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门口那张，整个翻了，碗也碎了，菜洒了一地！”
杨柳一听就急了。
“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围裙都顾不上解就往外跑。
她一边跑一边骂：“这些个小年轻，真是的，好好的桌子招你惹你了？”
脚步声噔噔噔地远去。
风铃叮叮当当地响了几下。
然后归于平静。
姜旭坐在原位。
慢悠悠地端起那碗清汤喝了一口。
他的目光越过碗沿。
落在柜台后面杨柳喝了一半的那杯水上。
透明的玻璃杯，大半杯凉白开。
姜旭123站起身走过去，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
无色透明的液体。
在灯光下折射出微微的光泽。
他拧开瓶盖。
把那瓶“春宵一度”无声无息地倒进了杨柳的杯子里。
液体入水即溶，没有颜色，没有气味。
甚至连水面的涟漪都没有激起一圈。
他拧上瓶盖，把小瓶揣回兜里。
端起自己的碗，继续喝汤。
一切行云流水。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可不是那种有耐心慢悠悠和杨柳玩感情游戏的人。
再说，就算想谈情说爱……
年纪也不合适不是嘛。
他二十出头，她都快四十来岁。
差了快二十年。
玩什么纯爱？
纯爱那是许沁和聂曦光的剧本，不是杨柳的。
他还是喜欢利用一些辅助道具……一步到胃。
省时省力，效率极高。
给杨柳加的料。
自然就是那款让他屡试不爽的“春宵一度”……
无色无味，入水即溶。
能让人情绪失控，彻底疯狂。
事后还会模糊部分记忆。
他给姜云用过，给杨真真用过……
给效果拔群，好评如潮。
刚才那个精神小妹。
自然是他之前雇的那帮人里的，黄毛手底下的小妹。
办事利索，演技在线。
五十块跑一趟，物美价廉。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没过多久，玻璃门又被推开了。
杨柳气呼呼地走进来……
…….
134 杨柳的药效发作了；欲火焚身
此时此刻，杨柳的围裙上沾了几片菜叶，鞋底也踩到了油渍。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熊孩子气到的中年妇女特有的暴躁气息。
“杨姐，怎么了？”
姜旭装作关切地问.
筷子还夹着一块鸡肉，悬在半空中。
“别说了！”
杨柳没好气地摆摆手，走到柜台后面，端起那杯水就喝:
“现在这些小年轻，真是的，撞翻东西也不知道帮人扶起来，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过去的时候人影子都没了，就剩一张歪着的桌子和一地碎碗，气死我了！”
她气呼呼地说着，顺手拿起水杯。
接着喉管滚动。
将那杯水一饮而尽。
喝完她还嫌不够。
又倒了半杯，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姜旭看着她仰起的天鹅颈。
眼底的光微微一闪。
他低下头，继续吃他的鸡肉饭。
饭已经凉了
可他吃得很慢，很慢……
像是在等什么。
杨柳靠在柜台上，双手抱胸。
还在那儿絮絮叨叨地骂着那些“没素质的小年轻”。
骂着骂着，她忽然觉得有点热。
不是那种被太阳晒的热。
是一种从身体深处往外涌的、燥热。
像有一团小火苗在肚子里烧。
烧得她口干舌燥。
她又倒了一杯水，喝下去，不解渴。
她拉了拉领口，想透透气。
可那股热不但没散。
反而越来越旺。
从腹部蔓延到胸口，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像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爬。
酥酥麻麻的……痒得人心慌。
她怎么了？
杨柳摇了摇头。
想把那股奇怪的感觉甩掉。
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
脚软了，腿软了，连扶着柜台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额角沁出了一层薄汗。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条被搁浅的鱼。
姜旭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杨柳。
她靠在柜台上。
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揪着领口。
整个人像一朵被烈日晒蔫了的花。
仿佛摇摇欲坠。
“杨姐，你没事吧¨｀ ？”
姜旭站起来，走过去，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
“没……没事……”
杨柳的声音已经变了。
不再清冷，不再平淡。
而是带着一种软糯的、沙哑的、让人听了就耳根发烫的腔调。
她抬起头，对上姜旭那双深邃的眼睛。
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团火，烧得更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