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我的空间系不只种田! 第89节

  意念里,他察觉到,有两个人,一直跟在那个女人身后,形迹可疑。

  他悄悄转身,远远地跟在后面,借着胡同的阴影,一路尾随。

  女人走出黑市,拐进一条偏僻的小胡同,又接连走过两条街巷,越走越偏。

  她也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脚步越来越快,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却始终甩不掉身后的尾巴。

  一路走到城北,天色更暗,只剩下昏黄的暮色。

  这时,跟在女人身后的两个人,其中一个突然加快脚步,快步冲到女人面前,截住了她的去路。

  这地方,是一条狭窄的小胡同,前后都没人,安静得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昏黄的暮色,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大姐,咱们也不为难你。”

  截住女人的男人,脸上带着几分贪婪,语气却装得和善,“这年月,日子都不好过,你把怀里的粮食,留一半给我们,剩下的你拿走,成吧?”

  这两个人,打扮得普普通通,看着也不算专业的劫道的。

  甚至不如易县的高明等人利落,手里只拿着一截木棍,在手里比比划划,故作熟练的样子,眼神里却藏着几分紧张。

  短发女人紧紧抱着怀里的小米袋子,身体微微发抖,神情惶恐,却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却有力:“不行,家里的娃都快饿晕了,一点都不能分。”

  “给脸不要脸是吧?”

  另一个男人见状,也没了耐心,挥舞着手里的木棍,恶狠狠地说道,“别逼我们动手,赶紧把粮食交出来!”

  两人说完,就朝着女人扑了过去,准备硬抢。

  陈晨见状,不再视若无睹,紧走两步,走到离两人七八米远的地方,脚步陡然加快,身形如箭一般冲了过去。

  那个背对他的男人,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女人,准备伸手抢粮食,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刚要回头……

  一股巨力,就狠狠砸在了他的后背上。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男人惊呼一声:“哎呦!卧槽!”

  陈晨依旧摆着无极桩的姿势,使出的还是双龙出海的招式,一拳下去,直接把那个男人打飞了一米多远,重重撞在胡同的土墙上,疼得他蜷缩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陈晨没停步,身形继续猛冲,几步就冲到女人身边,伸手一拉,就把女人拉到了胡同的侧边。

  另一个男人见状,挥舞着木棍,就朝着陈晨的头上砸来。

  陈晨意念一动,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缠住了那根木棍,木棍猛地一滞,停在了半空中。

  那个男人愣了一下,满脸疑惑。

  还没反应过来,陈晨的拳头,就已经狠狠砸在了他的胸口。

  “嘭!”

  又是一声闷响,这个男人也被打飞了一米多,重重砸在墙根下,捂着胸口哀嚎起来。

  陈晨下手没留太多情面,这两拳,足够让他们骨折。

  对这种劫道抢粮食的人,没必要心慈手软。

  “你赶紧走吧,往人多的地方去。”陈晨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女人说道,脸上没什么表情。

  女人抬起头,借着微弱的暮色,看了看陈晨的身形,又听了听他的声音,隐约认出了他,却没敢声张,连忙用力点了点头。

  紧紧抱着怀里的小米袋子,转身就往胡同外面跑,脚步飞快,生怕再出什么意外。

  地上的两个男人,还在哀嚎:“哎呦,疼死我了!卧槽,骨头断了!快来人啊!”

  陈晨没管他们,转身就往另一个方向走。

  这两人死不了,哀嚎声中气十足,用不了多久就会引来路人,到时候自然有人处理。

第116章 乌云盖雪、头皮发麻...

  陈晨没往心里去,这俩小子看着就不像惯犯,估计是饿急了,见那女人孤身一人,又抱着粮食,才临时起了歹心。

  他没多耽搁,等解决完这事,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街边的土坯房里透出零星的煤油灯光,风吹过胡同,带着几分夜里的凉意。

  陈晨绕着走了几条僻静的小巷,确认前后没人,找了个墙角的阴影处,心念一动,整个人便钻进了空间里。

  一进空间,先看粮食。

  满眼金黄,地里的小米、玉米和土豆又熟了一茬,他这阵子忙着练功、到处跑,早忘了收割。

  不用动手,意念一动,粮食便自动脱离秸秆,堆到角落的粮食区,原本半人高的粮堆,又增高了一大截。

  这些天在路上捡的石头刚好能派上用场,他用意念操控石头,一圈圈码在粮堆周围做围挡,大石块垫底、小石块填缝,这样粮堆就不会倒塌了。

  可即便这样,积累的粮食还是太多了。

  一茬接一茬地熟,加上之前存的,占地面积越来越大,几乎占了空间不少空地。

  陈晨皱了皱眉,空间就这么大,存粮占地多了,能种新庄稼的地就少了。

  眼下空间里的粮食又积了不少,光靠自己吃根本消耗不完,看来还得再找地方卖掉一波。

  琢磨了一会儿,省城的黑市那边人流量大,收粮食的人也多,不容易引人怀疑。

  明天就去黑市看看行情。

  空间里的时间比外面稍慢些,这会儿算下来还早,陈晨打算先吃点东西,再练会儿桩功。

  他走到储物区,扯下一块野猪肉,浓重的腥臊味直钻鼻腔。

  上次他给沈复送了一块,说难吃,不是说着玩的。

  这种山里的野猪肉,腥臊味比家猪肉重多了,尤其是没放辅料处理的时候,确实难以下咽。

  空间里没有葱姜料酒,只能用晒干的红辣椒碾碎,加少许盐把猪肉块腌上一刻钟,勉强去腥。

  架起铁锅添点菜籽油,油热后倒入肉片,肥油耗干成焦黄色,辣椒的香气压下了大部分腥臊味。

  等到肉片煎得两面金黄,他又撒了一把干辣椒粉,翻炒几下就起锅了。

  咬一口,外焦里嫩,辣味十足,比炖炒强了不止一点。

  陈晨也没客气,就着锅里剩下的油星,煮了两斤小米粥,就着煎猪肉,一顿狂炫,两斤猪肉、两斤小米粥下肚,才算是勉强吃饱。

  练无极桩三个月,他饭量翻了三倍,一顿得吃三四斤。

  还必须吃肉,家里没肉就偷偷进空间补,不然练功没力气。

  过年之后七八天没怎么吃肉,他硬撑着站桩,浑身虚浮、体力恢复慢,连忙连着三天顿顿吃肉,才把身体缓过来。

  就这短短时间,他猎到的两只野猪,已经被吃了一头半,剩下的这半头,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陈晨总算明白,纪老头当初不肯教他,说的话一点没开玩笑。

  这世道连粮食都吃不饱,桩功耗体力,没肉补只会亏空身体,根本练不成。

  后来纪老头肯传他这两套基础桩功,多半也是看出他身上有秘密,不愁粮食,知道他能扛住桩功的消耗,才松了口。

  吃完饭,陈晨收拾干净铁锅,找了块平坦的空地,摆起了无极桩的姿势。

  现在站桩和一个多月前大不一样,以前站半个时辰就累得冒汗,如今站三个小时也不疲累,反倒浑身舒坦,有股温和力道滋养四肢。

  但他没敢贪多,纪老头当初特意叮嘱过,桩功讲究循序渐进,不能急于求成。

  三个小时一到,陈晨缓缓收了姿势。

  浑身通体舒泰!

  他走到空间中央的灵泉边上,蹲下身,意念一动,灵泉水便自动汇聚成一股细流,飞到他嘴里。

  清凉的泉水滑入喉咙,瞬间渗透肌理,一股力量涌遍全身,站桩残留的疲惫立马消散,几分钟就补回了体力。

  这种浑身充满力量的感觉,实在太过舒爽。

  陈晨眯了眯眼,又喝了两口,才停下动作。

  意念再一动,他的身体便缓缓漂浮起来,顺着意念,飘到了空间里的小木床上,躺下来慢慢琢磨。

  这段时间练桩功,加上灵泉水的滋养,他意念能承载的力道越来越大,现在已经超过三百斤了。

  但这些能力,他从来没在外面尝试过,尤其是一些超乎自然的现象。

  比如飞。

  他心里一直有危机感,要是能力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不管什么时候,他运用意念都格外谨慎,只在合理的范围内使用。

  比如平时骑车的时候,用意念轻轻助推一把,让车速快一点,但也只是比普通骑车快少许,不至于让人觉得反常,更不会吓到别人。

  除非到了万无一失、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时候,他才敢稍微尝试一下更厉害的能力。

  想着想着,连日来的疲惫慢慢袭来。

  空间里安安静静,只有灵泉水流淌的细微声响,还有小凤凰蜷缩在床头,发出的轻微呼噜声。

  第二天一早,陈晨准时醒来,出了空间。

  外面天色还蒙蒙亮,天边泛着一丝鱼肚白,街上几乎没人,只有几声鸡鸣,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着人民委员会大院的方向走去。

  那地方以前叫市政府,这几年改了名字,就在省城的正中心,紧邻着公安局,好找得很。

  刚走了几步,就听到一阵凄惨的叫声,不是人的声音,是猫叫。

  “喵喵喵!”

  叫声又细又尖,带着几分绝望,听得人心里发紧,甚至有些惨烈,不像是普通的猫叫。

  陈晨心里一动,意念瞬间扩散开来,很快就找到了叫声的源头。

  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小院里,一家人正围着一只猫,像是在抓它。

  他扒着院墙往里看,院里一家三口都面黄肌瘦。

  四十来岁的男人拎着菜刀,中年妇女头发枯黄,十几岁的少年胳膊细得像麻杆。

  一家三口正围着一只黑白花的猫,女人手里拿着一小块窝头,一点点引诱着,没一会儿,就趁着猫低头吃东西的时候,少年猛地伸手,抓住了猫的后脖颈。

  这只猫,上白下黑,“乌云盖雪”,看着机灵却瘦得脊梁骨突出,毛乱糟糟沾着泥土。

  这年代,不管是家猫还是野猫,都没多少东西吃,家家户户自身难保,根本养不起猫狗。

  把猫狗杀了吃肉,是很常见的事,没人会苛责,毕竟人都快饿死了,猫狗又算得了什么。

  少年抓着猫的后脖颈,脸上露出明显的不忍,手指轻轻抚摸着猫的毛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砸在猫的身上。

  “小白,别怪俺们心狠,实在是没办法了。”

  少年的声音带着哽咽,“幺弟在家饿的直哭,连一口稀的都喝不上。”

  这猫肯定养了好几年,不是没办法,绝不会打它的主意。

  这年代,饥荒严重,正常早杀了填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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