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笑，“来都来了，就别废话了。”
马念媛的嘴唇翕动了几下。
想说什么，可那些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因为她看到，她的母亲……
那个她以为会抗拒、会挣扎、会尖叫的女人……
在听到姜旭声音的瞬间。
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
身体猛地绷紧。
然后又像融化的糖浆一样软了下去。
手臂无意识地伸过来，揽住了她的腰。
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她心慌。
马念媛闭上了眼睛。
那一刻，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
【恭喜宿主完成与牌友钱芳萍、马念媛的一局斗地主，任务完成，正在结算奖励……】
【资金奖励2亿元。】
【积分奖励2000点。】
姜旭靠在床头。
听着脑海中系统那串冰冷的播报音
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果然……
虽然是同一个任务。
但因为任务对象是母女两个人。
系统奖励都是双份的……
两个亿，两千积分。
一趟下来，盆满钵满。
这种设定很好，他很满意。
而且，回味无穷。
他偏过头，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钱芳萍侧躺在床的另一边。
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
灯光折射出无数细碎的光斑，
落在她空洞的瞳孔里，像碎掉的星星。123
药效已经过去了，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清醒。
清醒到能清晰地记起刚才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那些画面像一把钝刀。
一下一下地剜在她的心尖上，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
想说什么。
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至于马念媛……
此刻，她整个人缩在被窝里。
只露出一小撮乱糟糟的头发。
被子鼓起一个小包。
像一只受了惊的蜗牛，把自己藏进壳里。
假装外面的世界不存在。
她没脸见人了。
这辈子都没脸见任何人了。
妈妈就在旁边，而她……她和妈妈一起……
马念媛把脸埋进枕头里。
恨不得把自己闷死在这片柔软的白色里。
姜旭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站在床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皱巴巴的衬衫。
随手扯下来丢在床尾。
“我去冲个澡。”
他转过头，看向钱芳萍，语气平淡:
“钱阿姨要一起吗？”
钱芳萍没有说话。
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的眼睛还是盯着天花板。
像一具丢了魂的躯壳。
姜旭也不在意，光着脚，踩着地毯。
慢悠悠地走进了浴室。
…….
144 妈妈打闺女屁股？懂事的钱阿姨
浴室的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热气从门缝里往外涌，模糊了浴室的镜子和玻璃隔断。
姜旭站在花洒下.
任由滚烫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
冲刷掉身上的一切。
他闭着眼。
脑海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
只能说花开百样红，各有滋味！
那些截然不同的反应……
每一次都让人回味无穷。
姜旭关掉水，擦干身体。
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就出来了。
浴室的门被他推开。
热气像决堤的洪水，哗地涌进了卧室。
然后他看到了有趣的一幕。
钱芳萍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
被子掀到一边。
她的头发乱得像鸡窝。
睡裙皱巴巴地挂在身上。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狼狈。
她一只手按着马念媛的腰。
另一只手高高扬起……
“啪啪啪”地往女儿屁股上扇。
那力道不轻不重。
声音却清脆而急促。
像在拍一只不听话的皮球。
“呜呜呜……妈……别打了……疼……”
马念媛趴在床上，拼命地扭动着身体。
想从母亲的手底下逃开。
可她被按得死死的。
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四肢扑腾了半天，还在原地。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带着哭腔。
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动物。
“你还知道疼？你还知道我是你妈？”
钱芳萍的声音沙哑而尖锐。
像一把生了锈的锯子，在空气里来回拉扯。
她的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她的手却没有停。
一下接一下地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