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旭不紧不慢的解释着。
“真的吗?”
“废话,不然呢?”
姜旭的语气加重了一些。
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不耐烦。
对话到此为止。
姜旭当然不会解释。
是因为自己从餐馆出来就直接来了这里,连澡都没洗。
身上当然还残留着杨柳的味道。
杨真真此刻当然能察觉到。
不过多说无益。
有些事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
与其费那个口舌。
不如让她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小树林人迹罕至,鸟比人多,树比房子高。
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适合朗诵诗歌。
那些关于青春的、冲动的、不计后果的诗歌。
当真是……好诗好诗好诗!
……
回到车上。
姜旭侧过身来。
伸手拉过安全带,帮杨真真系好。
“咔嗒”一声。
锁扣入位。
他的手指在她锁骨下方停留了片刻。
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皮肤上。
杨真真的脸又红了几分,“别……别闹了,我真的不行了!”
“真真,喜欢野外的感觉吗?”
姜旭没有急着收回手,反问道。
“下回再带你来玩。”
“呸!不知羞,我才不要!”
杨真真别过脸去,声音又急又羞。
可她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出卖了她。
姜旭挑挑眉。
这丫头嘴上说着不要。
身体却很诚实……
看着她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样。
他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不过也没有揭穿。
只是收回手,转身坐好,发动了引擎。
车子缓缓驶出小树林。
从那条颠簸的土路拐上了平坦的柏油路。
阳光从车窗外涌进来。
把整个车厢烘得暖洋洋的。
姜旭一手握着方向盘。
另一只手搭在换挡杆上,目光平视前方。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
]可脑子里却在飞速地运转着。
今天的收获不小……
杨柳,杨真真,两代女人,两种风味。
一母一女。
同一棵树上的两朵花。
一朵开得正盛,一朵刚刚绽放。
他在心里默默地对比着。
像是在品尝两道不同年份的红酒。
…….
141 期待母女花;钱芳萍绷不住了
在姜旭看来…….
杨柳和杨真真完全就是两种不同的美酒。
杨柳是陈年的老酒。
醇厚,浓烈,入口时带着一丝苦涩~。
回味却悠长而甘甜。
她的身体像一座休眠了太久的火-山。
一旦喷发,岩浆滚烫,势不-可挡。
那种压抑了多年的欲望在释放时的狂野。
像一头挣脱了枷锁的困兽。
凶猛、炽烈、不管不顾……
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吞噬进去。
而杨真真是新酿的清酒……
清冽,甘甜,入口时带着一点点青涩的酸。
回味却干净而纯粹。
她的身体像一条刚解冻的溪流。
清澈见底,水流潺潺。
没有太多的技巧。
却有一种天然的、让人忍不住想一饮而尽的诱惑。
两种完全不同的体验,却都让人上瘾。
不过有些事本就没有可比性。
就像一杯陈年的红酒和一杯新酿的果汁。
你不能说哪个更好喝。
只能说它们各自有各自的好。
杨柳和杨真真就像是同一个人……
一个是少女时期的她,青涩、稚嫩、含苞待放;
一个是成熟时期的她,妩媚、丰腴、花开正艳。
一个女人最美的两个阶段。
在同一天,被同一个人,同时拥有了。
姜旭握着方向盘,嘴角的弧度越弯越大。
他满足,但也不满足。
满足是因为今天收获颇丰。
不满足是因为……
这两朵花还没有同时绽放。
下回试试凑一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都压不下去。
杨柳在前,杨真真在后;
妈妈在左,女儿在右;
或是面对面?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姜旭深吸了一口气。
把那个念头暂时压了下去。
不急,有的是时间。
车子在杨真真家的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杨真真解开安全带。
拉开车门。
一只脚已经踩在了地上,又忽然收了回来。
她转过身,飞快地在姜旭脸上啄了一下。
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跳下车,砰地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