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会听完她说什么，然后摆摆手说“没事没事你继续玩”？
她看着林墨越走越远的背影，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想跟上去。
不是害怕，就是……就是想跟上去。
她变回人形。
那是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
红色的长发披散下来，一直垂到腰际，发尾微微卷曲，像是燃烧的火焰。
她的脸确实很妖艳，狭长的眼睛，竖瞳，眼尾上挑，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笑。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在红色的衣裙映衬下，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她的身材很好。
好到什么程度？
红色的衣裙紧紧裹在身上，勾勒出的曲线让人移不开眼。
腰细得像是能一手握住，但该有的地方又很够，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带着一种蛇类特有的柔韧。
但她现在的神态，和刚才那个用尾巴卷着小妖怪甩来甩去的嚣张蛇妖完全不一样。
她跟在林墨身后，走几步，停一停，再看一眼。像一只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小动物。
林墨感觉到了，回头看她。
她立刻停下，低头看自己的脚尖。
“跟着我干什么？”
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您……您不杀我？”
林墨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刚才那个嚣张的蛇妖去哪了？
“我杀你干什么？”他说，“你又没吃人。”
她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
“那、那我能跟着您吗？”
林墨挑眉：“跟着我干什么？”
她想了想，很认真地说：“您很强。跟着您，安全。”
第327章 调戏傲来国二小姐
林墨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竖瞳里满是期待。
林墨想了想。
坐骑？
好像确实缺一个。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点点头。
“行。变回原形。”
她眼睛更亮了，立刻变回那条巨大的红蛇。
林墨走过去，一跃而起，落在她头上。
坐在她脑袋上，那几根红色的“头发”软软的，还挺舒服。
“走吧。”他说，“带我逛逛西西域。”
她高兴地扭了扭身子，然后朝着沙漠深处游去。
这一逛，就是很多年。
蛇娘带着他，走遍了西西域的每一个角落。
走过金色的沙丘，走过黑色的戈壁，走过干涸的河床，走过偶尔出现的绿洲。
见过日出，见过日落，见过满天星斗，见过沙暴来袭。
林墨坐在她头上，有时候打坐，有时候睡觉，有时候看着远方发呆。
她不敢打扰他，只是安静地游走。
但慢慢地，她发现这个人类其实没那么可怕。
他不说话的时候，确实挺吓人的。但他偶尔开口，说的都是些没什么意义的话。
“那边有只蝎子，绕过去，别压死了。”
“这个绿洲的水能喝吗？尝尝。”
“前面有妖气，过去看看。”
她渐渐不怕他了。
有时候她会主动说话。
“您为什么叫武祖啊？”
“因为我是武祖。”
“……哦。”
有时候她会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您活了多久了？”
“记不清了。几千年吧。”
“哇，那您见过很多妖怪吧？”
“嗯。杀了很多。”
她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
有时候她会撒娇。
“累了，能不能休息一会儿？”
“你是蛇，又不是人，累什么累？”
“就是累了嘛……”
林墨懒得理她，但也会让她停下来歇一会儿。
有时候她也会遇到危险。
有一次，他们遇到一只很强的大妖，看见林墨就想跑。
林墨从她头上跳下来，一拳就把那只大妖打成了渣。
这妖怪，好像认识，林墨想了想。
叫什么赤雷。
赤须火龙？
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无关紧要的角色，感觉跟妖怪界的小黄毛差不多。
他又看向蛇发火姬。
嗯，这是妖怪界的精神小妹，没什么文化，什么都不懂。
还是跟自己这段时间补齐了九年义务教育。
蛇发火姬看着那只比自己强得多的妖怪就这么死了，吓得直哆唆。
从那以后，她对林墨的崇拜又多了一层。
“您真是太厉害了！”
林墨看她一眼，没说话。
她不在意，继续叽叽喳喳。
“那只妖怪我认识，他以前还想吃我来着！没想到被您一拳就打死了！”
“您教我打架好不好？”
“您教我一点，就一点！”
林墨被她烦得不行，最后扔给她一套基础的炼体功法。
“练着玩吧。反正你也练不成。”
她如获至宝，每天认真地练。
当然，确实练不成。
但她也挺开心。
很多年后，他们走遍了西西域。
林墨站在最高的沙丘上，看着远方。
“差不多了。”他说。
她变回人形，站在他身边，脸上的表情有点舍不得。
“您要走了吗？”
“嗯。”
她低下头，不说话。
林墨看着她。
“以后有人来西西域开荒。”他说，“你罩着点。”
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好！”
林墨转身就走。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走远了。
更远了。
快要看不见了。
她忽然喊：“您叫什么名字来着？”
那个背影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