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杨真真放到床上。
给她脱了鞋，脱了衣服。
又拉过被子盖到胸口。
女孩的脸陷在白色的枕头里。
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姜旭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起身去卫生间拧了一条热毛巾。
回来轻轻地给杨真真擦了擦脸和手。
以及身上那些染了污秽的角落……
毛巾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
杨真真眉心微微舒展了一些。
呼吸也变得更加均匀。
做完这些，姜旭才靠在床头。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摸出手机，翻了翻消息。
黄毛发来一条简短的信息：“老板，人撤了，一切顺利。”
姜旭回了一个“嗯”字，转了一笔钱过去。
马上黄毛消息发来:“老板大气，以后这样的活，再找我。”
姜旭笑了笑，没在搭理他。
接着，他又给夏友善发了条消息：
“今晚不去找你，有事。”
夏友善秒回：“好的主人，友善随时都可以的。”
后面还跟了一个小猫蹭腿的表情包。
姜旭又说:“下次我要换个地方，你知道我说的哪里。”
“你可以试着说服天美一起尝试一下。”
夏友善回复:“我尽量洗干净，天美最笨了，我骗骗她。”
姜旭便不再理会她。
另辟蹊径这种事。
只有大胆的尝试过了，才能有发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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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就算夏天美不愿意。
可看着自己和友善在她面前恩爱。
她忍得住？
姜旭笑了笑，把手机放到一旁。
侧头看着身边熟睡的杨真真。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在床单上拉出一道细细长长的金色光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
床上的人终于动了动。
杨真真先是翻了个身。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头顶悬着一盏造型简单的吸顶灯。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只留了一条缝，透进来一点昏黄的光。
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混着另一种若有若无的气息……
0 ...... ...
她说不上来是什么，只是觉得很陌生。
“这是……”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喉咙干得像火烧。
“醒了？”
一道低沉而温和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杨真真猛地转头，瞳孔骤缩。
一张年轻英俊的脸正对着她。
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却很温柔。
是姜旭。
轰……
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像洪水一样猛地涌进她的脑海。
小树林、黄毛、那瓶白色的液体、燥热的身体、无意识的扭动，还有……
还有车厢后座那些混乱而破碎的画面。
像幻灯片一样一张一张地在她脑子里闪过。
杨真真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
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再蔓延到脖颈。
她猛地拉过被子。
把自己整个人裹了进去。
只露出一小撮凌乱的头发。
真是没脸见人了。
“你……你别看我……”
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又细又颤。
像是随时都会哭出来。
姜旭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靠在床头。
给她缓冲的时间。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开来，压抑而漫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
被子里终于又传来声音，带着一点颤抖，又带着一点试探：
“我……我们……我们是不是……”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是。”姜旭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发生了。”
被子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传来一声细细的、带了哭腔的“嗯”。
又是一阵沉默。
……力.
102 拿下杨真真，杨柳还会远嘛？杨柳的怀疑
姜旭伸手，轻轻拍了拍被子底下那团蜷缩的身影：
“真真，对不起。当时情况紧急，你那个样子……”.
“我没办法看着你难受。如果你恨我，我可以理解。”
被子动了动，然后慢慢往下扯了一点。
露出一双红红的、蓄着泪的大眼睛。
“你……你是为了帮我？”
杨真真的声音涩涩的，像是砂纸磨过玻璃。
“是。”
姜旭的表情很认真，眼神里没有一丝闪躲:
“那种药，我当时送你去医院已经来不及了。”
“后来我问你，你也说不想去。所以……”
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意思已经足够了。
杨真真咬着唇，眼泪终于没忍住。
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一颗一颗地砸在枕头上。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该怪他？
可他是为了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