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旭看着她攥紧小瓶的手指。
嘴角的弧度微微扩大。
他没有再说什么。
转身拿起床头柜上的车钥匙。
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
他忽然停下来。
侧过头，看了马念媛一眼。
“对了，”他说，“你妈妈那边，我已经约了她晚上八点过来。你们母女俩，正好可以一起聊聊。”
他早就准备凑齐这对母女花了。
自然早有准备。
而喊钱芳萍来的理由，也是谈马念媛还钱的事。
这女人一听关乎到女儿的欠款。
几乎没有一点犹豫就答应了。
当然，姜旭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用的是陌生的联系方式。
毕竟，钱芳萍不知道是自己……才刺激不是吗？
见马念媛已经做出选择。
他直接转身离开。
门在他身后轻轻地关上了。
马念媛坐在床上。
手里攥着那个小瓶。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一动不动。
很久之后，她把脸埋进被子里。
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压抑的哭声。
像受伤的小兽在暗夜里哀鸣。
“妈妈，对……对不起，我没有别的选择……”她小声啜泣着。
……
姜旭离开酒店的时候，
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午后的阳光正烈，晒得柏油路面泛着一层油光。
他钻进车里，发动引擎。
空调的冷风扑面而来。
吹散了他身上那股还没散尽的酒气和香水味。
他靠在驾驶座上。
透过挡风玻璃看了一眼酒店那扇玻璃门，嘴角微微一弯。
“没想到马念媛居然这么耐屮？坚持这么久。”
他嘀咕了一句。
挂挡，松刹车。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汇入了主路的车流。
十分钟后，姜旭把车停在了杨柳家小餐馆对面的路边。
他熄了火，从车里出来。
午后的热浪迎面扑来。
裹着街道上尘土和汽车尾气的味道。
他穿过马路。
推开那扇老旧的玻璃门。
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0 ......
餐馆里没什么客人。
这个点，午饭的点已经过了，晚饭的点还没到，正是餐饮行业最冷清的时候。
几张铺着格子桌布的方桌空荡荡地摆着。
椅子倒扣在桌面上。
只有靠窗的那张桌子还摆着两把椅子。
像是专门为谁留的。
柜台后面，一个面容冷淡的妇人正无聊地坐着。
她穿着一件素白的短袖。
外面套着那条熟悉的粉色围裙。
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个结，把她的腰身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她的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
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衬得那张本就清冷的脸多了几分慵懒的随意。
最让姜旭移不开眼的是她那双腿……
修长笔直，骨肉匀挺。
和杨真真的几乎一模一样。
果然是亲生的。
她正是杨柳。
此刻的杨柳正低着头。
手里拿着一支笔
在一本皱巴巴的账本上写着什么。
眉心微蹙，像在算一笔怎么都算不清的账。
她的表情淡淡的，甚至有些冷。
像一杯放了太久的白开水，不冷不热，不咸不淡。
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这是一种被爱所伤、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女人才会有的冷淡。
不是刻意的高冷。
而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对一切都无所谓了的疏离。
姜旭看着她，心里的那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这种冷淡和矜持……
比那些热情似火的女人更让人心动。
因为他知道……
越是冷淡的女人。
一旦被点燃，烧起来就越旺，越不可收拾。
他走过去，脚步声在安静的餐馆里显得格外清晰。
杨柳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看到姜旭的瞬间。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像是平静的湖面被风吹皱了一瞬，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现在还能点吃的吗？”
姜旭在靠窗的那张桌子旁坐下，笑着问。
那笑容干净又无害。
像个乖巧懂事的大男孩。
杨柳放下笔，站起身来，围裙的带子在腰后轻轻晃了一下。
“能。”她的声音不大，清清淡淡的，像山涧里流淌的溪水，“想吃点什么？”
“你……”
…….
133 拿下杨柳的方法；玩什么纯爱？
“你们这儿什么最好吃？”
姜旭往靠在椅背上，问道。
说话间，目光在脸上停了一瞬.
又自然而然地滑开。
像是在打量这家店的装修风格。
杨柳想了想，说：“招牌鸡肉饭，还有酸菜鱼。”
“那就鸡肉饭吧。”姜旭说，“上次没吃上，一直惦记着呢。”
杨柳应了一声，转身往后厨走去。
她走路的姿势不急不缓。
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围裙的系带在腰后一荡一荡的，像一只蝴蝶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