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身后,三千娘子军,皆身披银白轻甲,身姿曼妙,腰佩长剑,步伐整齐,英气飒爽,个个貌美矫健。
此刻,秦弄玉莲步轻移,行至大殿中央,款款屈膝行礼,软糯清甜地道:“臣妾秦弄玉,参见陛下。”李坐于龙椅之上,温和地道:“爱妃平身!免礼。”
秦弄玉起身抬手,其身后娘子军有序上前,两两一组,端着鎏金食盒、白玉餐具,缓步摆放于龙案一侧。食盒层层打开,热气腾腾,鲜香四溢。
雪白粳米粥、精致蟹黄包、酥油桂花糕、蜜汁莲子羹、炙烤嫩鹿肉、清润银耳汤,皆是宫廷精致早膳,荤素搭配,温热滋补。殿内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瞬间弥漫香甜烟火气。
秦弄玉缓步走上龙阶,立于李身侧,玉手纤细洁白。
她亲自拿起玉筷,轻柔盛粥夹菜,温顺地侍候帝王用餐。
她眉眼含情,笑靥如花,轻柔地道:“陛下彻夜思虑国事,定然空腹畏寒。臣妾亲手督促御膳房备好早膳,温热养胃,陛下先用膳垫腹,再议国事,切莫劳身伤神。”
李微微颔首,任由她温柔侍候,吃下一碗燕窝粥,感慨地道:“朕有弄玉相伴,何其有幸。”
片刻后,又两道曼妙身影出现,她们并肩走来,踏入大殿。
却是皇妃李菲菲、李仪彤两人到来。二美皆是世家绝色,容貌清丽,身姿柔美,各有风韵,气质各异。
李菲菲灵动活泼,机敏聪明。李仪彤刁蛮任性,但是,颇为睿智。
此时,二美皆身着淡雅宫裙,步履轻盈,入殿之后并行屈膝,均柔声道:“臣妾参见陛下。”
李微微颔首示意,温和地道:“二位爱卿,平身!过来一同用膳。”
二美缓步走到龙案旁,分立两侧,安静相伴,仿佛天宫里的仙子下凡。二美偶尔为李擦拭唇角、添茶布菜,温柔体贴。
三妃环绕,如同三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簇拥着李一般。她们争奇斗艳,个个容貌绝色,虽性情各异,却皆对帝王一心一意。
帝王宠爱她们如掌上明珠,她们亦全心全意侍奉帝王,为帝王排忧解难,出谋划策,甚至愿意牺牲自己,换取天下太平,海晏河清,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
过了一会,殿外靴声铿锵响起,有侍卫领着文武大员鱼贯而入。
裴枢、独孤损、崔远、陆等文臣身着墨色官袍,玉带束腰,气度不凡,儒雅端庄。
李继侃、雷啸天、李茂贞、李思安等武将身披轻便战甲,脊背挺拔,目光如炬,煞气凛然。
李觉、李醒年少英武,气宇轩昂。他们皆劲装束身,眼神锐利,浑身锋芒。
十人齐齐立于大殿,肃穆如霜,皆躬身道:“微臣参见陛下!”
李放下玉筷,抬手轻挥,示意众人过来,又随和地道:“平身。今日,诸位爱卿无需拘于朝堂礼法,不必拘谨。另外,朕已命人备好膳食,诸位爱卿皆是国之柱梁,劳苦功高,不妨落座,陪朕一同用膳。”此言一出,满殿臣子骤然一怔,尽数愕然。
自古帝王膳食,皆是由内务府掌管,臣子不可同席,不可窥探,更不可擅自进内,君臣尊卑有别,礼法森严,不可逾越。
如今,陛下竟邀他们同食早膳,破格优待,真是千古罕见,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他们受宠若惊之余,内心更是百感交集,感慨万千。
裴枢率先反应过来,连忙躬身作揖,恭恭敬敬,动容地道:“陛下仁德,体恤臣下,古今未有!臣等惶恐,受宠若惊!”
李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又淡淡地道:“惶恐便不必。孙子云,上下同欲者胜。朕与诸位,君臣一心,上下同欲,共扶大唐,本就无疏离隔阂。一顿早膳,无关尊卑,不必拘泥。朕与诸位爱卿,今天皆坦诚相待,无需顾忌,只论同心。都落座吧。”
众臣心中激荡,暖意翻涌,纷纷恭敬道谢,各自依次落座于两侧紫檀长案前。
内侍宫女有序上前,摆放碗筷、分发膳食,热气腾腾的佳肴摆满长案,香气弥漫整座金殿。
片刻之后,众人用餐过半,殿内咀嚼之声轻柔静谧,无人喧哗失礼。
李放下碗筷,起身剖析道:“诸位爱卿,尔等皆是朝廷精英、社稷柱石、大唐重臣、天下名士、人中龙凤。今日,朕召尔等前来,只为一桩关乎国运的头等大事,就是朝廷国库空虚,钱粮紧缺。”
话音落下,众臣面面相觑,无人接话,殿内气氛骤然凝重。
李目光沉沉,看着他们几个老臣,又条理分明地道:“眼下北疆未宁,契丹盘踞边境,虎视幽云;辽东未克,高句丽负隅顽抗,死守边城。朕决意命秦谦、罗方领兵三十万,南下平定南诏、南唐,肃清南疆割据势力。而后,朕要亲率精锐,深入吐蕃腹地,扰乱其朝政、断其根基、夺其疆土,收服西域重地。”
李又看向工部尚书李继侃,郑重地道:“除此之外,李继侃,你征调千万民夫,修筑洛阳直通幽州的笔直官道。此路贯通南北,运兵、运粮、通商、移民,皆是重中之重,是收复幽云十六州的根本要道。”
李继侃点头称是,随即起身躬身行礼,抱拳拱手道:“臣遵旨,定确保道路修筑一切顺利,绝不延误军机。”
李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朕此前下诏,已收复州县免除百姓三年赋税,休养民生、安抚流民;千万修路民夫,每日发放钱粮补贴,体恤劳苦;去年下旨,朝廷所有官吏全员加薪,厚待朝臣、稳固吏治。这些举措,有目共睹,有口皆碑,民心所向,众望所归啊!”
顿了顿,李话锋一转,又清冷地道:“前日,查抄张怀安等二十八家奸佞门阀,收缴铜钱三千万贯、粮食百万石。看似颇丰,可投入连年征战、浩大工程、民生补贴之中,不过杯水车薪,转瞬即空。”
尔后,他目光环视满殿臣子,又锐利地道:“今日,朕召众爱卿议事,别无他求,只求良策。如何拓宽财源、充盈国库、富国强兵、补足军需?诸位爱卿,请畅所欲言,各抒己见,无需顾忌,直言无讳。但凡有利国利民之策,尽可直言。”
众文武彼此对视,纷纷低声沉吟,皆在思索富国良策。
片刻之后,首辅裴枢缓缓放下碗筷,擦拭嘴角,起身出列。
他躬身抱拳拱手道:“陛下,微臣有一密策,可解国库燃眉之急。”
李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于是,裴枢睿智地道:“洛阳城外三十里,伏牛山深处,藏有一座天然金山。此地金矿脉量大质纯,含金量极高,乃是天然聚宝之地。昔日,朱全忠乱政、李克用叛乱、石敬瑭割地、藩镇割据、民不聊生、生灵涂炭、朝廷动荡,无力开采;世家门阀把控山川资源,垄断开采,刻意隐瞒不报,封锁金山消息。如今,陛下定鼎中原、励精图治、广开言路、招贤纳士、朝堂清明、四海安定,正是开山采金、大展宏图、大有作为、充盈国库、富国强兵的最佳时机。”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众人眸光骤亮,缺钱之际,天然金山无异于天降甘霖。
李龙颜大悦,果断地道:“好!此乃天赐大唐财源!鲁有本!”
鲁有本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躬身道:“微臣在!”
李严肃地道:“即刻调拨锦衣卫两千,封锁伏牛山金山四周,划定封禁范围,严防消息外泄、严防盗采私挖、严防江湖歹人窥探。此事列为朝廷最高机密,泄密者,杀无赦。”
鲁有本抱拳拱手道:“微臣遵旨!”他转身快步退离大殿,着手排布锦衣卫封锁山川。
李眸光转向端坐一侧的皇后苏轻寒,温和地道:“皇后。”
苏轻寒一身素雅凤袍,面容姣好,气质清冷绝尘,眉眼睿智淡然。
她身兼丐帮宗主,手握数百万帮众,通晓山川地形、江湖门派、隐秘暗道、武林奇闻、民间人力。
她起身,躬身行礼道:“臣妾在。”
李沉声道:“金山开采一事,交由你亲自督战。丐帮人手遍布天下,你抽调帮中精锐,管控矿区秩序、排查山间隐患、严防外人窥探。采金流程、冶炼工序、金银入库,全程由你把控,账目透明,分毫不可私漏。”
苏轻寒肃穆地道:“臣妾领旨。”
李看向身旁娇俏皇妃秦弄玉,说道:“秦弄玉。”
秦弄玉起身垂首道:“臣妾听候陛下吩咐。”
李吩咐道:“你率三千娘子军,驻守金山外围防线。女子心思缜密、探查入微,最善排查暗哨奸细。你把控外围关卡,禁止无关人员出入,震慑江湖匪类、宵小之徒,杜绝官吏贪腐,维护秩序,死守金山外围防线。”
秦弄玉坚定地道:“臣妾遵命!”尔后,李看向工部尚书李继侃,吩咐道:“李爱卿,你从修路的千万民夫之中,秘密征调三十万精壮劳力,分批潜入金山矿区。昼夜轮班、不间断开采,依山搭建冶炼工坊,就地提纯、就地铸锭。所有金银,直送国库,不经地方官吏之手,杜绝贪腐,杜绝中饱私囊,杜绝层层克扣。”
李继侃抱拳拱手,铿锵地道:“臣定不辱命!三十万民夫半月之内全数到位,开山采金,昼夜不休!”此时,户部尚书崔远缓缓起身,出列拱手,严谨地道:“陛下,金山采金虽快,却非长久之计。臣有一策,效仿汉末曹操屯田古法,固本培元,永固粮库。”
李抬手示意道:“讲。”
崔远条理清晰地道:“如今,楚地、蜀地辽阔广袤,历经战乱,人口锐减,大量肥沃土地荒芜闲置,野草丛生,无人耕种。臣恳请陛下下旨,命尉迟复、程定禄领兵三十万,进驻楚、蜀二地。兵士平日卸甲为农,开垦荒地、播种粮谷、养殖牲畜;战时披甲为兵,镇守疆土、平定叛乱、抵御外敌。军民合一,广开粮路,数年之内,大唐粮草便可自给自足,无需耗费重金外购粮食。”
李抚掌称赞道:“妙!孙子云,军无辎重则亡,无粮食则亡。粮草为行军根本,屯田养兵、就地垦荒,不耗国库钱粮、不劳百姓运力,长久不衰,此乃上上良策。”
他当即转头,看向兵部尚书独孤损:“独孤爱卿,即刻拟定诏书,快马传旨。”独孤损躬身道:“微臣请陛下示下。”
李眸光锐利,沉稳地道:“第一道诏命:令正在楚地清剿地主武装的尉迟复、程定禄分兵驻守。尉迟复领十万兵马留守楚地,开垦江汉荒田;程定禄领十万兵马进驻蜀地,耕耘巴蜀沃土。二将暂且休战,专司屯田垦荒,养兵蓄粮。
第二道诏命:调防换军。命蜀地秦谦、凤翔罗方,各领十五万士卒合并为三十万南征大军。以秦谦为元帅,罗方为先锋,整肃兵马、操练士卒,择日南下,平定南诏、南唐,一统南疆版图。
第三道诏命:填补北方防线。命镇守河东黑石谷的郭图,领十万兵马进驻凤翔,补全西方防御;命秦烈从五军都督府挑选十万精锐,进驻河东黑石谷,镇守关键隘口。
第四道诏命:暗行吐蕃。封禁军统领李觉为吐蕃开路先锋,遴选一万精锐禁军,改换布衣、乔装商旅,潜入吐蕃境内潜藏蛰伏。不正面开战,只做密探、离间、纵火、扰敌,搅乱吐蕃朝堂,分化部落势力,为朕亲征吐蕃铺路。
第五道诏命:清剿江湖,收割豪强。封李醒为江湖清剿先锋,率一万禁军乔装散客,联合苏轻寒麾下丐帮弟子,彻查洛阳及周边江湖帮会。重点围剿铁帮、盐帮、马帮、茶帮四大富商帮派。
此四帮垄断行业、私囤钱粮、偷税漏税、暗藏私兵,富可敌国。尽数抄没家产,收缴金银粮草,纳入国库,充实军需。”
满殿文武听得心神激荡,纷纷热血翻涌,拍手叫好,高呼陛下圣明!
裴枢更是百感交集,激动不已,热泪盈眶。他由衷地感慨道:“陛下年纪轻轻,却通晓天地治乱、深谙兵道权谋。五道诏令排布天下,远近兼顾、攻守并存,古今帝王,无人能及!”
雷啸天抱拳拱手道:“陛下英明神武,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我大唐兴盛,指日可待!”
十名文武臣子齐齐起身,他们一起躬身抱拳道:“微臣誓死效忠陛下,平定四海!”
秋风穿殿,霜叶飘零。
李端坐龙椅,衣袂随风微动,眉眼清冷孤傲。曾经破碎飘摇、藩镇割据、奸臣乱政的破败大唐,在他手中,正一步步重整山河、浴火重生。
洛阳城外,伏牛金山。
暮秋深山,云雾笼罩,霜风萧瑟,寒意凛冽,枯木遍野。连绵山峦层叠起伏,山间矿坑绵延数里,三十万民夫昼夜劳作,铁锤凿石之声铿锵不绝,金石撞击脆响回荡山谷。
此地,龙脉厚重,金气浓郁,地底矿脉纵横交错,乃是天然生金聚宝之地,亦是上古封印镇妖之墟。皇后苏轻寒奉旨督矿,她褪去凤冠霞帔,换下雍容宫装,一身贴身青色劲装,窈窕身段,束腰收肩,墨发高束成马尾,余下几缕碎发贴在雪白下颌,更显清冷英气。
此刻,她手中紧握一根通体碧绿的柔韧竹棒,此棒乃是丐帮传承至宝,取材蜀山千年寒玉竹,质地坚逾精钢,柔韧不输蚕丝,翠色通透。
皇妃秦弄玉率领三千娘子军列阵外围,以剑阵护山,银甲寒光映着秋阳,刀枪林立,军纪森严。
娘子军排布八卦锁山阵,封锁山间所有出入口,严防闲杂人等窥探,隔绝江湖探子耳目。
山外,锦衣卫铁骑巡山,暗哨遍布山林,严阵以待,层层设防。
山腹矿坑之内,矿工劳作正酣。忽然之间,大地震颤,岩层轰鸣。
“轰隆!”沉闷巨响自地底深处炸开,坚硬岩层轰然崩裂,碎石飞溅,金色沙尘漫天狂舞。
刹那间,整片金山剧烈摇晃,山巅碎石滚滚坠落,矿道坍塌、岩壁开裂,无数矿工惊慌失措,尖叫逃窜。一股浑浊厚重的蛮荒魔气冲破地层,乌黑雾气裹挟滚烫金砂喷涌而出,魔气腥臭刺鼻,腐蚀草木,周遭山石尽数染上暗沉墨色。
浓郁金气混杂漆黑魔气,天地灵气骤然紊乱,草木枯萎凋零,飞禽走兽纷纷逃窜,狂风卷着碎石横扫山谷,仿佛天宫倾塌一般骇人。
苏轻寒在风中站立,衣衫猎猎作响,长发飞舞,却镇定自若,目光沉沉,清冷地道:“警戒!全员结阵!”她足尖轻点岩石,身形凌空而起,衣袂翻飞,青影流转,转瞬间,便落在崩塌矿坑正上方的巨石之巅。
她望向地底翻涌的魔雾,眸光微凝,眉心微蹙,冷冽地道:“大家别慌,万事有陛下掌舵!”
此时,乌黑魔气猛然暴涨,坚硬岩层彻底崩溃,魔气涌动,形成漩涡状,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紧接着,一尊四丈高下的狰狞魔物破土而出,通体由黝黑寒金、暗沉岩石凝成。
其身躯厚重魁梧,表皮布满锋利岩刺,周身流淌滚烫金熔浆液,双眼燃烧赤红妖火,四肢粗壮如擎天石柱,指爪锋利如精炼金刃。此物,便是伏牛金山封印千年的太古魔物:黑金石妖。
石妖诞生于洪荒矿脉,吞食天地金气,炼化岩层精铁,肉身坚硬堪比上古仙兵,刀枪难入、水火不侵,周身散发腐蚀魔气,所过之处草木枯死、金石风化。
它已被困地底万年,早已生出灵智,今日,大唐朝廷开山扰动龙脉,封印破碎,它终得重见天日。
“吼!!!”
石妖仰头咆哮,双目猩红,嘶吼声震彻山谷,音波裹挟狂暴气浪,震得周遭矿工耳膜刺痛、气血翻涌。
粗壮石臂猛然横扫,一块万斤巨石应声崩碎,碎石如暴雨般溅射,朝着逃窜的民夫碾压而去。
苏轻寒瞳孔骤缩,黛眉一凛,下意识地挥动衣袖,将身前的石头和泥土烟尘震开,同时娇叱道:“妖怪,休想伤人!”
她身形骤然俯冲而下,握着碧绿竹棒,轻抖手腕,竹棒旋出一圈莹然碧光,如霜似雪,瞬间施展打狗棒法“绊”字诀!竹棒贴地疾扫,碧光贴紧岩层地面,两道青色劲气飞速蔓延,精准缠向石妖粗壮磐石巨足。
其一绊落空,二绊续至,竹棒连绵扫动,层层叠叠的劲气缠绕妖足,如同万千青藤缚住顽石,令沉重石躯脚步滞涩,难以抬步狂奔。
石妖暴怒,它仰天咆哮,右脚重重踏落,岩层龟裂凹陷,狂暴气浪震散青色劲气。它左手握拳,金石凝聚的巨拳裹挟万钧之力,朝着苏轻寒当头砸下,拳风呼啸,压得空气凝滞。
苏轻寒身形一侧,灵巧闪避,身姿婉转如风中青竹,避过致命重击。
继而,她施展“缠”字诀!手腕翻转,碧绿竹棒急速旋圈,竹身精准缠绕石妖坚硬臂膀,青芒流转,劲力内蕴,如同细藤缠巨树,借力牵制其狂暴动作。
紧接着,苏轻寒皓腕发力,腰肢扭转,四两拨千斤,巧妙引导石妖蛮力。
沉重石躯不由自主歪斜晃动,庞大身躯失衡踉跄,脚下岩层层层崩裂。
石妖凶性大发,怒吼连连,疯狂挥舞双臂,试图将苏轻寒击退。其右臂猛然震动,发出一道紫色光芒,射向苏轻寒胸口,苏轻寒侧身躲过,周围的岩层碎屑飞溅,发出轰隆隆巨响。石妖趁机震开竹棒束缚。
它虎口大张,喷出滚烫金熔浆液,赤红熔浆洒落地面,灼烧岩石,瞬间冒出刺鼻黑烟。
苏轻寒见状,眉头微皱,急忙施展“封”字诀!其竹棒横舞,碧绿竹影交织成密不透风的莹青光壁,挡在身前。熔浆撞击光壁,滚烫碎屑四溅,却无法穿透这一层薄薄棒影。
苏轻寒防守之间暗藏反打劲力,震得石妖手臂微微发麻,动作迟滞半分。
趁它僵直一瞬,苏轻寒眸光一寒,换招为“棒打狗头”!
其竹棒破空疾刺,碧光凝练一点,精准抽打石妖赤红妖目,力道迅猛,破空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