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我的空间系不只种田! 第187节

  顾澜在信里讲了她从小到大的经历。

  小时候跟着爷爷在省城老宅里长大,爷爷教她认字、教她做人的道理。

  母亲还在的时候,教她画画、教她弹琴、带她去郊外看花。

  后来母亲病了,越来越严重,她天天坐在床边给母亲读书,一字一句地读,读到母亲睡着了才停下来。

  再后来母亲走了,父亲又娶了新的妻子,她从那以后就跟父亲之间有了隔阂。

  到省城来的经历、在陈家住的这些日子、跟陈晨一起练功的点点滴滴,她都写了进去。

  字里行间的情绪不激烈,但一点一滴都透着情意。

  信的后半段,她提到了陈晨之前说的想要上学的事。

  她写道,既然陈晨要从头开始念书,那她也决定回京城之后重新开始上学,从高中开始。

  虽然她在京城那边已经辍学了两年,但凭她家里的条件,重新找个学校插班上高中不是难事。

  信里还跟他做了一个约定。

  如果两个人都有机会上大学,那就努力考同一所大学。

  陈晨看到这里,嘴角弯了起来。

  这丫头,想得还挺远。

  信的最后一页,不是文字,而是一幅画。

  用铅笔画的简笔画,笔触有些稚嫩,看得出来她没什么绘画功底。

  但画面的意思很清楚。

  一男一女在对练,双手相抵,像是在切磋交手。

  男的旁边写着一个小小的“晨“字,女的旁边写着一个“澜“字。

  落款的地方,她没有写名字,也没有写日期。

  只写了一个地址。

  京城西城区某某胡同某某号院。

  应该就是她现在要回去的家。

  陈晨把信叠起来,小心地放回信封里,又揣进了怀里。

  他在灵泉边又坐了一会儿。

  空间里很安静,只有灵泉水汩汩流淌的声音,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鸟叫。

  头顶上方是空间特有的那种淡金色的天光,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但一直亮堂堂的。

  陈晨靠在石头上,闭上了眼睛。

  顾澜走了,家里清静了不少,以后的日子要按照他自己规划的来走了。

第187章 好家伙,又发现不得了的东西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两个月过去,进入了三月份。

  地已经化冻了,队里开始上工。

  今年的旱情比去年好了不少。

  冬天下了一场雨,又下了一场雪,虽然都不算大,但总归比之前干巴巴的强得多。

  地里的冬麦抬头的也更多了,远远望过去,田埂之间绿油油的一片,虽然不算茂盛,但比去年那种稀稀拉拉的样子强了好几倍。

  春耕开始之前,地里还有不少活要干,翻地、施肥、修水渠。

  陈晨沉下心来,每天跟着社员一块上工,不偷懒也不刻意出头,清晨和下午各站一会桩,该练的功一点不落下。

  这段时间他的功夫不仅没有退步,反倒越来越稳当了。

  大概是心态的原因。

  整个人不急不徐,反倒进入了一种更沉得住气的状态。

  他甚至开始在田间地头上体会拳术的变化。

  锄地的时候,那一下一下挥锄头的动作,里面有劲的影子。

  挑水的时候,扁担压在肩上,腰背绷紧,下盘稳固,那种整劲的感觉比在院子里站桩还明显。

  王子平说过,早些年的拳术发源于军队,但发扬于民间。

  拳术的最高境界,便是行止坐卧,皆是修炼。

  陈晨现在算是慢慢品出了一点这句话的味道。

  月初的时候,王子平的一封信到了。

  信是从京城转过来的,辗转了好几道才送到陈晨手里。

  信不长,王子平大概讲了自己被事情耽误了,那边还有些琐事需要处理,下半年才能返回易县,让陈晨先自己好好练功,别偷懒。

  信里也提到,他已经知道顾澜被顾宏远接回京城的事情了,让陈晨不用担心,顾澜那边他会盯着。

  最后还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嘱咐陈晨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打这个电话。

  陈晨把信看了两遍,收了起来。

  他也没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他不觉得有什么事情是自己完全解决不了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

  这天陈晨正在空间里整理东西,以前散乱堆着的粮食、药材、杂物需要归置一下。

  整理到一个小角落的时候,他发现了上次从那几个盗墓贼屋里顺手收走的东西。

  那四个人的钱和粮食他没动,但有一张巴掌大的皮纸被他顺手带了出来,当时也没细看,随手扔在了空间的角落里。

  今天整理到这里,意念无意中扫过,他忽然发现这张皮纸的背面还有字。

  他走过去把皮纸翻开。

  皮纸是老羊皮做的,发黄发硬,边缘都卷了起来,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背面用毛笔写着两行字,字迹不算好看,但笔画清晰。

  “太行山北,独照峰下,遇河,南行十八里。“

  “山石多处。“

  陈晨盯着这两行字看了半天,心里暗暗琢磨。

  这好像不是墓吧?

  谁家的墓会建在太行山里?

  而且这描述也不像是在描述墓穴,没有提到方位朝向、没有提到深度,只是一个大概的定位。

  他又把皮纸翻了过来,看正面。

  正面画得乱七八糟,纵横交错好几道线,看上去像是某种地形图,但没有任何文字标注,更没有比例尺,根本看不懂画的是什么。

  那几个盗墓贼手里有这张图,说明这图对他们来说有用。

  但他们一直在干卖粮食的买卖,显然没有时间或者没有能力按图寻宝。

  陈晨把皮纸收了起来,那个坐标他已经记在心里。

  第二天一早,正好不用上工。

  陈晨跟林月芳打了个招呼,说要去山里转转,便骑着二八大杠出了门。

  直奔太行山。

  太行山就在西边,从西高庄这边骑车大概半个多小时就能到山脚下。

  到了山脚下,四下看了看没人,陈晨把自行车收进了空间,然后徒步进山。

  按照图上所说,那个地方在太行山北,而他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太行山南。

  要想找到地方,得横穿整个太行山。

  太行山可不小,横穿过去少说也得几十里,要是走普通的山路,一天都未必够。

  陈晨用意念把自己的身体包裹起来,开出大概十米的意念距离。

  然后开始狂奔。

  脚下的劲道起于脚底,传到腰胯,再到肩背,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往前冲。

  遇到横在路中间的大石头,不绕,直接一步跨过,意念一托,十几米的距离像平地一样踏过去。

  碰到峭壁斜坡,也不管,借着意念的反作用力蹬几下,几十米的山崖三两下就上去了。

  狂奔了半个多小时,他已经穿过了好几座山头。

  这种速度在普通人眼里根本不可能,但他有意念,身体上的疲劳感被无形的力量抵消了一大半。

  深山老林里没有人,这种地方普通人根本到不了。

  这年头也没有人敢随便进深山,野兽多,地形复杂,迷路了就是死。

  所以他一路上畅通无阻,连个人影都没碰到。

  正跑着,忽然前方林子里传来一声吼叫。

  那声音低沉、粗粝,带着一股压迫感,像是一把粗齿锯子在木头上来回刮擦,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陈晨脚步一顿,目光投向吼声传来的方向。

  树丛摇晃了两下,一个斑斓的身影从后面走了出来。

  陈晨第一眼以为是老虎。

  但仔细一看,不对,是豹子。

  斑斑点点,黑黄相间,体型比老虎要小一大圈,大概一米多长,躯体均匀,四肢中长,头小而圆,耳朵短,耳尖是黄色的。

  太行山里还有这种东西?

  陈晨有些意外。

  仔细辨认了一下,这应该是华北豹。

  华北地区的深山老林里确实会有这种豹子,体型在豹类当中算是比较大的,几十年后会成为一级保护动物,数量稀少得很。

  没想到这个年代太行山的深处还能有。

  那只豹子也一脸诧异地看着陈晨,绿幽幽的眼睛眯了起来,大概也在疑惑这深山老林里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人。

  对视了大概两秒钟。

  豹子忽然低吼一声,压低了身子,尾巴平直地往后一摆,四爪蓄力,朝陈晨直扑过来。

  陈晨不仅没跑,反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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