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行了，可以让你身边的人替你。”
姜旭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马念媛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泪珠从睫毛上滚落下来。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身边的人”是什么意思。
“这种事……还能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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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一种不可置信的茫然。
姜旭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听说你妈妈给别人当过小三，想必不会介意这种事吧？”
妈妈？
这两个字像一记闷雷。
在马念媛脑海里炸开。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骤缩。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她看着姜旭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看着他眼底那种笃定的、一切尽在掌握的光芒……
忽然从骨子里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你……你要……”
她的嘴唇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
“就是……钱芳萍。”
. .. ...
姜旭替她说完了那句话。
“不行！”马念媛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声音尖锐而急促，“她不会同意的！”
她怎么可能同意？
跟自己一样……
那个画面光是想想。
就让她从头顶烧到脚底。
羞耻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从小就知道钱芳萍当三的事。
可她从来不觉得那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聂叔叔有钱，钱芳萍需要钱，各取所需罢了。
可现在……
当这件事的主角变成她自己。
当钱芳萍要为了她还债去做那种事的时候。
她才第一次感受到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羞耻和恶心。
姜旭没有理会她的拒绝。
他转过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小瓶。
放在床边的白色床单上。
那瓶子很小，通体透明。
里面的液体无色无味。
在灯光下折射出微微的光泽。
像一小瓶纯净水。
“印度牌的。”
姜旭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介绍一款普通的保健品:
“无色无味，能让人情绪失控，彻底疯狂。”
“把这个给你妈喝下去，她不同意也没有办法。”
当然，这就是胡诌了。
明明是从系统兑换的“春宵一度”。
但马念媛这女人又不知道。
现在……就看她怎么选择了！
……力.
132 凑齐这对母女花？再见厨娘杨柳
而当马念媛看着那个小瓶子时。
整个人瞳孔地震.
她不是小孩子了。
虽然她才十九岁。
可这些年网上那些新闻、帖子、短视频。
她多多少少都刷到过。
她已经知道这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
知道它有什么作用。
知道把它放进饮料里会有什么后果。
给妈妈喝这种东西？
让妈妈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做那种事？
那她和那些逼良为娼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这怎么行！”马念媛的声音都在发抖，“这是……这是犯法的！”
“犯法？”
姜旭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成年人面对小孩子天真想法时的无奈。
“你欠的那些钱，利息滚起来，比你想象的可怕得多。”
“那些人会不会跟你讲法律，你觉得呢？”
“一二三”
马念媛被噎住了。
她想起那些人发给她的消息。
字里行间带着的那种若有若无的威胁。
他们不说不吉利的话。
可她看得懂……
如果她不还钱，他们有的是办法让她在学校待不下去。
让她的同学都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让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办法我已经给你了。”
姜旭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像在宣读一份判决书:
“是拿这个给你妈喝，还是还钱，你自己选。”
马念媛脸色惨白。
嘴唇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她低着头，盯着床单上那个透明的小瓶子。
脑海中一片混沌。
两个声音在脑海里打架。
吵得她头疼欲裂。
一个声音说：那是你妈妈，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另一个声音说：七百万，你拿什么还？不这样做，你这辈子就完了。
她咬着唇，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被子上。
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迹。
房间里很安静，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像某种低沉的叹息。
窗外的阳光被窗帘挡住了大半。
只在房间中央留下一小块明亮的光斑。
像一只沉默的眼睛。
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马念媛伸出手。
手指在触到那个小瓶子的瞬间。
像被烫了一下缩了回来。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
指腹上还残留着刚才触碰瓶身时的冰凉触感。
她又伸出手。
这一次，她把小瓶攥在了手心里。
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我……”她的声音涩得像含了一口沙子，“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