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片混沌的、流动的、像被搅浑了的水一样的光影。
紧接着，脸颊上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像是一只手在轻轻地抚摸她的脸。
那触感很轻，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钱芳萍本2.0能地想要靠近……
想要更多，想要那只手抚过她的额头、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她的……
她像一只被太阳晒晕了头的猫。
追着那片唯一的阴凉，拼命地往上凑。
“啧啧啧……”
姜旭看着钱芳萍这副模样，挑了挑眉，扭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马念媛:
“你给她灌了多少？烧成这样了？”
马念媛站在门边，两只手绞在身前，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都……都喝了。”
姜旭看着她。
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还真是她的亲女儿啊。”
这句话不知道是夸还是骂。
可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像是一句调侃。
马念媛的脸更红了。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143 马念媛懵逼了；钱阿姨要一起嘛？
眼前的钱芳萍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像一只被药物控制了的猫。
她不再矜持，不再高冷.
不再端着那副“我是你长辈”的架子。
她像一条蛇一样在床上扭动。
手臂胡乱地抓着空气。
像在寻找什么可以抓住的东西。
她的嘴唇翕动着。
发出一些含混的、破碎的音节。
听不清在说什么。
可那声音却像一根羽毛，在姜旭的心尖上轻轻扫了一下。
她已经准备好迎接他了。
“你……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免除我的债了？”
马念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的语气。
像一个小学生在跟老师讨价还价。
姜旭转过身，看着她。
马念媛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框。
两只手紧紧地攥着衣角。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眶里还蓄着没干的泪。
整个人看起来又紧张又害怕。
像一只被逼到了墙角的小白兔。
“当然可以。”
姜旭笑了笑，09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这么懂事，我当然要奖励你了。”
马念媛长长地松了口气。
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
像是放下了什么千斤重担。
她咬着唇……
犹豫了一下，抬起头看了姜旭一眼。
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然后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
“你……你一会儿对我妈妈温柔一点。”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她……她已经很久没有……”
姜旭嘴角一抽，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前不久刚被你妈滋润过。
这个就不用你担心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
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点了点头，语气敷衍得恰到好处：
“嗯，知道了。”
“我……我先走了。”
马念媛觉得自己该离开了。
她已经完成了她的“任务”。
再待下去，只会让场面更加尴尬。
亲眼目睹自己的妈妈被一个男人欺负……
这种事光是想想就让她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
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转过身，刚准备迈步……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
准确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的力道不轻不重。
却像一把锁，把她的手腕牢牢地固定在了原地。
马念媛的身体僵了一下。
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猛地加速，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走？”姜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玩味，“你去哪？”
“我……我去外面等你……”
马念媛的声音在发抖。
她不敢回头，不敢看他，不敢面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啊……”
话还没说完，手腕上的力道猛地加大。
她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扯着。
踉踉跄跄地跌到了床上，跌到了钱芳萍的身边。
床垫陷下去一大块。
她的身体撞上了钱芳萍滚烫的手臂。
那温度像一块烙铁。
烫得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马念媛侧过头
看着近在咫尺的母亲……
钱芳萍的脸红得不正常，嘴唇微启，睫毛不停地颤动。
像在做一场永远醒不来的噩梦。
她忽然懵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
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你……你干嘛？”
她的声音涩得像含了一口沙子。
“明知故问。”
姜旭的声音从床尾传来，带着一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笃定。
难道他是想……
“这怎么行！”
马念媛被心里那个猜测吓了一跳。
她猛地撑起身体。
想要爬起来，想要逃跑。
想要从这个荒唐的房间里逃出去。
“怎么不行？”
姜旭走过来，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力道不大，却压得她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