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超有追求 第91节

  这照片跟材料一结合,就可以去滨江镇那些小五金厂转悠了,需要招工的就来凑热闹;不需要招工的,也可以把自己的产品拿出来卖嘛。

  什么菜刀镰刀指甲刀、台钳火钳老虎钳,多多少少对于农村人来说,还是用得上的。

  而有了这些,再发公告出去,就说将会举办第一届“滨江镇人才集市”,有人才交流,也有赶大集,合理。

  说干就干的老沈第二天就拿出了方案,滨江镇内部一讨论,觉得到时候还能收点儿摊位费,两块钱一天,划分五百个摊位出来也不是不行。

  然后就上报到了市里,市里觉得也没啥大不了的,就让交通部门协调,到时候某些路段就拿来做赶集之用,也正好可以活跃一下滨江农村的小农经济。

  张大象听说之后,就感觉老沈的脑回路也不简单,这操作有一种把养鸡和篮球相结合的美。

  不过他也没有打扰玩得挺高兴的老沈,而是看了看“南行头”的场地,到时候摆宴光大二三行就塞不下,很多大行二行的同辈长期在城里,有些都是只知道他这个人,见面并不认识,这次也都回来亮个相认识一下。

  所以“南行头”那条通往村里主干道的路,这会儿也是有祠堂里的人丈量一下范围,看看能不能沿路一起摆过去。

  内心来讲,张大象没打算大摆宴席,但这由不得他,祠堂里的老头子是冲张气恒操办的,一共三百桌,光席面开支就是二十几万。

  这钱张大象一分不用出,祠堂里摊派的。

  在牌匾和牌坊立起来之前,张大象办酒肯定是自己掏钱;但是现在嘛,也就是他不愿意去市区大酒店,否则这一趟祠堂老头子们给的预算是一百多万。

  现在只需要花个三四十万,大行和二行的人还觉得血赚。

  神金。

  这会儿桑玉颗的肚子其实已经挺大了,不过她个儿高,还穿着大衣,再加上体格确实不错,也没有大肚婆的臃肿感,张大象来看场地布置的时候,桑玉颗跟母亲李来娣正在忙活一些拉花、剪纸,本家的奶奶婶娘们也都在帮忙。

  “掌柜的,爷爷他们说在路边还要搭棚子,我看拉了好多脚手架过来,真要摆三百桌啊?”

  “随他们去,哪怕摆三千桌,我们也就转一圈的事情,认识一下来的人是谁就行。”

  结个婚来三千人……

  攻打市区也不需要这么多人,不过这次“大”字辈的兄弟都是被家里耳提面命一定要过来送礼,再加上还有“刚”字辈的子侄辈、“直”字辈的孙子辈,张大象这次结婚酒上要认识的,长辈不多,同辈和晚辈为主。

  这也是一点点小心思,同辈跟晚辈以后跟他混的机会更大,很多长辈也是给自家孩子们结个善缘。

  至于张家的亲朋好友们也大差不差,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张大象自己当家,上面就一个爷爷还不能做主,现在又是张家最有话语权的,那么亲朋好友们也无法摆长辈架子。

  实力差距太大导致的。

  “真没想到这么快就到办酒了,感觉订婚酒才过去没多久。”

  “日子轻松的时候,就会觉得时间过得快;生活艰难的时候,那真是度日如年啊。”

  “谁说不是呢。”

  今天零下三度,但因为湿度的缘故,冻得桑玉颗戴上了护耳还有帽子,这样一看显得更高一些。

  “噢,对了,玉姐,跟你说个事儿。”

  “啥事儿?”

  两人在“南行头”已经清理出来的莲池边上走动,这会儿已经投放了一些锦鲤还有金鱼,大冬天的都跟死了一样,停那儿不带动的,直到人靠近了,才会摇晃一下尾巴往前挪位置。

  “两个孩子,其中一个给老丈人当孙子,以后也姓桑,怎么样?”

  “啊?!”

  闻言,桑玉颗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张大象。

  “我就是跟你商量,看看你的意见,你要是觉得不合适,那就算了。”

  “这、这事儿跟爷爷说、说过吗?”

  有点紧张的桑玉颗这会儿眼眶有些湿润,攥着张大象的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

  “说不说也就那样,大房有一个重孙子就行了,要多了也不会功德加身。”

  “掌柜的你心里不介意吗?”

  “我为什么要介意?横竖还是我的种。”

  张大象很是坦然,将桑玉颗搂在怀里说道,“再说了,对咱妈来说,这也算是了却一桩心结,以后她回桑家,也更硬气。”

  “我回头跟我妈商量一下,我怕她不敢。”

  “行,我也就是跟你商量商量,要是为此担惊受怕的,那就没必要了。”

  其实张大象也懂桑玉颗在担心什么,她在担心李来娣恐惧闲言碎语,不是来自桑家的,而是来自张家的。

  万一有嘴碎的说这都是李来娣这个丈母娘想出来的,那她肯定在张家呆不住,已经重新稳定下来的生活,又会打破。

  但是,要说她不想给丈夫桑守业生个儿子……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乡土社会自来如此。

119 应激的老头儿,红温的心

  “阿公,我娘子肚皮里是双胞胎,我打算将来让其中一个跟我丈人姓桑。”

  准备宾客花名册也是祠堂在弄,张气定的书法不说一流,但糊弄乡下人绰绰有余,风格嘛……江湖字体,但乡下人觉得江湖字体就蛮好的,其余什么书法流派说了也不懂。

  誊抄副本的时候,听到侄孙来祠堂一开口,就说出了让人感觉炸裂的话,二中老校长一脸迷惑地看着张大象:“肚皮里……两个老小家(男孩子)?”

  “对。”

  “算过了没有?”

  “早就算过了,先头不是说我娘子旺夫嘛,确实蛮旺的。”

  “倒也是啊。”

  张气定放下了毛笔,张大象顺势给他点上烟,然后说道,“这主要原因呢,我是想让我娘子高兴高兴。顺带呢,这样一来桑家那边也放心,毕竟‘金桑叶’还有我娘子的股份,他们也怕将来有啥风吹草动,就被一脚踢开。有个姓桑的小人(小孩),那就算是彻底放心。”

  “你阿公没意见?”

  “跟他有啥好商量的?这娘子是我寻来的,又不是他帮忙做的介绍。”

  “哈哈哈哈哈哈……”

  刚嘬了一口烟,二中老校长闻言没忍住,烟从嘴里呛到肺里,又从肺里呛到鼻子里,一边笑一边咳嗽一边喷烟,那画面看得另外几个誊抄副本的老头子目瞪口呆。

  “定佬,你这是表演孙悟空?打白骨精也没有你喷的烟多啊。”

  “小象佬是有啥顾虑?我是说小倌儿(小孩)跟好公(外公)姓这件事情。”

  “主要是我丈母势力单薄,我这样一说,肯定会让她多想。到时候家里万一有人说点闲言碎语,难保她会担心自己在张家的评价。我呢,就是请几位阿公帮个忙,到时候开诚布公一下,省点事情。”

  “好,这个没问题。反正有两个,一个将来七月半能帮恒佬烧纸烧饭就好。十里八乡说得过去就没啥大不了的,你自己想得开是第一位的。”

  “我是无所谓的。”

  张大象坦然得很,让张气定又是恍惚了一下。

  当年他老子当着老一辈的面也是这个态度,“我是无所谓的”这句话,不是谁都能说出口的。

  只不过他老子当年是为了义子、养子说的,养活那么多人,最是费钱粮,而他老子又是个出手极其大方的人,也导致当时闹得非常不愉快。

  后来有两年家里一度也跟着吃“青糠饼”,那是张气定记忆中第二艰难的时段,第一艰难当然是他还有零零碎碎的那点死人堆里记忆。

  “那啥时候取名字?”

  “等阿叔再算一下,还没有生下来,也不晓得八字。不过他先头回江北的时候提了一嘴,说是既然是续香火,那就要活得长。稷是百谷之首,所以他建议我从礻字旁里挑。第一个就取名为‘祖’,我其实无所谓叫啥,不过还是听听你们的意见。”

  “叫‘张祖’是吧?”

  大行有个爷爷微微颔首,他倒是觉得这个名字还可以,就是怕小孩儿镇不住,不过仔细想想,是给张气恒续的香火,现在牌匾就在头顶上,三行大房的第一个,倒也不是不行。

  想起他三阿叔的派头,又觉得没啥大不了的。

  于是起身捧来了单开的那一页,在张气恒名下写上了“张刚祖”三个字,“蛮好的。”

  老辈的人都没啥意见,现在不比从前,小孩想要夭折还真不容易,所以名字提前进入族谱,也是挑衅一下阎王爷,跟阎王爷拼一下子,看看实力。

  大家都没意见,那张大象就放心了,于是聊起了正事儿:“过完年,我打算把‘十字坡’的诊所开起来,不过床位数量要多。其余像盲人按摩、放映厅、酒馆,我也打算全部开起来。这方面,又要劳烦各位阿公帮忙。”

  “正规按摩吧?”

  “正规的,酒馆也不是酒吧,就是吃酒看电视聊天吃烧烤的地方。整个‘十字坡’的工厂,到后年要逐步搬迁出去,然后集中在村西头,靠近运河公路。大概思路就是我们张家自己做工业园,只不过规模暂时小一点,也只有我们自己。”

  “会占到老本家的田,可能还要拆迁。”

  这里提到的老本家,那已经是“然”字辈,是老太公的父辈,要不是因为打仗,实际上应该去更远的地方开枝散叶,只不过因为动荡,最后大家都团结到了能藏人的芦苇荡之间。

  张市村最西边的运河,在以前是没有的,是张大象前面三代人花了很大代价,靠人力会战挖出来的。

  原先同样是各种水网小河芦苇荡,有的甚至说是沼泽也不为过,人陷进去出不来,人力会战才改造了那一片的土地变成水乡优质良田。

  时过境迁,关系也远了不少,现在张家传承下来的嫡系就是大二三行,核心土地一共就三百亩,多了没有。

  但整个张市村,那完全就是万亩良田,也就是为什么老沈嘴说张市村就是个镇的原因。

  可惜这些田不是张大象一个人的,就算献祭了族人也没啥用,最后还是重新丈量然后均摊。

  想要让一部分土地的话语权有所改变,也很简单,让它们变成工厂就行。

  “拆迁就拆迁,到时候让村里专门划分一片住基区出来,算面积来起新房子,就照着‘南行头’那九幢房子的款式来。我可以让施工队先开工,房子盖好了,再让人搬进去。”

  “要多大范围?听你的说法,难道‘吴家滩’那样大的还不够?”

  “不够。”

  张大象摇了摇头,然后将自己跟老沈的计划透露了一点儿出来。

  就一点点,直接把几个老头儿惊得仿佛突发“帕金森”,手在那里一个劲儿的哆嗦。

  “沈官根这个婊子养的打算把‘万人布’弄到滨江镇?!”

  “他胃口忒大了吧?!”

  “那既然‘千人纱’和‘万人布’都要弄,为啥还要其中一个放在外地?这万一有个风吹草动,不是打水漂?”

  “张象,我看还是全部放在张家好了,到时候你想拆哪里就拆哪里。那是‘千人纱’和‘万人布’啊,放哪里,它也是重点企业、龙头企业啊。别人说要做,我肯定是当吹牛逼,但你到现在做的事业都是有惊无险,我们几个肯定是相信你能做到的,那既然能做到,这眼睁睁地看着几个亿不在眼皮子底下在外地?”

  别说什么千里之外的河北北道了,你就是在滨江镇……那也是天涯海角!

  一想到大几亿的产业放在外面,祠堂里本来就几个老头儿在忙活,一吆喝,来了二三十个老头儿。

  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之后,纷纷劝说张大象收回成命。

  他们这会儿都是颐养天年的状态,一听“千人纱”和“万人布”,当时就表示百里奚和姜子牙也就那样,我们这个年龄段,正是出来闯事业的好时候。

  本来老头子在跟人丈量到“南行头”的那条路能摆多少桌,因为是要方便停大巴车,所以之前小路改成了差不多双车道那么宽,摆双排还能留个过道出来;忙到一半,就听侄儿张正煦小跑过来汇报情况:“阿叔!阿叔!老头子们都到堂屋里去了,说是张象在外地投了十个亿。”

  “放你娘个屁,他个细猢狲能有十个亿?!”

  “真的!气定老伯也在那里跟人吵。”

  “噢?”

  一听这话,二化厂的老厂长虎躯一震,寻思着莫非我那孙子真在外面搞了什么大动作?

  莫非攀上了哪家皇亲国戚家的丫头,老丈人大手笔扶持贤婿?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

  他自己在二化厂也靠了不少老丈人帮的忙,所以在老丈人灵前哭得比别的连襟真心得多,都是货真价实的眼泪水。

  一想到自己孙子长得也是一表人才,遇上看对眼的也不是不可能。

  至于说其他办法弄来十个亿的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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