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超有追求 第94节

  “……”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庆庆真是太有意思了,我真想早点过去跟她认识一下。”

  一向很正的侯凌霜,这会儿笑得花枝招展,看得王玉露内心泛酸,“见习闺蜜”直接跟曾经的“极品闺蜜”打得火热,而且明显亲密度正在拉满。

  李嘉罄你不要太过分!

  内心小小地埋怨,不过也就吃点儿小醋,王玉露心想自己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可不能被李嘉罄的封建废料给污染了。

  不过这时候侯凌霜噼里啪啦打了一段文字:老板要求有点高的,我怕我条件达不到啊?

  然后李嘉罄回复道:霜霜你胸多大?只要够数就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

  嘭嘭嘭……

  看到这段文字的时候,侯凌霜笑得直拍桌子,眼泪水都笑了出来,她头一次见到如此荒诞的关系组合。

  更神奇的是,桑玉颗、李嘉罄的相处模式还挺和谐。

  于是双方在聊天室中反复讨论多大才够数,并且纷纷用西瓜、柚子、椰子等等来打比方,这聊天气氛看得王玉露羡慕不已。

  内心更是冒着酸暗道:我也不小啊。

  念头起来又旋即而灭,得克制。

  只是第二天李招娣一通电话彻底把她给点炸了,跟李招娣又是一通大吵,搞得一上午班都没有好好上。

  李招娣现在对二妹那边能有个孙子嫉妒到面目全非,这会儿人已经在娘家,打电话的时候,王玉露的姥姥也在念叨,说是要向表妹桑玉颗看齐。

  心情糟透了。

  不过同样心累的还有王发奎,昨天桑守义摆的那一桌,本来也没啥事儿,但今天有个工友,跟他打听表姑爷那边的事儿,说是他们家那边有个姑娘人也挺好,是不是可以介绍给老板?

  这叫什么事儿?!

  可工友们也有说法的,这将来“金桑叶”真扩出来了,分红那事儿谁多谁少,你要说公平不公平,那规矩上的事情谁说得准?

  还得是“朝中有人”不是?

  再一个这个物流公司现在是在“十字坡”名下不假,可接的活儿,现在好些个可都是牛羊肉,那车厢外头可都喷涂“金桑叶”三个字呢。

  王发奎这边的工友都是五回县出来的,而桑守业那边都是安边县的,固然就隔着一条五回山,以往也是乡里乡亲,可事业一旦做大了,那就不好说。

  所以有工友就动了心思,老板那边要填房,咱们这边也努努力,给找一个。

  一上午把王发奎眼球血丝都干出来了,他去山里收货都没这么累。

  当然再苦再累,也比跟老婆打电话轻松。

  他现在仿佛得了一种听到李招娣声音就会发怒的病,浑身难受。

  “爸,你看着好累的样子,眼睛里全是血丝。”

  “别提了,你赵叔说他赵家沟那边有个姑娘在幽州读书,人生得俊俏还有文化,问我能不能介绍给老板……”

  “那、那你咋想的?”

  “我说找个机会问问看呗,不然还能咋滴?总不能拦着不让人进步吧?再说你也是知道的,老板别的都好,就这事儿……”

  王发奎也是心塞,兄弟伙儿也是有点着急,毕竟桑家那边人多,还齐心,而且都琢磨到了下一代。

  早上跟车装卸货的时候,一边干活还一边唠这事儿呢。

  说是打算把上小学的孩子,到时候接到南方去,张市村的“村小”已经重启,这等上初中的时候,刚好桑守业的孙子也能在幼儿园晃荡了。

  混个脸熟,以后就是“发小”。

  甭管是不是差了十岁八岁的,那是个事儿吗?

  关键是脸熟,这很重要。

  看着桑家人如此想要进步,要说王发奎这边的工友们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怎么可能。

  明年二季度之后就能发两万五呢,那可是两万五!

  尤其是这会儿就算想要拉人,那也不容易了,之前因为是“草台班子”,叫上工友们凑一下也就凑一下,能干活就行。

  现在情况就变了,事情逐渐就要正规,而且妫州那边很有可能会成为重要的始发站,以后不仅仅是瓜子这种土特产,牛羊肉也是走量的货。

  不用想的,今年过完年,明年全年的招工名额,都会集中在妫州的那些新增业务上。

  那招人名额怎么论?

  五回县这边跟着王发奎混的,都希望王发奎带个头,也好多从五回县老家招呼人,这样人数上才能跟安边县那边平衡一下。

  有一说一,王发奎心中也是这样想的,要不然以后一准儿全是桑家那边说了算,这事儿现在还看不出来利弊,过个两三年有往上爬的机会时,那就一针见血、一剑封喉。

  他在幽州的工地干了这么多年,别说公司和公司之间了,就是工头和工头之间,抢地盘和项目,那也是拼老乡数量。

  表姑爷再敞亮,那也都是在上面看着的,不会下场摁住牛头强喝水,因为底下服不服,得看能力。

  有时候帮衬的人多,那也是能力的一种。

  只不过通过送娘们儿暖被窝,靠“枕头风”来加强能力……

  这还是现代吗?!

121 老头子们最讨厌献祭流了

  立春前两天,幽州这边能来暨阳吃喜酒的,都定好了机票。

  这会儿飞华亭的廉价机票多了不少,航司也都在做春节的机票折扣,所以东桑家庄几个跟桑守业算亲堂兄弟的,就跟着桑守义一起坐飞机过来。

  同一个航班的还有王发奎父女两个和侯向前叔侄两个。

  只是跟别人都一心琢磨着吃喜酒不同,桑守义还带着点任务。

  这两天他电话费暴涨,也不全是跟张大象打电话。

  “怎样说?真有专用冷链车?”

  “奔驰和沃尔沃的都有,在漳水港,桑守义以前合作的两个副经理,能弄来十台。”

  “奔驰的车子本身车头就要一百多万,改装成冷链运输还要一百多万,差不多两百来万一台。二手车打折扣也不会便宜多少,原先桑家本家也是从DHL公司手里买的二手。只不过DHL公司做国际生鲜亏本了,就把车子转卖了出去。桑家本家有个人是在漳水港做DHL公司国际快递代收的,有这个门路,所以是帮桑家吃下了这批车子。”

  “那能弄过来?”

  “桑守义一直吊着那边的,毕竟大家都是姓桑的,算一家门,能有啥歪脑筋呢?”

  张大象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其实挺阳光的,但张气定就是觉得这侄孙真是阴得没边了。

  也就是说,桑守义现在干得事情,相当于三行的张家人去吊大行二行的胃口,那不是一吊一个准?

  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张象,这种手段,还是不要用在张家门堂啊。大家攒点铜钱不容易的。”

  “放心吧阿公,我对自家人一向大方的。”

  “……”

  张气定不想说话,只是无语地喝上一口张大象给他满上的温热黄酒。

  稍微吃了点儿菜,二中的老校长突然发现了盲点:“那你这次集资,就是为了采购这批冷链车?”

  “不是,我这次是为了开厂,跟冷链车没啥关系。冷链车是用在幽州牛羊肉运输上的,是物流上的生意,跟开厂关系不大。”

  “那你资金能够?从银行贷款?”

  “不需要。”

  这会儿张大象又露出了一个神秘微笑,夹了两片牛肉吃下去,然后喝了口椰子汁,在张气定几个老头儿疑惑的眼神中,他给出了答案:“我让桑守义去桑家老本家放了话,想要东山再起的,就集资把妫州市的物流仓先做起来。买二手冷链车大概要一千三四百万,十台车,给我打折;其次我还要一个氮气仓,用来保存新鲜蔬菜或者水果。”

  调查过淮南道和江南东道的生鲜存储技术应用,发现都不如北方来得发达,主要是这些大多都涉外,整个沿江地区也就华亭拿得出手,但跟幽州市、漳水港市都没得比。

  目前最大的各类型氮气仓群都在华北,只不过主粮存储要用到的那种大型仓还没有。

  这里面的需求就是涉外酒店在接待贵宾、外宾的时候,对各种新鲜蔬菜水果有要求;然后就是火车运输到境外有应用。

  其余大中城市的高端消费需求是不予回应的。

  张大象这会儿已经盯上了,但是,没有技术,这不是他去“校办厂师傅”那里学两手就能解决的。

  只要是系统工程的设备,他也是徒呼奈何啊。

  不过,他没有,桑家老宅是有的,毕竟有胆子挑战牛羊肉市场的人物,要是没两把刷子,也说不过去。

  就像奔驰和沃尔沃的改装冷链车,本质上也是高端附加值产物,没点背景和实力,根本没有参与进去的机会。

  哪怕只是买奔驰的货车,首先国内不卖,其次进口成本巨高,关税和增值税能干到七成,最后即便有代理,加价三成。

  可为什么还是会有企业买呢?

  道理很简单,外资要求就是这样。

  实际上别看张大象很想做这个生意,但是他买奔驰改装冷链货车的门路也没有,找刘万贯也没用,因为刘万贯家里也不需要这个,只能先通过“震旦山海石油集团”找到大型矿企或者大型物流国企,然后以买矿卡和重卡车头的名义去间接采购。

  那非常麻烦,还会欠一大圈的人情。

  像漳水港保税区工厂那边停运的十辆车,盯上的人有很多,但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给钱,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运营,基本上都是想着空手套白狼,然后转手卖给别人。

  张大象跟桑守义没有成文落字的承诺,只是让“守义叔”去吊一下翘嘴。

  成不成看天意的。

  而天意就是张大象在河北北道的物流生意,通过妫州的农副产品以及农副产品加工做了起来,这就有了可信之处。

  现在需要的就是最后提一下杆子,玉米打窝玉米钓,翘嘴一抽就中的。

  谁叫现在“幽州市广平县十字坡物流园”的伙计们干劲十足呢?

  偷偷踩点的不一定是小偷,也可能是桑家老庄那些已经同样快要“山穷水尽”的倒霉蛋。

  桑家老庄死保漳水港保税区工厂这事儿从商业上来说没问题,从本土的乡土社会学来讲,那就是一败涂地。

  因为族群是经不起无限切割的,就像解构主义不能极端化,桑家老庄的老太爷在切割这件事情上,搞得有点过于“城市化”了。

  完全就是不把东桑家庄的农村老哥当人看,甚至桑守业这样的,连个正经的抚恤慰问流程都没有,这在乡土社会中,完全就是社会性死亡。

  而桑家老庄的老太爷也确实是个狠人,直接带着老庄的人去漳水港,祖传的安边县老宅,那是说不要就不要,留了几个腿脚不便的老太太看家。

  毫无疑问,东桑家庄的人就算去老宅讨债,也不至于说拆了老太太看守的门庭。

  东桑家庄的“泥腿子”们还是太有良心了一些,哪儿懂老庄“知识分子”的含金量。

  只是老庄的“小知识分子”,也万万没想到团结在以老太爷为核心的桑家老宅集团甩开他们的速度不比甩鼻涕慢。

  拼的就是手速,直接把次一级做服务的老庄子弟给抛弃了。

  那些奔驰改装冷链车和沃尔沃货车的拥有者们,就是踩了大坑的一批。

  比“金桑叶”惨多了。

  要知道“金桑叶”本身也就几百万的事情,而一辆奔驰改装冷链车,就是两百多万。

  再加上跟外资的合作只有漳水港市保税区工厂对接,他们等不来生意就是白瞎,车子一停每天都是损耗。

  这会儿只有一个桑守义作为桥梁,时不时帮忙传一下东桑家庄的行情。

  还是那句话,兄弟开路虎比过得苦更让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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