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光。
然后，更让她们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她们的身体在发光。
那光芒很淡，但很温暖，从里到外透出来。
她们低头看着自己，发现自己的身体在长大。
不是那种慢慢的长大，是那种一瞬间的长大。
小小的手变长了，变细了，变得白皙如玉。
小小的身子抽条了，腰肢变得纤细，曲线变得玲珑。
脸上的婴儿肥褪去，下巴变尖，眉眼长开，从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变成了大美人。
林墨看着眼前的变化，眼睛微微睁大。
红色的光芒散去，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红衣少女。
她的头发是火红色的，像燃烧的火焰一样披散下来，一直垂到腰际。
头顶立着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尖尖的，时不时动一下。
她的脸很美。
不是那种妖艳的美，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大气的美。
五官深邃，眉眼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骄傲，但看他的时候，那份骄傲就变成了崇拜和依恋。
崇拜自己多年，如今情感更是在这么个环境中一瞬间爆发。
她的眼睛是红色的，像两团燃烧的火焰。
但此刻，那火焰里没有侵略性，只有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仰慕。
她的身材……林墨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不是他好色，是那身材确实好。
第332章 有容乃大的涂山雅雅
那身段。
绝了！
红色的衣裙紧紧裹在身上，钩勒出的曲线让人移不开眼。
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站在那里，像一团燃烧的火，热烈而张扬。
绿色的光芒散去，站在她旁边的是一个绿衣少女。
她的头发是翠绿色的，像春天的嫩叶一样柔顺，也是长发及腰。
头顶同样立着一对狐狸耳朵，但比红红的稍微小一点，圆一点。
她的脸和涂山红红不同，她的美带着一点清冷，一点狡黠。
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有着一双深绿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算计什么。
不过如今的算计中，带着几分稚嫩与单纯。
她的身材也很好。
绿色的衣裙衬得她皮肤更白，腰更细，曲线更柔和。
但和红红那种张扬的美不同，她的美是收敛的，藏在那副面孔之下。
两个少女站在他面前，一个热烈如火，一个清冷如春。
她们的眼睛都看着他。
那眼神……林墨见过很多眼神。
敬畏的、恐惧的、崇拜的、爱慕的、仇恨的。
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比崇拜更深，比爱慕更纯，比依恋更真。
像是一只在外面流浪了很久的小动物，终于找到了家。
像是一个在黑夜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看见了光。
“你们……”林墨开口，发现自己有点不知道说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他心里已经有所猜测，但还在震惊于自己是穿越者的事实。
并且为自己去见其他自己的那段记忆，仿佛间好像变成了黑历史。
还有就是自己娶了厉雪扬？咳咳～身材其实真不错。
傲来国二小姐也不错。
眼前这两个，嗯，相当不错。
他对于自己所在的世界没太大的想法。
他本就是一个经历过很多，见识过信息大爆炸时代，在社会上被现实毒打过，没有那种天真纯爱的想法。
如今来到这个时代，这个世界想的当然是自己的快活。
红红先反应过来。
她往前迈了一步，想靠近他，又有点不敢，站在那里，两只手绞在一起。
“武祖大人……”她的声音有点颤抖，“我们……我们一直都知道您。”
林墨看着她。
“从很小的时候，就听人讲过您的故事。”
她的眼睛越来越亮，“您杀妖怪，救人类，让人族真正站起来。您活了一万年，还是那么强。您是我们最崇拜的人。”
蓉蓉在旁边点头，眼睛里也满是光芒。
“我们一直想见您。”她说，“一直想。”
红红接着说：“刚才……刚才您救我们的时候，我们心里就想，如果这辈子能见到您，能离您近一点，死了也值了。然后……”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脸有点红。
“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林墨沉默了三秒。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
涂山红红，狐妖之主，绝缘之爪。
涂山蓉蓉，算无遗策，腹黑军师。
她们本该在那个叫涂山的地方，慢慢长大，经历那些故事，遇到东方月初，遇到各种人和妖。
但现在她们在这儿。
因为他。
他救了她们。
他在她们最崇拜他的时候，在最绝望的时刻，从天而降，一拳打死那个道士。
然后她们就长大了。
因为太激动，太崇拜，太……
“好家伙。”林墨在心里吐槽，“我这剧情改得也太彻底了吧？”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少女，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红红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武祖大人，我们能跟着您吗？”
蓉蓉也点头，眼镜片反着光：“我们什么都能做。打扫卫生，做饭，跑腿……都可以。”
林墨看着她们。
红色的眼睛，绿色的眼睛。
满眼的崇拜，满眼的期待。
像两只等着被收留的小狐狸。
他忽然想起厉雪扬。
想起她说“能陪你一世就够了”。
想起她躺在床上的样子，想起她让他封印她。
想起她说“陪我的是武祖呢”。
他又想起六耳猕猴。
想起她说“姐姐欣赏你”，想起她红着脸瞪他的样子。
“行吧。”他听见自己说。
两个少女的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
“嗯。”
红红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
蓉蓉慢了一步，站在旁边，但脸上也是掩不住的笑。
林墨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胳膊上的红红，又看看旁边笑着的蓉蓉。
“行了行了，松手。”
他就像是被人架着去当皇帝的陈友谅。
上扬的嘴角压不住。
“不松！”
“……你刚才不是还很怕我吗？”
“现在不怕了！”
林墨憋笑。
他抬头看天。
天上飘着几朵云，夕阳快要落下去了。
远处有炊烟升起，有人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