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盛脚步匆匆,将刚送至的书信上呈。
刘桓打开书信,见到书信上的内容,眉头紧皱。
“郎君,史君征讨刘勋莫非不利?”陈矫问道。
刘桓将书信递给左右,说道:“太史慈兵马受阻于夹石,刘勋欲归降我军!”
诸葛亮瞥见信上内容,说道:“刘勋欲留庐江太守官职,可见刘勋无心归降,郎君不可轻信。”
刘桓微微点头,说道:“张既已授首,让雷绪、陈简增援太史慈。太史慈如能击破刘勋,刘勋安敢这般张狂?”
诸葛亮建议说道:“我闻皖城墙高池深,假使史君能破刘勋,其退守皖城,郎君可遣使劝降。庐江愈早安定,便能取庐江之粮以资助九江之民。”
庐江疆域广袤,地跨大别山南北,山北临近淮水大旱不用说,山南临近长江风雨如常,刘勋在皖城积粮二十万石,这便是刘桓急于让太史慈征讨刘勋的原因。
“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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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心机男的自我攻略
时逢休沐日,刘桓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自离下邳出征以来,刘桓还没起过这么晚,不用巡营检阅,不用料理公务,难得的闲散时光。
见大桥背对着自己而睡,圆润的臀部,起伏的腰线正对着自己,刘桓顿时起了兴致,身子贴了上去,趁着时间尚早,又尽兴了一番。
过了大半天,刘桓搂着大桥酥酥软软的身子,说道:“近来冬景宜人,若觉得闷不妨出去走走!”
大桥吴音柔弱,说道:“我与妹妹刚搬到寿春,等忙完家中之事,我便抽空与妹妹外出游玩。”
“若觉得乏味,可让小桥留宿府里,每日陪你讲话、解闷。”刘桓拍着大桥浑圆的屁股,说道。
“嗯!”
大桥幸福点头,说道:“不知该如何与夫人相处,我是否要去信一封问候!”
见大桥提起发妻诸葛笙,刘桓心头略有些负罪感,说道:“若不出意外,夫人会到寿春,届时你再拜见不迟!”
“擦下身子,稍后让人换套干净的榻褥!”
“诺!”
见到榻上满是欢爱痕迹的榻褥,大桥脸色愈发红润,娇滴滴应道。
在大桥温柔且笨拙的服侍下,刘桓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与山东妹子诸葛笙相比,安徽妹子大桥个子虽说不高,但胜在乖巧、温柔,说话柔柔弱弱,算是别有番风味。
见刘桓洗漱起榻,侍女恭敬上报。
“郎君,成德人刘晔求见,现已等了约两刻之久。”
颇有风韵的侍女低头道:“见郎君与如夫人安睡,婢不敢打扰。妾以郎君不便为由,先安排刘晔至侧堂歇息。”
刘桓脸色微红,他传唤刘晔好几天未至,不料在休沐胡闹时拜会,看来领导真就没有休息日。
“多备份午膳!”
刘桓摆了摆手,说道:“今日起,内寝之事由你负责,但务必听如夫人安排!”
“诺!”
想起刘晔在历史上是出来名的心机男,刘桓有意取下发冠,让长发披下,然后用湿漉漉的毛巾将头发裹起,装作刚刚洗澡后的模样,前去接见刘晔。
“子扬前来拜会,恕我不能速迎,让卿久候多时了!”
刘桓脚步匆匆入堂,见到静静跪坐的刘晔,热情迎接道。
刘晔久等多时,略有些不耐烦,见到刘桓洗漱刚完就来见他,心中躁气顿时消散,起身恭迎道:“休沐之日仓促拜谒,望郎君见谅!”
刘桓引刘晔上榻入座,亲切问道:“子扬是为刘氏子弟,不知祖上何人?”
“在下出自光武皇帝七子阜陵王之后,祖上为庶出,拜侯失爵,不值一提!”刘晔自报家门道。
“卿与天子尚有远亲,我祖上为前朝中山靖王,惜与卿已出五代之亲!”
刘桓先是惋惜了声,继续说道:“我主政淮南,帐下甚缺贤才辅佐。卿名声显著江淮,与我有同宗之亲,望能受卿不吝指教!”
刘晔因十三岁除恶侍之事,在江淮骤而出名,其可算得上少年英杰。许劭避难扬州时,盛赞刘晔有佐世之才。
刘桓访问淮人名士,众举年仅十八岁的刘晔。刘桓知晓刘晔在历史上的表现,便令人征辟刘晔为属吏。
刘晔挺直身子,作揖道:“在下粗读兵家、史学,略知儒家、法学,郎君盛情相邀,犹如周公礼贤,晔岂敢不尽心效力!”
“善!”
刘桓有意考察刘晔才能,问道:“我父命我都督淮南,然今淮南尚有豪人未顺,不知君有何见解?”
刘晔沉吟少许,说道:“恕晔以大言先论形势,刘骠骑与曹操为仇寇,二者逐鹿中原皆求兼并,再北拒冀州袁绍。故骠骑令郎君都督淮南,首急在抚民,其次在建军。”
“郎君如能精练兵马,可趁骠骑与曹操角力中原,出兵直入汝南,驱兵向颍川。彼时两军兵马并进,曹操分兵预备,郎君父子必能取胜。”
刘晔停顿了一下,将话题拉回招抚豪人问题上,说道:“郎君重用刘公颍修缮陂塘,遣淮将征讨叛将皆有所得。故今下之重在于建军,而建军之重在于精壮。先时郎君遣人拣选剽悍兵将,是为建军策略之一。”
“郎君所言豪人手中握有精壮,今下之所以不愿顺服,在于偏将资历不足,及天下未定,江南孙策遣人招引。”
“眼下淮南初安,郎君不妨先开赏募、广授印绶,再言大军进剿,降服刘勋之日,江滨贼虏自溃来降。”
“彼时建牙授将,降服精壮豪人,于寿春大讲武功,则淮南军成矣!”
刘桓品茶颔首,觉得刘晔之言不无道理。
他此前招抚的对象主要是袁术旧将与山贼水寇,聚众豪人虽有招抚,但开价的筹码太低,编入镇营兵,唯选精锐从军。渴求官职的豪人自然不愿臣服,而是会继续隐匿山泽。
刘晔给出的建议,公开加大价码招募豪人,再用武力开道,恩威并施之下,豪人或宗帅们不敢不出降。在众人出降、收编之后,刘桓才有资格进一步整编。
刘桓若有所思一番,问道:“刘勋固守皖城,城高池深,积粮众多,兵强于江淮之间。子扬可有方略?”
“禀郎君,刘勋非淮人,其家小为琅琊人,远在千里之外任官,难免有思乡之情。”
刘晔已料到刘桓会询问刘勋之事,胸有成竹地说道:“郎君不妨去信招降,深明天下形势,讲述琅琊乡情,以动刘勋恻隐之心,或会令其来降!”
说着,刘晔举荐士人,说道:“郎君征辟中原名士,收编淮南悍将,府中却无苏秦、张仪那样的辩士。九江蒋干以才辩见称,独步于江淮之间,淮上之士不能与之论高下。”
“郎君不妨征辟蒋干为从事,令其持信拜谒刘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服刘勋出降。刘勋引兵来降,时君赏募授将,则江北草莽、豪人之士争先投效!”
“蒋干其人何在?”
“回郎君,淮南兵戈动乱,蒋干至丹阳避难,今初归九江,遣人征辟,恰得其时!”刘晔说道。
“好!”
刘桓心中愈发满意刘晔,其与诸葛亮一样皆具有超出年龄该有的智慧,眼下征辟为官绝非拔苗助长。
“我被天子拜为伏波将军,授开府、假节之权,府下暂无人出任祭酒,我欲拜子扬为祭酒,为我参谋军事,建军编将,何如?”刘桓说道。
“愿为郎君效力!”
刘晔在心中长出口浊气,他迟迟不来先见刘桓,便是在准备面试策对。眼下他压中刘桓所问之事,并赢得刘桓的器重,这让他甚是欢喜。
在二刘闲聊时,侍从奉上午膳。
刘桓笑道:“子扬久候多时,想必饥渴,不妨一同用膳!”
“谢郎君!”
“咦?”
刘晔望着端上的午膳里有从未见过的炒鸡蛋,问道:“此菜甚香,不知为何物?敢问如何烹饪?”
“炒鸡子,味道甚美,子扬可多食用!”刘桓笑道。
由于冶炼技术的不发达,两汉时期有釜无锅,烤、煮、蒸、炖等烹饪技法盛传于世,炒菜未能出现。
东汉中后期,顶奢之家因出现厨具铜铛(平底锅),渐渐应用于煎肉或炒药,然由于油料尚未应用于炒菜,故真正意义上的炒菜未能出现。
刘桓受不了无炒菜的日子,在去年时他就让人捣鼓锅了,让厨师研究炒菜。自破了寿春城,刘桓为了改良伙食,第一件事就是让厨师到寿春。
“香!”
刘晔品尝了口炒鸡蛋,芝麻香油的香气扑面而来,掺杂着微甜,眼睛瞬间一亮,他从未吃过这么香甜的鸡子。
“子扬不妨吃口鸡子炒饭!”
在刘桓的引导下,刘晔看见侍从端上香喷喷的蛋炒饭,金灿灿的蛋粒与白米掺杂在一起,让刘晔忍不住动筷。
刘晔小口品尝蛋炒饭,瞬间米饭的颗粒感、鸡蛋的嫩滑、麻油的焦香充满他的口腔。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晔谢郎君赐膳!”
刘晔珍重向刘桓致谢,先时刘桓请他用午膳,在刘晔看来是自己的荣幸,证明自己能力得到刘桓的赏识。
今在午膳中吃到美味的炒鸡蛋与蛋炒饭,在刘晔看来则不仅是他的荣幸,更是刘桓给予他的一种赏赐,犹如古之君王赐肉,或许是在向他暗示君臣同德。
见状,刘桓愣了愣,他请诸葛亮吃过不少炒菜,可从未像刘晔这样激动,莫非刘晔这个心机男领悟到什么了?
以刘桓在汉末多年的经验,脸上作出庄重之色,扶起刘晔,说道:“卿与我同出高祖,今与卿一见如故,愿与君同心同德。我见淮南诸士皆未赐膳,唯卿一人可入我眼。”
“愿为君鞠躬尽瘁!”
在享用午膳之时,刘晔脸上满是自豪。
见刘晔反响不俗,刘桓渐渐摸索到属于自己专有的拉拢人心之方法。臣下立功,不妨以请他们用膳作为赏赐,炒菜为珍贵之物不宜多赏。
刘晔拜别出府后,或有乡人问刘淮南是何许人。
刘晔则答:“推心置腹,善用贤人,明智果敢,远胜孙伯符,是为安世兴邦之君。”
第56章刘桓的班底
“五官中郎将刘桓,心奉汉室,袁术篡逆,持戈讨贼,斩贼纪灵,破陷寿春,生擒袁术,……今以桓为伏波将军,都督九江、庐江、广陵、汝南、淮南、豫章六郡军事,授下蔡县侯,开府,假节。赐安国兴邦功臣号。”
金旋高声宣读诏书,刘桓领众文武在阶下听诏。
“江淮之臣桓遥谢陛下,伏愿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岁!”
随着金旋宣读完毕,刘桓领众人拜行大礼。因早早知道刘备为他请奏的官职,刘桓的脸上神色如常。
金旋将符节、印绶交于刘桓,说道:“伏波生擒袁术,名声远震,天子欢喜。今天子册封诏书、将军印绶、开府符节在此,望请将军查验!”
刘桓让左右之人收下御赐之物,问道:“有劳金君南下宣诏,今下可要下榻歇息?”
金旋从怀里取出书信,恭敬说道:“能为将军奔波,为在下之幸。我叔父书信在此,今后愿听将军差遣!”
闻言,刘桓心中了然,之前他在金尚临行前曾邀金旋南下任职,想必金旋动了心,南下任官,顺道持诏册封。
刘桓拆开书信,扫视了几眼,金尚在信中没有说太多的事,而是拜托他照顾金旋,而金旋倘若犯事,任凭刘桓处置。
“潜山县毗邻潜山诸峰,百姓隐匿山野,不愿下山耕种,在山中举众为寇,旧县长不能履职,已被我罢免。我欲表君为潜山长,不知君可敢上任?”刘桓问道。
“愿为将军效力!”金旋二话不说,爽快应道。
“好!”
见金旋敢于迎难而上,刘桓大为满意,说道:“县邑毗邻山丘,君可自募县勇,若贼人难讨,可向寿春求兵围剿。”
“诺!”
金旋明白潜山县是他的试金石,假若能凭借自己本事解决潜山贼人,肯定与求兵围剿所立的功劳不同。
刘桓忽而想起袁术,问道:“袁术何如?”
金旋说道:“朝廷以袁氏为功臣,故赦免三族,唯诛袁术本家。然诸公忧袁绍不满,故请问袁绍之意。袁绍以去官为由,力保袁术及其家小性命。今袁术家小虽被赦免性命,但却需服役赎罪。”
“天子被袁绍所胁迫,赦免袁术性命,实乃诸卿畏袁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