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砰砰砰地跳着。
远比他的节奏要快得多。
其实她也不完全是为了“听哥哥的话”才搬过来的。
早上和妈妈聊完之后。
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从今天想到昨天，从昨天想到和姜旭的第一次。
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
转得她头都晕了。
最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这样吧。
反正不管怎么躲，她也躲不掉的。
她是他的。
枕头塞进被窝的时候。
她偷偷看了姜云一眼。
妈妈的脸红得像是刚从蒸笼里端出来的虾。
眼睛都不知该往哪儿看。
那一刻聂曦光心里的紧张忽然就散了大半。
像是发现上考场的不是自己一个人。
心里反而踏实了。
她忽然有一点点遗憾……
遗憾哥哥今晚太老实了。
没能看到妈妈更多那种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窘迫样子。
一定很有趣呢。
如果被姜云知道女儿此刻脑子里转的是这种念头。
怕是会气得从床上跳起来。
拽着她按在腿上打屁股。
可姜云不知道。
她正闭着眼，努力让自己进入梦乡。
而姜旭……他的嘴角在黑暗中慢慢翘了起来。
左边是花香，右边是果香。
鼻尖被两种香气夹在中间……
今夜的梦……大概会很甜。
……力.
117 姜云和聂曦光买黑丝；一家人其乐融融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溜进来。
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长长的金色光带。
姜云醒来的时候
习惯性地伸手往旁边一摸……
指尖触到的不是那片熟悉的温热胸膛。
而是微凉的床单.
身边的小男人已经不见了。
只留一个微微凹陷的枕印。
证明他昨晚确实躺在这里。
她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朦胧。
然后发现聂曦光的一条大腿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她的腰。
这丫头睡得四仰八叉。
睡衣卷到了肚脐眼，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
姜云看着女儿这副没心没肺的睡相。
忍不住失笑。
却也懒得去挪那条腿
她看着从窗帘透进来的阳光。
莫名觉得有些恍惚。
昨晚她居然一觉睡到了天亮。
没有翻来覆去，没有半夜惊醒，没有盯着天花板数羊数到凌晨三四点……
那瓶放在床“一零七”头柜里的安眠药。
已经很久没派上用场了。
是因为他吗？
姜云的脸微微有些发烫。
她偏头看了看身边空出来的位置。
枕头还保持着被压过的形状。
几十年来她习惯了一个人睡。
习惯了大床的冰冷和空旷，习惯了半夜醒来时身边连个喘气的都没有……
可昨晚三个人挤在一起明明比平时拥挤了许多。
她反而睡得比任何时候都踏实。
她抿了抿唇耳根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有些东西一旦尝过就回不去了。
“曦光，起床了。”
她轻轻拍了拍女儿搭在自己腰上的那条腿，“都几点了，还睡。”
聂曦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不但没起。
反而又拱了拱。
把脸埋进了姜云的肩窝里。
头发蹭得姜云下巴痒痒的，像一只赖床的小猫。
“再睡五分钟……”
“五十分钟也不行，快点，你哥早饭都做好了。”
一听到“你哥”两个字。
聂曦光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还有些惺忪的眸子眨了眨，随即亮了起来。
像是被人按下了启动键。
她一个翻身坐起来。
头发乱得像鸡窝。
“哥哥做的什么？”她问。
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已经掩不住那股雀跃。
“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姜云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梳妆台前。
她对着镜子拢了拢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
镜中的女人面色红润。
眼角那几道细纹似乎都比以前浅了几分。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端详了片刻。
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这张脸上好久没有出现过这种表情了。
带着点慵懒，带着点满足，像一朵被雨水浇透的花。
从骨子里往外散发着滋润的光泽。
她连忙移开目光。
手忙脚乱地扎头发。
两个人洗漱完下楼的时候。
姜旭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灶台上煮着粥，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平&底锅里煎着鸡蛋，边缘焦脆，蛋黄饱满。
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
晨光洒在他脸上，那笑容干净又温暖。
“醒了？过来吃饭吧。”
他把煎蛋盛到盘子里，又给每人盛了一碗粥，摆好筷子：
“今天别去公司了，我带你们去逛街。”
“耶！哥哥万岁！”
聂曦光欢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