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超有追求 第139节

  “因为我就是这样啊,我现在可骚了。”

  “……”

  “……”

  在张大象身上扭来扭去的李嘉罄忽然又跟侯凌霜比一下谁的皮肤白,最后发现还是自己白一些,顿时骄傲地坐起来叉腰,冻得张大象赶紧将她按回被窝:“就这一点点热气,也被你放走了。”

  “老公不要在意嘛~~你看我现在浑身火热,一会儿就烧起来了。”

  “……”

  张大象相信侯凌霜大概没听懂,脑电波跟不上人形米虫那满脑子的“黄色废料”节奏,还真不知道她在发什么神经。

  哼哼唧唧的李嘉罄时不时就看一下床头柜上的小闹钟,到十一点五十的时候,她就开启了运动模式。

  这会儿她脸蛋儿都是红扑扑的,嫩得跟能掐出水来似的,等到小闹钟嘀嘀嘀嘀开始响的时候,人形米虫直接开启性能模式。

  平时正经体育运动不锻炼,成天就练深蹲电臀的丰富经验,这时候就起到了作用。

  虽说她自个儿已经累到有些气喘了,却还在坚持,张大象心说今天也算是躺赢一把,结果废物米虫的性能模式就六十秒,然后直接瘫软一趴,宛若一条死狗。

  “我不行了,我就是废物。”

  躲一旁被窝里偷听偷看的侯凌霜听到这话,又没忍住,嗤嗤地笑出了声。

  张大象没办法,无语归无语,也只能自己出点儿汗了。

  这会儿房间里已经暖和起来,空调开着暖风,室内温度升到了二十一度,缩被窝里就是一身汗。

  浑身无力的李嘉罄满头大汗,双手扒着张大象的脖子就是直喘气,被捣了几下就开始神情恍惚只见眼白,张着嘴仿佛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等到外面一阵爆竹开花、鞭炮齐鸣,那动静激得李嘉罄总算是恢复了神志,可又是一阵哆嗦后整个人脑子一片空白,直到新年钟声响起,她才嘿嘿嘿嘿地傻笑。

  张大象将她放回床上的时候,她只知道手背遮住眼睛,躺在那里一动也不想动,整个人仿佛被“一万响”狠狠地爆了一遍。

  扯了被角给李嘉罄盖上,喘着粗气的张大象坐床边喝水缓缓,整理了一下就要穿衣服。

  “干嘛去呀?”

  遮着大半张脸的侯凌霜就露出一双眼珠子,在氤氲的灯光下瞄着张大象。

  “放一挂鞭炮,再点几个炮仗。你歇你的,累了就睡会儿。”

  “那我先歇会儿。”

  目送张大象离开,侯凌霜这才掀开被子,长长地吐了口气,房间里的空气中似乎还有弥散不去的余韵,她这时候竟是回味起来。

  一旁李嘉罄还瘫在那里跟条死狗一样,有出气没进气的样子让侯凌霜也是有些担心:“罄罄,你没事儿吧?”

  “我爽死了。”

  “……”

  啪。

  无语的侯凌霜抬手拍了一下李嘉罄的胳膊,然后往她身边挪了挪,小声道:“真荒唐。”

  “这有什么,我跟玉颗也是联手战斗过的,我们是好姐妹!”

  “啊?这……看不出来啊。”

  “那当然……”

  完美接收了张家不吹牛逼就会死的基因,这会儿稍微缓过来一些的李嘉罄,在自己腰下垫了个枕头之后,就开始跟侯凌霜摆出“二姐”的架势,好好定给新来的“讲讲规矩”。

  讲到一半就被屋外的炮仗声吓得一哆嗦。

  “哎哟吓死个人哦,差点吓得流出来了。”

  “啊?嗯?哎呀罄罄你怎么老是这样,一点都不像江南水乡那种小家碧玉,真是败人向往。”

  “我跟你讲哦,这个都是你们外地对我们不切实际的想象。那种咿咿呀呀撑个伞站桥头的,有几个是正经女人的呀。我这种才是良家妇女。”

  “真的吗?我不信。”

  “……”

  被戳中痛处的人形米虫当时就狂化,转身就扑在侯凌霜身上发癫。

  点完炮仗和鞭炮的张大象赶完“年兽”就回屋,至于发财这条小狗,则是一声不响地缩到灶膛里瑟瑟发抖。

  张大象找到它的时候,它浑身都是灶膛灰,比“年兽”还“年兽”。

  弄了点吃的给发财,张大象这才上楼。

  一进去就看到两个女人在被窝里打闹。

  “搞什么?大年初一就欲求不满加钟‘磨豆腐’?”

  我成那个无能的丈夫了?

  吐槽的时候重新脱了衣服钻被窝,冷的两个女人直哆嗦。

  打开电视随便看了看节目,“春晚”最后一点歌舞也挺热闹,拿了个枕头当靠枕,坐着看电视的张大象也是顺便缓缓放空脑子。

  年初一啥也不用干,接下来的很多天都是吃剩菜,主要是昨晚上剩的那条大鱼。

  “老公,今天不用出去拜年吧?”

  “拜个毛的年,年初一就打打牌。”

  这会儿李嘉罄也坐了起来,抽了几张纸巾缩到被窝中,过了一会儿收拾好,套上一件修身的棉绒衫,曲线勾勒得极好。

  张大象随手弹了一下花生米,痛得人形米虫发出平江太攀蛇的嘶嘶声。

  而侯凌霜没啥经验,躺着都没敢怎么动弹,这会儿还是麻的。

  不过说话间张大象帮她擦了擦,侯凌霜就挨着张大象睡好,对于张大象的大手也是任其游走。

  “凌霜,今天我们是去‘南行头’打牌还是就在这里?”

  “就在这里吧,我现在一点儿都不想动。”

  “嘿嘿,小浪蹄子,是不是已经不行了?”

  钻过来半个身子,李嘉罄因为“双马尾”解开的缘故,满头长发散落,瞧着凌乱无比,躺那儿休息的侯凌霜笑出了声,然后又被恼羞成怒的李嘉罄偷袭。

  张大象由得她们两个在那里你抓我挠,“贤者time”就是这样的平静。

  到了凌晨两点多,远方还能时不时传来烟花爆竹的动静,不过这会儿张大象也挡不住困意,缩到被窝里也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电视机还开着,已经是新年的春节特别报道。

  左侧人形米虫睡得很死,躺他臂弯里都不带动弹的,夹着腿时不时还磨蹭一下,张大象抬手轻拍她的腰臀,李嘉罄的身体居然还有条件反射的抖动……

  练“电臀神功”看来是练成了。

  右边侯凌霜明显要睡相好得多,不过也没好多少,也是抱着胳膊不放松,想要抽出来还死死拽着。

  缓了一会儿,总算两个女人也迷迷糊糊地醒了,张大象这才起床洗漱,穿了一件老棉袄就下楼觅食去了。

  过年吃的东西特别多,扯了个香蕉就去隔壁看看,老头子正在打井水洗脸,一阵阵白雾逸散。

  “有啥吃的?”

  “我哪有吃的,正要去堂屋里弄点吃的。”

  擦了把手,老头子将毛巾搓了搓,随手将洗脸水往地上一倒。

  张大象吃完最后一口香蕉,香蕉皮往边上菜苗圃里就是一扔,祖孙二人就一起去堂屋里看看有啥吃的。

  这会儿祠堂里人已经多了,年初一谁也不做饭,昨晚上有人打包,但更多的连打包都懒得个搞,起来了就是到祠堂这里热了剩菜吃。

  昨天剩下的饮料还能继续搞起。

  小屁孩儿们拿着擦炮玩得兴起,见到张大象之后,一个个冲过来吵着要红包,什么老伯、阿叔、阿公、阿大……各种才称呼都有。

  好在老棉袄很能装东西,捞出来一沓红包,挨个儿发了一遍。

  因为知道不是大额红包,所以大人们也不拦着,只要不赌钱就行。

  张大象缩着脖子等吃的,整条鱼热好了之后,直接塞进食盒带走,这会儿桑玉颗也是从“南行头”散步过来,本来也是要在祠堂吃点儿,张大象晃了晃手里的食盒:“牛肉羊肉糕都有!”

  然后桑玉颗就喊上王玉露和唐红果,一起去老屋里吃饭。

  “掌柜的,昨晚上睡好没有?”

  往嘴里塞牛肉的时候,桑玉颗忽闪忽闪一双大眼睛,难得狡黠地看着张大象。

  “凌霜其实还好,就李嘉罄,尽瞎折腾。”

  两人老夫老妻的对白,落在表姐王玉露耳朵里那完全就是淫词浪语,听得面红耳赤。

  唐红果懵懵懂懂的,倒是还好,就是不太自在,毕竟她本该一个人在电视台宿舍过年,现在却是有人陪着照看着。

  “要喊她们起来不?”

  “睡觉睡到自然醒,饿了自然会起来。”

  正说话呢,楼梯上传来哒哒哒哒的声响,李嘉罄活力四射,穿着一件紫色的珊瑚绒保暖睡衣就蹦下来。

  “你说你穿件红色的不喜庆吗?大年初一跟条紫茄子似的。”

  “哇噻,终于可以吃昨天那条鱼了吗?老公我就猜到你会帮我把鱼热好了等我吃。”

  “小废物想象力还挺丰富的,我是自己想吃才去拿。”

  “……”

  人形米虫双手揣在衣袖中,翻着白眼往桑玉颗身上靠,“大姐你看他又欺负我。”

  “罄罄别闹,又瞎喊。”

  桑玉颗红着脸,嘴上这么说,心中爽翻了,她就爱听这个。

  没错,她桑玉颗就是正房!

  “罄罄,凌霜呢?”

  “她昨天大出血,这会儿还在疗伤呢。”

  “你才大出血!说话真不害臊!”

  楼梯上侯凌霜不紧不慢地下楼,仪态还是那么得体,本来是要穿新衣服的,不过终究是败给了珊瑚绒保暖睡衣。

  说是珊瑚绒,其实是灯芯绒,里面全是厚厚的夹棉,不出汗穿着是暖和。

  尤其是搓麻将的时候,堪比战袍。

  跟李嘉罄一身紫不同,侯凌霜那是一身火红,瞧着喜庆多了。

  桑玉颗则是老样子喜欢粉色,只不过因为怀孕的缘故,睡衣都是定制的,还带个连衣帽,出门的时候往上一扣,耳朵也能护住。

  下了楼之后,连唐红果都看出来侯凌霜跟昨天不一样了,脑补了一番,也是微微脸红。

  “那你们一会儿就在家里打牌,我也出去找个地方搓麻将或者斗地主。”

  “掌柜的你也打牌?”

  认识张大象以来,桑玉颗很清楚张大象从不赌博,这会儿居然要找个地方搓麻将,新年初一真是个神奇的一天。

  “我不赌钱,就是陪着摸两把,主要是热一下气氛。”

  娱乐参与度高一点,才能拉近关系,只不过这事儿没必要说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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