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埋伏。”
身旁的警卫疾呼,同时从腰间抽出一支12式手枪。
周烈反应也不慢,抽出枪支的时候也迅速伏低身体。
“砰!砰!”
清脆的枪声瞬间撕裂了安静的夜空。
听起来有大口径的柯尔特M1911手枪。
周烈判断。
但另一款枪声弱的枪支他就分辨不出来了。
子弹打在轿车后窗和车身上,发出‘铛铛’的闷响和玻璃碎裂的刺耳声音。
“加速!冲过去!换条路走!”
周烈临危不乱,向司机下令的同时拉动枪套子弹上膛,然后配合身边护卫同时向后方开枪。
司机猛打方向盘,轿车一个急转弯,轮胎在石板路上摩擦出刺耳的尖锐声音。
险险避开侧面那辆准备拦住他们的轿车。
然而,这群袭击者计划明显周全。
又有一辆车从前方巷口冲出,横在路口中间,车灯大开。
周烈司机紧急刹车,停在一处大树旁边。
几辆围堵的轿车同时停下,跳下八九个身影,全部手持短枪,不由分说便朝着周烈的座车疯狂开枪。
“砰!砰!砰!”
子弹如同疾风骤雨般泼洒过来。
前后玻璃瞬间被打成蛛网状。
司机闷哼一声,显然被子弹击中。
但显然,周烈已经顾及不了这点了。
“下车,找掩护。”
周烈怒吼着。
一脚踹开车门,翻出轿车,同时手中的12式手枪已然开火。
“砰!砰!”
两声,一个试图从侧后逼近的黑影应声倒地。
他的枪法和这群袭击者显然不可同日而语。
毕竟是名顶级特工。
驾驶位的司机跌撞出来,左手手持一把手枪,依托车门进行还击。
但立即迎来密集的子弹照顾。
他的右手下垂,鲜血淋漓,已经是受了伤。
但左手还是不影响他的战斗力,甩出两枪,一个冲在最前面的袭击者发出惨叫倒下。
身边的护卫枪法也不差,几枪便压得那群人抬不起头。
此时周烈这边,虽然人数对比这群袭击者差了三倍以上,但凭借着三人优秀的枪法和12式手枪的13发弹夹一时间也不落下风。
周烈打光一个弹夹,护卫接替他的位置射击。
12式手枪的连续射击声在巷子里回荡,将对面几名袭击者压在一辆报废板车后面抬不起头。
司机左手持枪,依托车门补了两枪,一个试图从侧面迂回的黑影应声倒地。
周烈发现现在的情况很危险,袭击者的援兵到了。
又有十来个人加入了对面。
对面的枪声更显密集了。
人多的优势开始展现出来,这群袭击者呈扇形包抄过来。
利用街边的树干、墙角作掩护,步步逼近。
“妈的,这群家伙有备而来啊。”
周烈骂了一声,心也沉了下去。
这就搞笑了,刚策划上海站的行动,现在站长就被他们突袭了。
这脸丢大发了啊。
被人突到脸上了,上海站还是工作做的不到位啊。
还是大意了。
虽然知道了英日法三国租界调动了上海帮派,自己也命令上海站进行蛰伏了。
但自己还是被他们盯上了。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横在路中间的那辆车的后方,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
“哒哒哒!”
听到这熟悉的枪声,周烈三人紧绷的神经反而松弛了下来。
脸上也同时露出了笑意。
第195章 报仇不隔夜
“妈的,我们的人到了。”
传来的枪声是周烈再熟悉不过的12式冲锋枪枪声。
周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刚才的狼狈一扫而空,“这帮孙子,想围杀我?做梦!”
“哒哒哒!”
这群袭击者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剩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四散开来躲避子弹的袭击。
来援的是上海站第二行动组七名成员。
他们接到消息,日本人从大八股党那得到了周烈的位置,动用上海的日本特工进行了这次袭击后。
被通知紧急支援。
一个满编行动组应该是12人,因为时间紧急和最近为避开日本人的搜索,整个行动组是处于分散蛰伏的情况。
第二行动组组长李力诚也只能带着六名执勤的组员出动了。
刚好赶上了最危险的时刻。
便成了这幅局面。
“撤退!”
带头的袭击者用日语喊道。
“是日本,妈的。”
周烈耳朵尖,听得分明。
让他怒火腾升。
“还想跑,给我弄死他们。”
周烈三人探出头,向这些日本人开枪。
周烈这方支援武装的自动武器对这些日本人是碾压式。
如雪遇烧红的铁般快速消融。
和支援的行动队汇合后。
周烈接过一名行动队队员扔过来的冲锋枪,拉动拉机柄,推弹入膛进入击发状态。
便朝着逃窜的日本特工射击。
“哒哒哒!哒哒哒~!”
“来啊!妈的!跑什么!”
12式冲锋枪的枪口不断喷射火焰,弹壳从他脚边叮叮当当滚了一地。
一个弹夹三十发9毫米子弹直接打光。
几分钟后,密集的手枪、冲锋枪声开始停歇。
取而代之的是零星响起的枪声。
这是行动组成员在进行补枪。
除了留下两个舌头外,其余被击倒还在挣扎的日本人,或是已经趴着不动的。
为保险,行动组一个一个地进行补枪。
确保他们死的不能再死了。
周烈把手里的十二式冲锋枪往车后座一扔,整个人瘫在座椅上,大口喘着气。
刚才一连串的变故,翻出轿车在地上打滚,手都磨掉了一层皮。
前面精神紧绷感觉不到疼痛,现在缓过来,才发现了手上的刺痛感。
“妈的。“
他骂了一声,是笑骂。
劫后余生的那种。
前排副驾坐着李力诚,正用一块布擦枪管上的硝烟,头也没回:
“站长,咱们得赶紧撤了。”
“怕还有什么情况出现。”
“嗯,撤。”
周烈闻言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同意。
这一次运气好,只是自己身边的司机中了两枪重伤,护卫被子弹擦破了点皮。
自己被两人护着,除了一点磕碰和手伤外,倒也没有被子弹擦到。
等周烈一行人撤了几分钟后。
华界的警察才姗姗来迟。
旁边租界的灯火繁华而混乱,警笛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