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终于转过头，第一次看向他。
楚生一直只能看到她的侧脸，现在她正面对着他，他才有机会看清楚她的正脸。
她的脸庞完美得挑不出一丝瑕疵，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生的傲慢与冷艳。
锁骨下方，睡袍领口被两座巍峨的饱满撑起，那两座山峰的体积极其惊人，弧线的起承转合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更加夸张。
睡袍的领口因为转身的动作敞开得更大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深不见底的沟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楚生面前，那两团极其丰硕的饱满仿佛随时都会呼之欲出。
楚生的脸在发烫，他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那里移开，重新对上她的眼睛，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您说的那个副作用的代偿，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
皇后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他的全身，凌乱的头发，青涩的脸庞，沾着草屑和泥巴的衬衣，最后落在他那双还带着泥土的靴子上。
“哪里来的小孩？”她皱了皱眉，“你怎么进来的？”
楚生决定实话实说。
“我叫楚生，是次王女西格妮殿下的学生。”
听到西格妮这个名字，皇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恨意。
“西格妮的学生？”她嗤笑了一声，“怎么，她派你来杀我？”
“不是。”楚生摇了摇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我是来请您出山的。”
“去干什么？”皇后一下子就丧失了兴趣，目光重新回到草稿纸上，淡淡道。
“去阻止一场政变。”
楚生语速极快地把外面的情况说了一遍。
“科隆家族联合了法师塔，今晚就要发动政变。他们包围了皇宫，准备推四皇子上位，【银杏】大人正在外面死守。”
“科隆家族的计划是，等控制了皇宫，就伪造一份遗诏，宣布四皇子合法继位。”
楚生盯着皇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按照帝国法律，如果皇帝没有指定继承人，将由皇后临朝称制。您是唯一一个能在法理上否定那份伪造遗诏合法性的人。”
“只要您走出去，告诉所有人遗诏是假的。科隆家族的政变就会变成彻头彻尾的叛乱。”
楚生一口气说完，等待着皇后的反应。
从头到尾她都沉默地听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维吉尔三世要死了？”她终于开口了。
“据说是这样。”楚生谨慎地回答，“次王女殿下收到的情报说，陛下可能撑不过这个月，但更有可能的是，今晚他就要死在四皇子的手中了。”
皇后闭上了眼睛。足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睁开眼。
“所以你是来求我帮忙的。”她淡淡道。
“是。”楚生点点头。
“你说你有办法解决代偿的副作用。”她换了个话题，眼神里出现了一丝兴趣，“那你先说说，你的办法是什么。”
楚生犹豫了一下。他不太想把攻略手册的事说出来，但又必须给她一个足够可信的解释。
他想了想，决定把原理说清楚。
“我有一个能力，可以让我在签订任何契约之后，只享受契约带来的好处，而不承受任何负面效果。”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这个能力对所有的契约都有效，不论是什么形式、什么类型。我猜，如果用一个类似契约的方式，把这个差值的代偿转移到我的身上，那我就可以直接抵消掉它。”
皇后沉默了一会儿，拿起羽毛笔在一张新的草稿纸上快速写了几行字，然后停下来重新审视自己写的内容。
“你刚才说，你想要我帮忙。”她抬起头，“我可以答应你。但我有一个要求。”
楚生连忙坐直了身体：“您请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会答应。”
皇后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一条丰腴白皙的长腿从睡袍的开叉处完全露了出来，那惊人的肉感和完美的曲线在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从上到下慢慢地重新打量了一遍楚生。
“你多大了？”她突然问道。
楚生愣了一下，不太确定她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十X岁了。”
她哦了一声，把羽毛笔放在桌上，轻轻敲了敲桌面。那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思考什么事。
“毛长齐了吗？”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淡淡道。
第163章 婚纱
“你多大了？毛长齐了吗？”
楚生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端庄高贵，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风韵的帝国皇后。
“您……您说什么？”楚生咽了口口水。
皇后看着他这副呆若木鸡的模样，缓缓站起身，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展露无遗。
她向前迈了一步，逼近楚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没听懂吗？小孩。”皇后淡淡道，“我要你配合我演一场戏。”
“演……演什么戏？”楚生的视线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你不是说他快死了吗？就这么让他安安静静地咽气也太便宜他了。”
“我要走到他的病榻前，让他亲眼看着，他这辈子做梦都想得到、却连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的女人，就在他的面前，在一个他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野小子身下婉转承欢。”
皇后冷冷道。
“我要亲手气死他，我要让他带着最极致的屈辱、愤怒和绝望下地狱。”
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
“这……”楚生犹豫了。
虽然他平时满嘴跑火车，对成熟大姐姐也有着不可救药的偏爱，但真要让他去跟帝国皇后实弹演习，而且还是在皇帝的病床前，他还是有点承受不来。
楚生站起来走了两步，然后转身看着皇后：“【铁处女】呢？任何人碰您都会承受烈火焚身之痛，那我……”
“你碰不到我，我也碰不到你。”皇后挑了挑眉毛，“演戏而已，你当真了？”
楚生这才回过神。是啊，皇后一开始说的就是演戏，是他太激动了。
皇后为了守护自己的贞洁，承受了三十多年的烈火焚身之痛，怎么可能把自己轻易地交给楚生这个刚认识的陌生人？
那个用死士割开她的手腕，用【溶血】之法创造出三个孩子的男人，此刻正躺在宫殿深处，等待着咽下最后一口气。
现在她想让他亲眼看着，他一辈子都得不到的女人，在他临死之前臣服于另一个男人。
哪怕只是演戏，只要他以为是真的，那这场戏就是真的。
这就是单纯的复仇。被囚禁在深宫之中三十多年，日日承受烈火焚身的痛苦，她活着唯一的动力大概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看到那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用最屈辱的方式死在她面前。
而现在，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楚生在脑海中快速权衡着利弊。
维吉尔三世是个什么货色，他早就从其他人的口中了解得一清二楚。
这个老皇帝刚愎自用，残暴多疑，为了巩固皇权不择手段，而且上位时疑似做出了某些非人般的逆天操作。
他看上一个天才魔法师，求娶未果，就不断施压；对方找了个僧侣假结婚，他就把那个僧侣杀了，强行注销婚姻；对方在大婚前夜给自己刻下禁术【铁处女】，宁愿终身承受烈火焚身之痛也不让他碰一根手指；他就用禁术割开她的手腕取血，以【溶血】之法创造出三个孩子：西格莉德、西格妮、律矛归。
如今帝国风雨飘摇，科隆家族叛乱在即，维吉尔三世可以说是罪魁祸首。
这个帝国历史上大概能排进最缺德的皇帝前十的维吉尔三世，确实不应该老死在病榻上。
他不配拥有一个安详的结局。
如果配合皇后演这场戏，就能换取她出面镇压叛乱，同时还能拿到使白龙化形的方法……
不亏！
“好。”楚生点点头，“我答应您。”
皇后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很好，算你还有点胆识。”
她转过身，走向大殿深处的一排巨大衣柜：“转过去，闭上眼睛。”
楚生乖乖地转过身，面对着墙壁。
身后传来了衣柜门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是丝绸滑落的摩擦声。
楚生的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那具丰腴肉感的完美娇躯在灯光下毫无保留的画面，不禁一阵口干舌燥。
大约过了五分钟。
“转过来吧。”
皇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楚生转过身，瞬间屏住了呼吸。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母仪天下的帝国女主人。
她换上了三十多年前大婚时穿的婚纱！
超凡人类的寿命普遍在两百岁左右，甚至更高。像皇后这样的天才魔法师衰老的速度就更加缓慢。
三十多年前的皇后，或许还是个身形相对单薄的少女。但如今的她，身体已经完全熟透，丰腴肉感，曲线夸张，正值人生中最好的年华。
于是这件原本合身的婚纱此刻穿在她的身上，就显得愈加妩媚。
那是一件纯白色的婚纱，款式复古而庄重，是三十多年前帝国贵族婚礼上最流行的样式。
裙身由数十层轻薄的白纱叠加而成，每一层纱上都用银线绣着星辰纹。
星辰纹从腰际开始往下蔓延，起初稀疏，越往下越密集，到了裙摆最低处，千万颗银星连成一片，像是天穹的银河被直接泼洒到了她的裙上。
裙摆很长，拖在她身后好几米远。随着她迈步，裙摆上的星辰便轻轻晃动，在灯光下发出细碎的闪光。
裙身的上半部分将她的身体紧紧包裹。腰线的位置比正常礼服略高一些，这是利鲁尼一世时期的婚礼习俗，寓意新娘的圣洁不受世俗玷污。
那根由银丝编织的束腰将她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更细，然后在腰际以下的位置骤然释放，被那对饱满浑圆的臀部撑出一道极其夸张的弧线。
束腰之上是紧身胸衣的设计。胸衣的正面镶嵌着两排珍珠纽扣，纽扣之间用银色的丝线十字交叉系紧。
这件婚纱的尺码是按照她三十多年前的身材裁制的，而她现在的胸围比那时候至少大了不止一圈。
于是那两排珍珠纽扣就被撑到了承受的极限。每一颗纽扣都承受着巨大的拉力，纽扣之间的白色丝线被绷得笔直。
被胸衣强行托起的丰硕从领口上方满溢出来，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白纱的领口边缘镶着一圈银色蕾丝，紧紧贴着她胸口上方那片白皙的皮肤，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轻轻颤抖。
她的肩头披着一条白色薄纱披肩，披肩的边缘也绣着星辰纹，从她圆润的肩头垂落，绕过锁骨下方，在胸衣领口位置用一枚银色星形胸针固定。
那片薄纱若隐若现地遮掩着她那饱满的上半弧线，但越是想遮，反而越让人想看清那薄纱之后两座巍峨的轮廓。
她的白发被盘成了一个优雅的发髻，固定在脑后。发髻上戴着一顶银色的小皇冠，底座是一圈银质花环，花环上方竖着七根银色的星星尖角，每一根尖角的顶端都镶嵌着一颗魔法水晶。
她的脸上不施脂粉，大概这宫殿里也没有。但她的嘴唇却是天然的红润，娇艳欲滴。
楚生站在原地，一时间瞪大了双眼。
她拖着那条缀满星辰与珍珠的长裙，纯白婚纱将她的身体包裹得像一尊玉雕的神像，却又因为那过于丰腴成熟的曲线而散发出一种矛盾的诱惑。
她的美是庄严神圣的，但同时也是诱惑妩媚的。
白色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惊醒了痴迷的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