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晚唐:我雄霸天下 第143节

  却因无人落座,显得空旷寒凉。

  今天,秦弄玉、云岫、李菲菲、李仪彤、李思安、李茂贞、裴枢、崔远、陆、独孤损、李觉、李醒等皇妃及辅政大臣以及禁军统领,皆未上朝。

  当然,他们是故意未上朝的。

  不过,金殿上的禁军侍卫、宫娥和内侍能够监视这帮奸佞。

  接下来,秦弄玉的娘子军便要查抄这些奸佞的家产充公,朝廷很缺钱,就等着这帮奸佞发难,以便禁军突袭他们的府邸,抓人载物。

  此刻,太傅张怀安白发苍然,面容枯槁,一双浑浊老眼藏着阴狠算计。

  他缓步出列,手持一卷明黄色帛书,沙哑低沉地道:“诸位同僚,陛下登基以来,性情剧变。东海一战之后,坊间传言陛下得道成仙,拥有通天之力,可在老夫看来,此非祥瑞,乃是祸兆!”

  一语落下,殿内哗然。

  几名世家文官顺势侧身低语,故作惊疑,刻意放大恐慌氛围,将朝堂气氛再度压低。

  工部尚书李继侃身为皇妃与辅政大臣的代表,坐镇金殿,却奉命不吭声,安静看戏。

  镇国将军秦烈双拳紧握,甲胄摩擦发出刺耳轻响,厉声呵斥:“张怀安!陛下平定东海魔寇,护沿海百万生民,乃是千古圣君!你身为当朝太傅,食君之禄、受国之恩,竟敢妖言惑众,污蔑君王,该当何罪?”张怀安面不改色,转头冷冷瞥向秦烈,冷笑道:“秦将军,你一介武夫,只懂沙场厮杀,不懂朝堂利弊,更不懂帝王制衡之道。老夫问你,天子调兵,是否需兵部合议、陛下下诏、朝堂审批?”秦烈沉声答道:“自然需要。”

  张怀安遂得意地道:“可如今呢?陛下私自派遣皇妃为谍,私自命水师跨海出征,均无朝堂合议;陛下私发密诏、暗调兵马,视大唐律例如无物!此等独断专行、无视规制之举,若非心性异变,怎会如此妄为?”他步步紧逼,言辞犀利,借用朝堂礼制,将李的战略布局歪曲为独断专行,刻意抹黑帝王名声。

  一名依附世家的户部侍郎跨步出列,躬身附和道:“太傅所言极是!陛下脱离朝堂管控,在外肆意调兵,兵权独揽,长此以往,君王无人制衡,朝堂形同虚设!我等身为臣子,理应死谏规劝,约束君权,固守大唐祖制!”

  “不错!应当联名死谏,请陛下收回兵权,归还朝堂规制!”

  “还请陛下罢免在外私设的兵权,归朝自省!”

  霎时间,十余名世家官员接连出列,齐声附和,声浪层层叠加,响彻整座紫宸殿。

  众人言语整齐,动作划一,显然早已暗中串通,预谋已久,刻意制造百官逼宫的浩大态势。

  秦烈怒发冲冠,暴喝道:“一群腐儒!如今,北疆未平、外敌环伺、藩镇割据,战机转瞬即逝,岂可拘泥于繁文缛节?陛下远在江南,心系天下,为我大唐朝廷开疆拓土、肃清祸患,尔等身居帝都,不忧家国,反而刻意挑刺、逼宫君王,实在无耻至极!”

  张怀安冷冷地道:“秦将军,休得狡辩。老夫手中,尚有一物,可定君王罪证。”

  话音落下,他缓缓展开手中明黄帛书,帛书之上字迹潦草,墨痕暗沉,盖着一枚模糊的藩镇虎符印鉴。他高举帛书,面向满朝文武,笃定地道:“此乃北方残藩密信。陛下暗中勾结北方藩镇,刻意纵容藩镇屯兵养势,以藩镇制衡朝堂世家,意图借外臣之手,清洗朝中老臣!此等勾结叛党、祸乱朝纲之举,乃是谋逆大罪!”

  顿时,文武百官神色剧变,中立官员纷纷面露惶恐,下意识后退半步,看向龙椅的目光多了几分迟疑。世家官员趁机煽风点火,流言蜚语在殿内悄然蔓延,污蔑之词层出不穷。

  秦烈双目赤红,怒不可遏地骂道:“一派胡言!此乃伪造密信,栽赃陷害陛下!”

  张怀安面色淡漠,步步紧逼,森然地道:“是否伪造,自有三司查验。今日我等百官齐聚紫宸殿,恳请陛下归朝之后,即刻交出兵权、入狱待审,自罚自省,以安朝臣之心,以平天下非议!”数十名世家官员齐齐躬身道:“恳请陛下交出兵权,自省待审!”

  殿外寒风呼啸,卷起宫墙落叶,萧瑟之声穿透殿门。

  正当朝堂争执达到顶峰、局势濒临失控之际,一道清冷平缓、不含半分情绪的嗓音,骤然从殿外长廊传来:“朕,为何要自省待审?”他声音不高,却穿透嘈杂人声,压过满殿喧闹,带着与生俱来的帝王威压,清晰落在每一名官员耳中。

  殿内喧闹戛然而止,所有动作骤然停滞。

  百官齐齐转头,望向大殿正门。

  只见禁军众将士缓缓推开殿门,天光涌入,一道青衣身影逆光而立,身姿孤挺,墨发束起,面容清俊温润,其周身萦绕一层若隐若现的莹白仙辉,仙气与龙气交融缠绕。

  此人正是归朝的大唐天子李。

  他褪去路途风尘,素色儒衫一尘不染,衣袂随风轻扬,周身无多余配饰,没有金甲加身,没有仪仗簇拥。皇后苏轻寒一身素雅青裙,温婉静立左侧,眸光清冷,默默观察殿内百官神色。

  皇妃颜清漪腰悬长剑,清丽面容覆着一层寒霜。

  二美紧随李身后,不卑不亢,气场沉稳。

  李缓步踏入大殿,足底轻落,踩在白玉地砖之上,没有半点声响。

  他目光淡淡扫过满朝文武,龙眸澄澈冰冷,将所有人的慌乱、惶恐、阴诡、算计尽收眼底。

  那些方才高声逼宫、气焰嚣张的世家官员,此刻尽数垂首,不敢与他对视。

  他们的背脊悄然发凉,心底生出莫名的恐惧。

  张怀安身躯微僵,却依旧强装镇定,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道:“恭贺陛下归朝。微臣等人,只因君王行事存疑,为大唐社稷考量,故而联名劝谏,并无半分忤逆之心。”

  李缓缓抬步,走向空旷的紫檀龙椅。

  尔后,他伫立龙椅之前,侧身看向张怀安,锐利地道:“并无忤逆之心?朕且问你。北疆藩镇割据,幽云十六州沦陷,百姓饱受战乱之苦;高句丽跨海来犯,屠戮边境子民,觊觎大唐河山;东海魔寇横行,海浪倾覆渔船,沿海民不聊生。此番内忧外患,社稷飘摇,你身为当朝太傅,执掌文臣之首,做过何事?”张怀安面色一滞,张口欲言,却无言以对。

  李不等他辩解,继续冷声追问:“朕遣皇妃入扬州为谍,暗布传讯网,为收复江南铺路,是为国安;朕命水师伐辽东,剿灭外敌,肃清海域祸患,是为民安;朕南巡广陵,整顿吏治、安抚流民、规整漕运,是为长治。此等利国利民之举,为何到了你口中,便成了独断专行?”

  张怀安喉结滚动,硬着头皮辩驳道:“陛下,朝堂自有规制,君臣理应制衡。君王不可脱离百官管控,否则……”李骤然出声打断他的话,愤然地道:“制衡?孙子云,治乱,数也;勇怯,势也;强弱,形也。大唐朝廷,如今乱象丛生,根源便是世家割据、权臣乱政!你们口中的君臣制衡,不过是世家把控朝堂、垄断权柄、鱼肉百姓的借口!”

  他抬手指向那张伪造的藩镇密信,又讥讽地道:“你拿一纸伪造帛书,污蔑君王、构陷皇室,煽动百官联名逼宫,妄图架空皇权,把持朝政。此等狼子野心,也敢妄谈社稷大义?”

  张怀安脸色骤然惨白,强撑着辩解道:“陛下怎能判定此信为伪造?信上印鉴清晰,笔迹有据,分明就是藩镇通敌铁证!陛下莫要恼羞成怒,颠倒黑白!”

  李从容地道:“哼!老东西,真是冥顽不灵。来人,呈证。”

  话音落下,殿外走来四名黑衣暗卫,身披玄色劲装,面覆黑巾,气息阴冷肃杀。

  其中,二人押着一名浑身是伤、衣衫破烂的文士。

  另外二人手中捧着一叠厚重卷宗、数封真实密信,快步走入大殿,双膝跪地,将证物尽数呈递殿中。那名被押文士面色灰败,浑身伤痕,双腿断裂,正是张怀安门下专属幕僚,亦是此次伪造密信、串通藩镇的主谋之人。继而,秦弄玉、云岫、李菲菲、李仪彤四位皇妃在李思安、李茂贞、裴枢、崔远、陆、独孤损、李觉、李醒以及娘子军的陪同下,进入大殿。

  秦弄玉目光清冷,直视神色慌乱的张怀安,愤恨地道:“张怀安,你这老不死。你看看,此人乃是你府中幕僚。哼!三日前,此人于城郊别院伪造藩镇密信,临摹叛藩笔迹,仿制虎符印鉴,意图栽赃朕勾结叛党。本宫派暗卫搜查别院之时,人证、物证、伪造工具,一应俱全,无可抵赖。”

  一名暗卫将厚厚卷宗平铺在玉案之上,卷宗之内,账目明细、往来书信、金银流水、藩镇联络记录一目了然。云岫上前,字字诛心地道:“除此之外。张氏家族近三年截留黄河、长江漕运赋税一千三百万贯,私购铁器、囤积粮草,暗中资助北方残藩;朝堂之内,你笼络二十七名官员,结党营私、排除异己;城郊私宅之中,豢养死士八百,暗藏兵器甲胄,谋逆之心,昭然若揭。”

  别看这些皇妃平素不吭声,她们可都是浴血奋战出来的狠角色。

  而且,云岫和秦弄玉最初的身份是宫娥,出身卑微,做事甚细。

  此刻,云岫的每一句陈述,都精准直白,每一条罪证,都铁证如山。

  刹那间,张怀安身躯剧烈颤抖,双腿一软,踉跄后退两步,浑浊眼眸,惊恐地看向玉案之上的卷宗,他难以置信地道:“不可能……你怎么会查到……”

  李茂贞愤怒地斥责道:“张怀安,你以为暗中勾结、隐秘行事,便可以瞒天过海么?”

  李仪彤缓缓迈步,一步步逼近张怀安,呵斥道:“孙子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皇后身兼丐帮帮主,执掌天下暗卫,布下天罗地网,朝堂每一处动静、每一笔私账、每一次密谈,皆在我家陛下掌控之中。尔等鼠辈,跳梁小丑,也敢在陛下面前玩弄权谋?哼!”

  她素来刁蛮任性,向来说话张狂,不把世人放在眼里。

  此刻,她的话语更是冰冷,如同利刃,狠狠地刺穿张怀安最后的心理防线。

  方才联名逼宫的一众世家官员,此刻面色惨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纷纷低头垂眸。

  有人暗中挪动脚步,想要脱离世家阵营,生怕被牵连治罪。

  秦烈等忠直武将面露喜色,皆是昂首挺胸,甚是敬佩地望向李仪彤和苏轻寒。

  张怀安嘴唇颤抖,慌忙跪地,苍老身躯伏在冰冷地砖之上,拼命叩首,嘶哑地道:“陛下……老臣冤枉……老臣一时糊涂,被奸人蒙蔽,绝非有意谋逆!恳请陛下开恩,饶老臣一命!”

  他先前嚣张跋扈、老谋深算的模样荡然无存,此刻只剩狼狈不堪、惶恐求饶的丑陋姿态。

  李驻足立于他身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淡漠地道:“冤枉?你截留赋税之时,可想过边关将士寒夜无衣?你豢养死士之时,可想过黎民百姓饱受战乱?你勾结藩镇、祸乱朝堂之时,可想过大唐江山社稷?”张怀安无言辩驳,额头紧贴冰冷地砖,冷汗浸透衣衫,浑身剧烈颤抖。

  李又冷冽地道:“朕登基之初,便曾言,不杀文官、不诛老臣,愿给所有朝臣改过自新之机。可你们世家大族,恃宠而骄、贪得无厌,视律法为废纸,视百姓为蝼蚁,视皇权为无物。既不知悔改,那么,朕便亲手拔除这朝堂毒瘤。”

  说罢,他转身抬手,清冷地道:“鲁有本!雷啸天!”

  鲁有本和雷啸天闪身而出,纷纷抱拳拱手道:“微臣在!”

  李冰冷地道:“张怀安结党营私、通藩谋逆、截留赋税、蒙蔽圣听,罪无可赦。鲁有本,雷啸天,朕命你们率领锦衣卫和刑部捕快,抄没张氏全族家产,男丁流放漠北,女眷贬为庶民,永世不得归朝。方才联名逼宫、依附奸相的二十七名官员,即刻摘除官袍,打入天牢,三司会审,依律定罪,绝不姑息。着锦衣卫彻查朝堂所有世家官员,但凡有贪腐、结党、谋逆之行,一律交与刑部从严处置,凡牵连宗族,务必斩草除根。”

  鲁有本和雷啸天杀伐果断,抱拳拱手道:“微臣遵旨!”

  他们挥挥手,一群锦衣卫领命,动作干脆利落,瞬间上前扣住跪地求饶的张怀安,冰冷铁链缠绕其身,牢牢束缚。紧接着,一众依附世家、联名逼宫的官员尽数被押解,哀嚎声、求饶声、哭喊声此起彼伏,响彻大殿。

  方才喧闹嚣张的紫宸殿,此刻只剩奸臣绝望的哀嚎。

  中立官员噤若寒蝉,无人敢多言一句,所有人都心里明白:眼前这位少年帝王,不再是从前温润隐忍、待人宽厚的稚嫩君主。如今的李,亦仙亦人,杀伐果断,权谋通天,但凡触犯皇权、祸乱社稷之人,无论官职高低、年岁长幼,尽数严惩,绝不留情。

  秦烈跨步出列,单膝跪地,抱拳拱道:“陛下圣明!清奸臣、肃朝堂、整吏治,大唐兴盛可期!臣,誓死效忠陛下!”

  “誓死效忠陛下!”

  剩余文武百官尽数躬身跪拜,额头贴地,声音整齐浩荡,响彻整座皇宫。

  无人再敢心存异心,无人再敢结党营私,满殿臣服,万僚归心。

  李缓步踏上台阶,转身落座于冰冷紫檀龙椅之上。

  九五之尊,龙椅加身。

  青衣染天光,仙辉绕周身,他端坐高位,俯瞰下方跪拜百官,龙眸淡漠,洞悉世间人心。

  苏轻寒柔声道:“陛下,朝堂奸臣已除,世家势力大减。如今朝堂肃清,民心归附,正是收拢皇权、改制新政的最佳时机。”颜清漪手握剑柄,清冷地补充道:“洛阳城内尚有世家残余势力,暗卫已全城布防,可一夜肃清,永绝后患。”

  李微微颔首,伸手轻叩龙椅扶手,沉稳地道:“今日起,废除世家世袭特权,取消门阀荫补制度。寒门子弟,凭科举入仕,凭才干升官;地方赋税,直达国库,禁止官员截留;朝堂官职,三年一考,庸碌者罢免,清廉者升迁。”

  顿时,一条条新政颁布,破旧立新,打破世家垄断千年的仕途壁垒,为寒门学子开辟生路,为大唐朝堂注入新生力量。百官齐齐叩首,无人反对。

  处理完朝堂内务,李便搂过秦弄玉、云岫、李菲菲、李仪彤诸位美妃,回后宫沐浴,一起鸳鸯戏水,一起快乐陶醉,为多生皇子而努力奋斗。

第171章 石妖

  金风卷落皇城梧桐碎叶,紫禁城的琉璃瓦上,凝结一片晶莹剔透的白霜,如玉雕琢成玲珑剔透的水晶一般,又似月华倾泻而下,铺成白茫茫银光一片,煞是好看!美不胜收!

  朱红宫墙上,也覆着一层薄薄的霜花,宛如镀上一层胭脂。

  天刚蒙蒙泛白,紫宸殿的琉璃瓦上,便映出一片明晃晃的银光,整座宫殿显得金碧辉煌,富丽堂皇,熠熠生辉。

  宫道两旁,禁卫甲士持枪伫立,戒备森严。他们个个威风凛凛,目光如炬,英姿飒爽,气宇轩昂,铁甲映霜,寒光闪烁。

  自张怀安一众世家奸臣伏法抄家,洛阳朝堂肃清奸佞,阴霾尽散。

  如今,皇城风气焕然一新,无门阀私党勾连作祟,无世家权贵结党营私,无宦官乱政祸国殃民,无外戚跋扈肆意妄为,无权臣谋逆图谋不轨,无士族党同伐异争权夺利,无暗腐污浊暗流横行无忌,朝堂清明,律法严明,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此时,内宫寝殿,龙床锦被柔软华贵,皇帝睡得安稳踏实,呼吸均匀,睡颜沉静祥和。

  不一会儿,李缓缓睁开眼眸,他的漆黑瞳眸澄澈深邃,藏着山河城府和天地玄机。

  接着,他轻轻分开趴在他身上的秦弄玉、云岫、李菲菲、李仪彤诸美,抬手揉了揉眉心,起身下床,轻手轻脚地披起素色盘龙常服长袍。

  他没有穿戴沉重朝冠战甲,墨发简单束起,腰间系着一条玉带,清俊面容温润淡然,一身仙风道骨之气。

  他打开门,来到洗漱间,在美丽宫娥的服侍下,沐浴更衣,然后走出寝宫。尔后,他在宫女和侍卫的簇拥下,前往朝堂。他没走几步,便看到锦衣卫指挥使鲁有本已经在朝堂外躬身而立,恭恭敬敬地迎接他到来。

  鲁有本看到李走来,便抱拳拱手,恭谨地道:“陛下,天色破晓,百官已在宫外候旨。今日朝议,尚无加急急报,四海疆土,暂且安稳。”

  李微微颔首示意,目光深邃,似乎有所深意,随后,他清淡地道:“让百官回去吧,今日不朝会。传朕口谕,召李继侃、雷啸天、裴枢、独孤损、崔远、陆、李茂贞、李思安、李觉、李醒十人即刻入殿。另外,传皇后苏轻寒、皇妃颜清漪一同前来议事。”

  鲁有本躬身道:“微臣遵旨。”便转身吩咐锦衣卫分别策马去传旨。

  于是,李便缓步走向大殿,踏上白玉宫阶。

  秋风拂面,霜气微凉,吹动他衣袂轻扬。

  他抬眸望向澄澈秋空,眸光悠远,心底明镜通透:此刻,大唐朝廷,看似四海平定、节节大胜,实则暗藏致命死局:国库空虚,钱粮匮乏。连年征战、免税安民、修路补贴、官吏加薪,多重开支叠加,哪怕抄没二十八家奸佞豪门,得三千万贯铜钱、百万石粮食,依旧只是杯水车薪。

  契丹虎视北疆,高句丽死守辽东,南诏南唐割据南疆,吐蕃潜藏西域暗流,东瀛倭寇蠢蠢欲动,西南蛮夷虎视眈眈,西夏党项狼子野心,四面皆战,烽火连天,处处耗银。国库空虚,入不敷出,财政捉襟见肘。

  缺钱,便是眼下大唐朝廷最大、最为棘手、最致命的危机。

  紫宸殿内,内侍早已备好紫檀长案,案上空置,静待君臣议事。

  殿内,龙涎香袅袅升腾,烟气缠绕梁柱,温暖静谧。

  不多时,殿外传来轻盈整齐的脚步声。

  一道明媚娇俏的倩影映入眼帘,她笑盈盈地率先走入大殿。

  她就是皇妃秦弄玉,此刻身穿一袭粉白锦裙,裙摆绣着栩栩如生的蝴蝶图案,身姿窈窕,容貌娇美如花,眉眼温婉灵动,肌肤莹白如玉,宛如出水芙蓉,亭亭玉立,美不胜收。她三千青丝挽成雅致垂云髻,簪一支素玉簪,不施浓妆,清丽绝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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