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超有追求 第223节

  再加上滴灌技术的应用价格区间基本都是一千块每亩以上,欧美的高端货更是超过两千块一亩,这种“贵族农业”让小农直接望而却步。

  毫无疑问,推广难度跟每亩的技术应用价格直接挂钩,而技术应用价格能不能降低,跟国产化率息息相关。

  牛德福对于国产化并不感兴趣,他的目的很单纯,只是想要做个亿万富翁,实现过程对他来说不重要。

  现在他的判断就是如果让刘老二抓住滴灌技术的国产化,那么刘老二将会多一道“免死金牌”,比不上“杂交水稻”或者“杂交小麦”,跟国家技术进步奖二等奖齐平,那是问题不大的。

  大概就是一个普通院士的水平。

  这可是没有老刘家掺和其中的超级含金量,他得想办法借钱助刘老二一臂之力,因为他相信以张大象这个畜生的风格,肯定会留个上市的口子让鬣狗们一起来乐呵乐呵。

  怎么做,他牛德福还是有思路的。

  炒风电的怎么弄,他就怎么弄,一通百通。

  只要不太过涉足那点儿补贴就行了,当然如果发行了“节水灌溉国债”,并且给了他牛德福认购的资格,那咬咬牙……从一点八亿中挣一点儿,也不是不行。

  思路要清晰,操作要稳健。

  阿尔弗雷德牛管家当即找了老苟聊了聊,然后当天就去了一趟河南西道的首府新郑,去之前打了电话的。

  至于张大象,等消息就是,周鲲那边科学研发、成果转化的分饼份额谈妥了,那他自然会对刘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外加诱之以利。

  然后告诉刘哥一个好消息。

  周小玲,是个好女孩儿。

205 桑家的亲戚突然有点多

  “掌柜的,不是说准备高考的事情去了吗?咋这么快就回来了?”

  回到“南行头”,桑玉颗这会儿正在用取奶器攒口粮,冰箱里装了有二十几瓶,足够两大坨新生儿吃的。

  刚出满月,俩小孩体型已经初具规模,跟张大象一样,天生的外胚型大骨架,家道中落了也不怕,至少卖苦力也能吃上饭。

  “正好等几个电话,现在也不忙。”

  天气已经热了起来,开始发“藿香正气水”的阶段,高温随时都会来。

  这两天气温已经在二十八二十九恒定,跳个最高温度三十五六七八也很正常。

  好在张大象并不赶工期,十几个工地都是拆分出来的生产线或者功能区,投入生产之后本身就能产生效益。

  像分包车间,主要就是为菜干准备的,这个跟果蔬脆片完全不一样,因为菜干大多都要泡发之后再食用,分装就类似米面,要求低得多。

  还有像注塑车间,这种主要成本在地面平整上,设备就一个模具值钱,剩下的其实都可以土办法搞定,厂房更是直接钢结构就行,施工速度极快。

  这些业务全都由“固定资产管理部”接手就行,里面很多都是张家本身就干过造价、预算、采购、施工等等业务的人,还有两个退休老头儿更是监管单位出来的,基本不会有太多琐碎的麻烦让张大象来摆平。

  在地面建筑这种固定资产投入上,非高科技产业领域,张大象拿个方向就行,前期工作就只有一个地皮和征地补偿形式谈判,他会亲自出马。

  剩下的,预算过了就是过了,张气赏这个老会计做个沟通就行。

  指着承包物料供应或者分包工程项目赚点儿,外面的人暂时很难接触,原因也很简单,哪怕是建筑工人,张大象现在也不缺。

  以“十字坡滨江店”为例,这会儿小工在跟师傅的时候,已经有二三十个妫川县的小工开始学习建筑工地上的技术,张市村的培训班本身就能提供施工员证书的获取。

  但这些妫川县出来的人,来的时候,是有“约法三章”的,那就是学到技术。

  除了常见的砌筑工、模板工等等,工地上的信号司索工、设备拆卸工这些工种,张市村的培训班都提供了训练场地。

  再加上叉车工、挖机工等等工程设备操作培训,对有点儿追求,想要有一技之长的人来说,这些都是将来的吃饭家伙。

  只不过张大象暂时还没有打算面向社会招生,暂时还是以内部需求为主,筹备职业技工学校的进度还是有所控制。

  现阶段也不是常见的学校学习制度,而是“学徒制”,跟国家规定的学徒制也不一样,是土办法的“传帮带”“老带新”。

  师傅就是班组长或者工段长车间主任,徒弟就是实习工、学徒工,这里面并非是靠师傅的一颗热心肠来传授技术以及实地指点经验,而是张大象专门有“老职工奖金”和“带学徒奖金”。

  这两份奖金,前一个是入职当年算三年;后一个就是人头费为主,带一个徒弟五十块钱一个月。

  三个月到六个月就是实习期,张大象的工地多,不愁时间不够,所以带徒弟最少一个能拿一百五,很多老师傅平时自己上工非常拼,就想多挣钱,但因为带徒弟的缘故,现在也学会了该偷偷懒的时候就偷偷懒。

  一百五足够换个三天发发懒,验收部也不管你这点儿偷懒,只看结果。

  最重要的是张大象成立“人力资源开发部”之后,有一个办公室是跟平江大学数学院合作的,目前跟暨阳市劳动公署一起合作,做了一个“有效劳动工时”的模型出来。

  今年实际上已经测试了三个月,七月份高考季就是满四个月,十几个工地的同样工序工种,做了实际对照。

  主要样本就是几千个不同岗位的工人,对照组目前基本确定“有效劳动工时”的模型是能产出有用数据的。

  一个普通劳动力,在负荷加班之后的产出,会大大降低,这时候对于张大象这种遵纪守法的企业来说,收益不大。

  除非张大象就是个变态,纯粹就是压榨着工人玩儿,从中汲取“人上人”的快感,否则毫无意义。

  不过平江大学数学院和暨阳市劳动公署,在随机抽取了跟张市村相似的几家劳动密集型企业之后,得出一个结论,享受压榨快感的变态占大多数……

  这让学社科的人在学数学的人面前根本抬不起头,因为他们发的文章就是把这种变态行为用社会学、经济学术语包装出一个合理解释。

  同样都是“有效劳动工时”,毫无疑问张市村这里跟别处完全就是只有文字上一致,释义则是风马牛不相及。

  不过好处挺多的,至少暨阳市对张大象的宽容度明显进一步提高,这也让他的应酬成本一跌再跌,现如今十几个工地忙得热火朝天,他还有闲工夫回乡下遛狗或者帮忙看一下孩子。

  刚出满月的孩子照看起来还是挺轻松的,一天到晚基本就是睡,除了要喝奶的时候才会哼哼唧唧两声。

  “呼~~”

  张大象浑身放松地躺沙发上看着电视,旁边的婴儿床里塞着两坨跟树袋熊差不多的小孩儿。

  储奶袋清空的桑玉颗过来看了看孩子之后,这才贴好溢乳贴,又擦了擦黏黏糊糊的胸部下方,然后坐到张大象身旁好奇问道:“掌柜的,老家那边想要出来打工的人可多了,有几个婶子找了妈,问有啥能学手艺的,以后干不动了,好回家也有活儿干。”

  “东庄现在有多少人出来了?”

  摘着葡萄塞到桑玉颗的嘴里,都是陶家庄大棚里培育的藤稔葡萄,也就是俗称的乒乓球葡萄,除了个头儿特别大,其它的都不如巨峰葡萄。

  不过这些葡萄本身也不是一般消费用,而是跟周边地区的一些博览会、展览会、展销会等等大型活动举办方签的接待用指定水果。

  要求不是好吃,而是好看。

  又大又圆就是好。

  桑玉颗倒是特别喜欢吃这个,说是过瘾,于是张大象就保证她随吃随有,吃到十一月份都有新鲜采摘的。

  直接卖给消费者,零售价也赚不了几个钱,但跟大型活动主办方或者大酒店、度假村签采购合同,一亩地的产值是普通种植园的十五倍。

  这十五倍的溢价,有十倍是因为“三行里张象”,剩下的五倍才是常规溢价。

  多了也卖不上,都是精品化交个朋友。

  除了葡萄,大棚鲜花也基本都是这个路数,一般情人节、母亲节也卖不了几根玫瑰或者康乃馨,但开会布置用的指定花卉,只要是献花,那都是钱。

  实际上编撰现代花语的主要目的也是为了卖花赚钱,当然古代也差不多。

  摘了桃花换酒钱,是客观描述。

  跟平江古街上的编花阿姨卖茉莉花手环是一样的。

  如今陶家庄恨不得让张大象搞个五百亩地过去,可惜张大象没搭理,还是维持扩张进度。

  实际上陶家庄重启了六七十年前的一个项目,那就是并入张市村,只不过因为战争阴霾逐渐结束,大家感觉和平应该眨眼就到,所以不了了之。

  只是没想到一晃几十年,想要吃饱饭饿不死,这最佳路子还是跟着张市的“坐地虎”更有安全感。

  主要也是张大象不搞巧取豪夺那一套,征地补偿形式的多样性,是给了暨阳市相当多启发的,那种常规的欺上瞒下手段,只能在政策文件解读上骗骗人,涉及到个人实实在在的利益,那真是没辙。

  老百姓的朴素诉求大同小异,不管是妫川县还是五回县亦或是张市村内外的村民,首先肯定是希望吃饱饭,其次是吃得好,最后当然是能有多轻松就有多轻松。

  个人需求就是这样。

  张市村这边打了样,纯粹的糊弄,不是“村霸”靠威慑,根本过不了关。

  东桑家庄也是差不多,经过一年半载跟着桑守义出去的人挣到了钱,这才让更多的人心动,并且积极性、拼劲明显比最初忐忐忑忑的要强。

  能够让老娘们儿把这份急切通过李来娣传递出来,那确实是很急了。

  “现在山里的都想出来,加起来六七十个村呢。”

  桑玉颗不说还好,一说还挺炸裂。

  “六七十个村?!”

  有点儿匪夷所思啊,张大象摘葡萄的手都停了一下,一脸的迷惑,“怎么会这么多?之前不是说好了,限定在东庄的亲戚范围内吗?”

  “都是亲戚。”

  “……”

  “真都是亲戚……”

  本来桑玉颗也是不信的,但家里一些婶子、堂姐掰扯了一下,还真是亲戚,而且一直以来都有跟县里互动。

  主要原因还是为了逃荒避难,战争期间,太行山就是跟藏人的地方,撒个百几十万人进去根本不算什么,更何况才区区一个县的郊区人情社会。

  “东庄算是大山的西口,然后南口过来那一片山里,都是沾亲带故的。东庄和老庄能做事的找着活计之后,招新人带徒弟,那都是找山里手脚干净的,表姐的那个文化课……就好些人我得喊堂嫂,也是桑家老人的儿媳孙媳。”

  “真是没想到啊。”

  张大象原本预估桑家东庄成为“新桑家”的老本家之后,沾亲带故大概也就是两三百号人的基础上再膨胀个三五倍。

  这点人,扔到妫州、幽州都能消化掉。

  光一个家政培训班的不同业务项目,就能把相当一部分的农村女性劳动力给消化掉。

  幽州和漳水港这两个城市,目前对保姆、月嫂的品质要求,催生出了“高端市场”。

  说是高端,实际就是退休双职工/干部家庭加子女在职,这样就能拿出超过两千一个月的工资来招全职保姆。

  只不过,这个钱,招个刚出农村的老实大姐,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高端就意味着屁事儿多。

  而张大象这边的培训班,原本是为了学校和全职员工家庭,只是有了劳动力溢出,这才试着探探市场。

  不试还好,试了还真试出点东西来。

  有侯向前、黄金盅这种徒子徒孙一大把的厨道大能坐镇,其中一个便利就是能够集中起来标准化培训保姆或者月嫂的厨艺,剩下的打扫卫生根本不算什么。

  除此之外,因为一直在筹备医院的缘故,“十字坡吴家滩店”的诊所和药店,其实也算是一个培训站,专门培训基础急救常识,以及简单的护工技术。

  两千一个月,对于退休双职工或者双干部家庭,物超所值了。

  张气赋能够有比较完善的章程,也跟张大象这边的铺垫息息相关,基本上只要卫校、护理学院或者医专立项,这些铺垫出来的培训机构,立刻就是转化为专业教学体系。

  之前华亭那边过来考察接近一个月,主要考察的就是专业教职人员的数量。

  跟公办大学不同,民办大学这时候处于鼓励办学阶段,所以专业教职人员占到教职人员的三分之一,这就算过关。

  那么正常一个三专业或者四专业的医专或者独立学院,需要两百个教学岗人员,这时候张大象只要手上凑七八十个出来,那就行了。

  而要是想要达到华亭那边做牌子的想法,那就不是三四个专业的事情,大概需要凑六七个系出来,这时候全职专业教职人员数量一般在四百个左右。

  之前华亭那边反复打电话发传真,就是为了确认教职人员的专业性和能力,数量质量达标,审核上还是相当宽容的。

  这会儿妫州的培训班、扫盲班、补习班等等内部机构,也算是吃上了张大象憋学校的红利。

  王玉露亲自教文化课已经不需要,现在母校同学一抓一大把,“晋都师范”本来因为李嘉罄和王玉露这两个逆天玩意儿还是封锁了消息的,毕竟确实丢人。

  且不说李嘉罄这种退学嫁人做二奶的操作,王玉露当时跟自己老娘李招娣在学校开战差点儿崩溃的过往,让文学院的主任后怕不已。

  因为王玉露办理休学后没多久,晋都师范大学的兄弟院校就有学生被家里的逆天父母逼到重开,文学院的主任现在特别庆幸王玉露同学识大体,知道先办理休学,免得想不开死在学校宿舍。

  时下峰回路转,论谁都想不到王玉露现在居然成了某个大公司老板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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