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晚唐:我雄霸天下 第158节

  城头士卒听闻,纷纷丢盔弃甲,神色惶恐。

  底层士兵本就厌战,加之薛家威名震慑,无人愿意拼死守城。

  朴永淳双腿发软,当场尿裤子了。他强撑着,伸手扶着城垛口,看向城外肃杀的唐军,又侧头看向军心涣散的士卒,不由长叹一声,瘫倒在地上。他心里明白,大势已去。

  随后,扶余城门缓缓打开。不用他吩咐,自然有人开门迎降。

  不一会,有将士过来,抬起浑身无力的朴永淳,手持官印,身着素衣,出城跪拜,俯首投降。

  薛康领兵入城,严令士卒,不得扰民、不得劫掠、不得滥杀。

  扶余城内,市井安稳,百姓不惊,商贸如常。

  此消息传遍扶余川流域,周边四十余座大小城池、山寨、隘口,尽皆惶恐。

  所有守将无人敢抵抗,接连派遣使者,携带官印粮草,出城归降。

  短短十日,唐军兵不血刃,连下四十余城,辽东全域,尽数平定。

  不过,王城平壤,孤悬一隅,成为蛮夷最后的苟存之地。

  平壤城外,千帆靠岸,万甲列阵。

  唐军水师全部集结,战船连绵海面,黑底赤旗迎风猎猎;数万甲士排布旷野,铁甲生辉,杀气冲霄。连绵数十里,军容浩荡,气势磅礴,宛若黑色钢铁洪流,围困平壤孤城。

  中军主帐,韩毅一身鎏金战甲,站立于舆图之前,认真盘算,详细谋划如何打好这一仗。

  此刻,许德勋匆匆跑来,抱拳拱手,禀报道:“大都督,据丐帮弟子先行潜入平壤探查,城内残兵两万,粮草尚可支撑一月。高句丽王高藏,死守王城,妄图拖延时日,等待北方部族驰援。不过,如今,城内权贵慌乱,百姓流离,人心彻底溃散。”

  刘齐也汗流满脸地跑进来,补充道:“大都督,属下斥候探查,北方部族惧怕我大唐军威,已然断绝驰援念头,按兵不动。平壤,已是一座彻彻底底的孤城。”

  韩毅侧头,眸光落在薛康身上,轻声道:“薛康。”

  薛康跨步而出,抱拳拱手道:“末将在!”

  韩毅威严地道:“百年之前,你先祖薛仁贵,兵临平壤,受降高丽王,覆灭前朝;今日,我命你为主受降官,领兵入城,覆灭高句丽王朝,接受高藏投降。如果高藏不降,那你就杀到他们降为止。一定要让薛家戟法,永镇辽东。”

  薛康热血滚烫,铿锵地道:“末将定不负先祖,不负大都督!不负陛下!不负大唐万里河山!”

  次日黎明,天光破晓。

  平壤城门,缓缓开启。

  高句丽王高藏,身着素色丧服,脱去王冠,手捧传国王印,带领满城文武权贵,跪拜在城门之外。昔日嚣张跋扈的蛮夷王族,此刻面色惨白,满身狼狈,卑微俯首。

  他们昨夜商议了整夜,最终认为只有投降才是唯一的出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们害怕被处以极刑、受尽折磨而死,更害怕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故此决定投降。

  此刻,大道正中,薛康缓步前行,其乌金重甲不染尘埃,手握古朴方天画戟,魁梧身躯如山岳伫立,煞气凛然,压迫感铺天盖地。

  他一步步踏过平壤城门,踏过蛮夷王族的尊严,更踏过百年辽东的战乱。

  高藏低垂头颅,不敢抬头直视薛康眼眸,双手颤抖,奉上国王印绶,卑微地道:“外臣高藏,愿举国归降,臣服大唐朝廷,臣服大唐陛下,永世不叛。”

  薛康抬手接过印绶,目光冷冽。

  他扫视一众跪拜权贵,洪亮地道:“高句丽连年作乱,屠戮边民,背信弃义,祸乱边疆。今日覆灭,乃是天道轮回,罪有应得。从今往后,辽东全境,尽归我大唐朝廷。蛮夷部族,归附中土,废除蛮律,沿用唐规。敢有作乱反叛者,不问缘由,尽数诛杀!”

  满城权贵,叩首跪拜,无人敢言。

  高空之上,苏雨白衣飘飞,蜀山剑阵缓缓消散。

  她垂眸望向城下那尊铁血猛将,又看向船头上的唐军水师大都督韩毅,清雅地笑了。

  城外,数万唐军将士同时拔刀,刀锋指天,齐声呐喊:“陛下万岁!大唐永昌!”

  声浪震彻天地,久久地回荡在平壤上空。

第182章 棋局

  平壤王城,战后三日。

  风卷沧波,天清云阔。往日弥漫在高句丽王城上空的杀伐戾气,已然尽数消散,只留下些许残留的血腥。

  曾经浸染血污的青石板路,被清水反复冲刷,尘埃洗净,光洁如镜。

  王宫正门前的白玉广场由青石板铺就,平整辽阔,可纳万军。

  一杆赤红大唐战旗笔直插在广场正中央,迎风招展,猎猎作响,上面绣着鎏金纹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高台之上,薛康孑然独立。

  其乌金重甲褪去血痂,打磨得寒光凛冽,胸口铭刻的金刚古纹隐隐流转淡淡金芒。

  此刻,他双手垂握一柄古朴长戟,戟身暗沉,刻着百年风霜的班驳纹路。

  这正是大唐“白袍神将”薛仁贵遗留的传世神兵利器。

  此刻,薛康抬眸远眺,极目望去,只见远方沧海横流,烟波浩渺,一望无际,波涛汹涌,气势磅礴。近处,群山连绵,层峦叠嶂,郁郁葱葱。江河蜿蜒如带,浩浩荡荡,奔流不息,水天一色,气象万千,蔚为壮观。旷野万里无尘,天高气爽,心旷神怡。这片曾被高句丽盘踞数百年的苦寒疆土,历经沧桑变迁,从今往后,尽归大唐朝廷。

  硝烟散尽,阡陌重生。逃难的百姓重返家园,重建家园,断壁之上修葺新屋,街巷之中炊烟袅袅,孩童嬉笑打闹,市井人声喧哗,烟火气扑面而来,一派安稳升平景象。

  薛康心中感慨万千,眼底泛起一抹滚烫的温热。百年之前,他先祖白袍冲锋,力挽狂澜,一戟横扫千军万马,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平定辽东;百年之后,他承袭血脉,再立新功,封狼居胥,威震天下,名垂青史!此刻,他重踏故地,复刻先祖赫赫荣光。

  此时,韩毅缓步而来,他一身素色云纹锦袍,腰束白玉玉带,墨发束起,仅用一枚简单玉簪固定。其身姿清挺如竹,眉目清冽绝尘,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大家风范,历经数场恶战,神色依旧淡然平静,毫无波澜,不见半分骄狂浮躁。

  他手中捧着一枚鎏金虎符,虎符铸刻吞天猛虎,纹路繁复精细,鎏金镀层在日光下璀璨夺目,入手沉凝厚重,乃是大唐朝廷兵权象征。

  韩毅驻足于薛康身侧,目光微闪,清润地道:“薛康。”

  薛康闻声回神,猛地挺直魁梧身躯,肃然地道:“末将在。”韩毅目光落向辽阔山河,称赞道:“此战,你功盖诸将。黑风谷硬斩死士,破暗杀诡局;金山隘口复刻先祖战法,截断三万铁骑;两千轻骑迫降扶余,四十城池望风归顺;最后兵临平壤,覆灭高丽王朝。四战四捷,步步封神。”

  他抬手递出鎏金虎符,阳光落在虎符之上,寒光折射,熠熠生辉。

  尔后,他严谨地道:“韩某已亲笔撰写奏疏,八百里加急送呈圣上。我力荐你为辽东兵马大都督,执掌八万边防精锐,镇守辽东全境,扼守东北海疆。”

  薛康闻言,心头巨震,胸腔热血翻涌。

  他双膝跪地,粗糙厚重的手掌恭敬接过虎符,鎏金触感滚烫,似有烈火灼烧掌心,沉甸甸的重量压在手中,这既是兵权,亦是责任。

  他激动地道:“末将多谢大都督提携!若无大都督运筹帷幄、调兵遣将、排兵布阵、谋定后动,末将仅有匹夫之勇,断难成就今日功业。末将此生,必以血肉之躯,报效朝廷,不负陛下隆恩,镇守辽东,绝不让蛮夷再踏中土寸土!”

  韩毅俯身,轻轻将他扶起,温暖地道:“你薛家世代忠良,先祖白袍出征定疆,万古留名;今日,你承血脉、继戟法、守初心,续写薛家传奇,不负列祖列宗,不负天地良心。辽东之地,从今往后,交由你守护。我只要此地,永世无战乱,永世太平,万民皆安居乐业。”

  薛康抬眸,赤诚地道:“末将誓死不负厚望!”

  高台之下,众将士各司其职,各尽本分,秩序井然。

  左都督许德勋身披墨甲,威风凛凛,手持城池户籍舆图,带着文职官吏划分辽东府州县,安排人手、规整税赋、修缮城防、清点粮仓,将战乱之后的城池逐一规整,恢复正常秩序,建立完善军政体系。

  右都督刘齐一身黑衣劲装,腰间佩剑,手持令旗,指导其麾下斥候密探四散潜行,搜捕隐匿深山的残余蛮夷乱党,肃清暗处隐患,维稳地方治安,同时教授他们如何为老百姓分田分地分房,清剿匪患及地主武装,以及如何发展农业生产。远方,苍山云雾之间,几道白衣身影凌空踏虚,御风而行,身姿飘逸绝尘。蜀山弟子御剑巡山,庚金剑气斩除深山精怪异兽,清除山林瘴气,驱散残余阴邪,护佑山间百姓行路平安。

  千里之外,蜀地临时行宫。

  青山环绕,碧水潺潺,宫阙依山而建,飞檐翘角隐于苍翠林木之间,若隐若现,宛如仙境。宫殿建筑错落有致、层次分明,雕梁画栋间透着清雅别致,却也不失金碧辉煌。

  此处,并非繁华帝都,却是李特意挑选的蜜月行宫,远离朝堂纷争,清净悠然。

  行宫内殿,暖香袅袅,轻纱漫帐,春意盎然。李斜倚软榻,一身玄色暗金龙纹常服,墨发随意束起,面容俊美凌厉,眉眼自带帝王威仪,却在此刻温和舒展。

  他怀中搂着一名绝色女子,美女肤若凝脂,唇红齿白,眉眼温婉,一颦一笑之间,皆是风情万种。她一袭水粉色流云长裙,长发及腰,身姿柔美曼妙,宛如出水芙蓉一般楚楚动人。她正是新晋宠妃苏绾璃。二人新婚燕尔,琴瑟和鸣,缠绵缱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殿内气氛温柔旖旎。

  忽然,一道灰羽信鸽冲破云层,振翅掠过行宫琉璃瓦顶,落在殿外廊柱之上。鸽腿绑着细密竹筒,乃是丐帮专属密信暗号,专供皇室绝密军情传递。

  殿外,值守侍卫轻步上前,小心翼翼取下竹筒,躬身入殿,跪地禀奏:“启禀陛下,丐帮飞鸽密报,辽东战报!”李闻言,眼底慵懒暖意瞬间收敛,他轻柔松开怀中美人,动作温柔细致,生怕弄疼怀中软玉温香,又替苏绾璃拢好散落的发丝,并且,他柔声地笑道:“爱妃稍候,朕且去看辽东捷报。”

  苏绾璃眉眼弯弯,温婉颔首。

  李起身,接过竹筒,拆开密信,取出密报,一行行墨字映入眼帘。

  从白城破城、散粮收心,到黑风谷除奸、金山断敌,再到扶余归降、平壤覆灭、分田分地、民心归附等等,短短数页信纸,写尽辽东数战赫赫战功。

  他一目十行,越看越喜,赞赏地道:“好样的!韩毅好样的!薛康好样的!我大唐水师将士,个个铁血忠魂,皆是栋梁之才!区区高句丽,盘踞辽东数百年,屡屡犯我边境,屠戮汉民,今日一战覆灭,大快人心!真是大快人心啊!”

  帝王情绪激昂,朗声吩咐门外侍卫:“来人!传鲁有本!”

  片刻之后,一道挺拔身影疾步入殿。

  鲁有本一身锦衣卫玄色飞鱼服,腰佩绣春宝刀,面色冷峻肃穆,目光犀利,步伐沉稳无声。他身为大唐锦衣卫指挥使,掌天下侦缉、密探、诏狱,杀伐果断,忠心不二。

  此前,鲁有本刚抵达蜀地,尚未歇息,便接到新的圣命。

  此刻,鲁有本双膝跪地,恭敬地道:“微臣鲁有本,叩见陛下!”

  李抬手一挥,轻快地道:“鲁爱卿,平身。辽东大捷,高句丽覆灭,韩毅、薛康一众将士立下不世之功。今日,朕要破格封赏,你替朕拟写圣旨。”

  鲁有本起身垂首,持笔待命,恭敬地道:“请陛下示下。”

  李负手而立,果决地道:“其一,擢升韩毅为朝廷天下兵马大元帅,总领天下行军作战、征伐平叛诸事,平定天下之策,尽由其自主决断,无需事事禀奏,给予临机专断之权。”

  鲁有本笔尖一顿,抬眸诧异一瞬,随即低头落笔,不敢多言。

  李又柔和地道:“其二,薛康晋封辽东兵马大都督,镇守辽东八万方疆,世袭军职,永守边关;其三,许德勋擢升朝廷水师都督,统筹全国水师军务,抽调半数水师驻守江南钱塘,镇守东南海疆;其四,封刘齐辽东水师都督,留守平壤,管控辽东海域,防备海外蛮夷。另外,你亲率一队锦衣卫,赶赴荆州,接皇妃钱灵素回宫。她为朕诞下皇子李展,如今月子已满,无需滞留荆州休养,即刻护送其母子二人返回洛阳皇宫,安享皇家尊荣。”

  鲁有本抱拳道:“微臣遵旨!”说罢,笔墨落下,圣旨草拟完毕,转身便要出宫筹备行程。

  李忽然补充道:“且慢。路途严加戒备,不可惊扰皇妃与皇子,沿途州县官府,无条件配合锦衣卫调遣。”鲁有本躬身道:“微臣谨记圣谕。”说罢,转身离去,黑衣身影消失在宫门外。

  殿内仅剩帝王与美人,暖香依旧。

  李回头看向静立一旁的苏绾璃,温柔地道:“爱妃,你吩咐宫人收拾行囊,三日之内,我带你启程归京,欢度新春。”苏绾璃眼含笑意,屈膝道:“臣妾谨遵陛下旨意。”

  两日之后,蜀地行宫之外。

  程定禄等一众留守武将、地方官吏列队相送,躬身行礼,神色恭敬。

  李一身玄色劲装,面容俊朗,身姿挺拔,目光深邃如渊,他和悦地道:“诸位爱卿,就地留步吧,无需相送。”

  众将、众官吏皆是依依不舍,纷纷拱手,齐声恭贺帝王一路平安。

  李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众人散去,随即双掌摆动,催动体内灵力,施展“乾坤大挪移”神功,将身侧几名绝色宫女及爱妃苏绾璃移入他的系统储物空间。苏绾璃只觉眼前光影一晃,周身景物变换,没有眩晕感,也没有疼痛、不适和颠簸感,转瞬便置身于一片温润寂静的虚空秘境之中。

  几名宫女亦是面色惊羡,呆若木鸡。

  李随即双足一点,身子腾空而起,施展“纵意登仙步”,缩地成寸,瞬间化作一道墨色流光,冲破云层,踏空而行。云端下,山河急速倒退,山川、江河、城池、村落转瞬即逝。

  蜀地到洛阳,千里之遥,寻常车马需行一月,而他仅仅耗费半柱香功夫,便已跨越万水千山。

  不多时,恢弘壮阔的洛阳皇城映入眼帘。朱红宫墙连绵,琉璃金瓦在日光下璀璨生辉,护城河碧波环绕,楼宇层叠错落,威严磅礴。皇宫御花园上空,墨色流光骤然凝形。

  李缓缓落地,双脚轻踩青石地砖,无半分落地声响。继而,他双掌摆动,施展“乾坤大挪移”神功,空间涟漪再度泛起,苏绾璃与几名宫女缓缓飘落,身姿轻柔,安稳落地。

  此刻,御花园之内,数名绝色美人早已等候在此。

  皇后苏轻寒,身着明黄凤纹长裙,头戴凤冠,气质端庄雍容,温柔大气。

  皇妃李菲菲明媚娇俏,楚楚动人;皇妃李仪彤温婉清丽,秀外慧中;皇妃秦弄玉清冷脱俗,冰雪聪明;皇妃云岫落落大方,灵动妩媚。

  诸美齐聚,姿色无双,倾国倾城,又各具风韵,环肥燕瘦,千娇百媚,满堂绝色,姹紫嫣红,美不胜收。

  “陛下。”众妃齐齐屈膝行礼,柔声请安,莺莺燕燕,婉转悦耳。

  李抬手虚扶众人,目光温和,随即拉过苏绾璃,向众人逐一引见,轻声道:“此乃苏绾璃,朕新册封的皇妃。往后深宫之内,你们姐妹同心,和睦相处,莫要争风吃醋,伤了和气,朕自然不会厚此薄彼。”

  苏轻寒气度雍容,率先含笑颔首,温和相待。

  其余诸妃亦是礼貌问好,无半分妒意,皆是以礼相待,深宫和睦。

  引见完毕,李从皇后怀中接过一岁半的皇长子李拓。

  孩童肌肤白皙,胖嘟嘟的,十分可爱。他眉眼酷似帝王,一双乌溜溜的眸子滴溜溜地转动,小手抓着帝王衣袖,咿呀嬉笑。

  李伸手轻捏孩童稚嫩脸颊,心中满是温柔暖意,尽享天伦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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