帘拉开了,阳光涌进来。

把整个屋子照得通透而明亮。

一切都干净得不像经历过任何事。

没有凌乱的床单,没有散落的衣物,没有那些她以为会留下的、无法抹去的痕迹……

钟晓芹愣愣地看着那张干净的床单。

沉默了。

“你怎么了?做梦了?”

王漫妮的声音从耳边飘过来

带着一丝关切的疑惑。

她伸出手,轻轻地覆在钟晓芹的额头上

“没发烧啊。”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是不是睡糊涂了”的无奈和宠溺。

像在哄一个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小孩。

钟晓芹张了张嘴,有些茫然。

她的脑子里像有一万只蜜蜂在嗡嗡嗡地飞。

吵得她什么都想不清楚。

难道自己真的做梦了?

……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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