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神大圆满。
轰
他睁开眼睛，眼里有雷光闪过。
“不对！”他站起来，“我现在突破化神了！感觉自己能一拳一个化神！”
吞噬林墨眯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狐妖林墨。
“好家伙，五千年沉睡，还有这不可思议的战力增幅……”他喃喃道，“这家伙是个天才啊，某种程度上来说。
毕竟5000年的沉睡，其实就是时间线被一闪而过。”
狐妖林墨看着他们，表情没什么变化。
“你们这群心魔也挺有意思的。”他说，“还真是脆弱。”
其他林墨：“……”
你他妈管这叫心魔？
天龙林墨扶了扶额头：“行吧行吧，你是老大。快去快回，别在那边浪死了。”
狐妖林墨懒得理他。
他转身就走。
回到狐妖世界，他又开始了漫长的沉睡、醒来、打怪、升级的循环。
一次沉睡几百年，醒来杀一批妖怪，传一批武道，再睡。
沉睡的时候，他把战斗的经验、杀妖的技巧、武道的感悟全部梳理一遍，融会贯通。
醒来的时候，他就出去走走，看看人族发展成什么样了，看看有没有新的妖怪冒出来作死。
就这么过了几千年。
几千年后的某一天，他忽然听到一个消息。
西西域有妖怪霍乱一方。
林墨听完，皱了皱眉。
西西域？
那地方他好像没怎么去过。
听说环境恶劣，到处都是沙漠，没什么人。
但既然有妖怪霍乱一方，那还是去看看。
他往西走。
走了半个月，脚下的土地从草原变成戈壁，从戈壁变成沙漠。风沙越来越大，天越来越黄，连太阳都看不清。
他站在一座沙丘上，感知了一下。
前方有妖气。
挺强的，但也就那样。
他继续往前走。
翻过几座沙丘，他终于看见了那个“霍乱一方”的妖怪。
是一条蛇。
很大的一条蛇。
有多大呢？
盘在那里像座小山，脑袋比一间屋子还大，身上的鳞片在昏黄的日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她的脑袋上长着几根像是头发一样的东西。
不对，那就是头发。
不是蛇发，是真正的头发，红色的，很长，垂下来，像瀑布一样。
她的脸。
林墨愣了一下。
那张脸很妖艳。
狭长的眼睛，竖瞳，眼尾上挑，带着一股天然的媚意。
鼻梁挺直，嘴唇很薄，微微抿着，像是在打量什么猎物。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不像是在沙漠里生活的，带着一种蛇类特有的冰冷感。
她的身材。
好吧，她现在是蛇形，看不出身材。
但林墨能感觉到，她的人形态应该也不错。
此刻，她正用尾巴卷着几只小妖怪，把它们甩来甩去。
那些小妖怪吓得哇哇叫，她却玩得很开心，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旁边还有几个小妖怪在瑟瑟发抖地看着，想跑又不敢跑。
一阵风吹过，她忽然停下来。
她转头，看向林墨站的方向。
竖瞳收缩。
“人类？”
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点沙哑，一点慵懒，像是刚睡醒。
林墨没动。
她松开尾巴，那几只小妖怪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跑了。
她慢慢直起身，巨大的蛇身舒展开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墨。
“你是来打我的？”
林墨看着她：“你就是那个霍乱一方的妖怪？”
她歪了歪头：“是我。怎么，人类那边派你来杀我？”
林墨没说话。
她忽然想起什么，脸色变了。
她仔细打量林墨，越看越心惊。
这个男人。
不对，这个人类。
身上有一种气息。
那种气息她见过，在那些从东边逃过来的妖怪身上。
那些妖怪说起一个名字，语气里全是恐惧。
武祖。
杀妖不眨眼，一拳一个妖王，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醒来杀妖。
她见过他的画像。
虽然画得很丑，但那股气势，错不了。
完了完了完了。
她心里疯狂呐喊，脸上却强装镇定。
“那个……”她的语气软了下来，身子也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您、您有什么事吗？”
林墨看着她这副前倨后恭的样子，有点想笑。
“说说看。”他说，“你都干了些什么？”
她愣了一下，然后老老实实交待。
“就……就没事的时候，找几个小妖怪玩一玩。”
她小声说，“用尾巴卷着他们甩一甩，吓唬吓唬他们。有时候会掀起一场沙尘暴，看着他们在里面乱跑，挺有意思的。还有就是……”
她偷偷看了林墨一眼。
“还有就是什么？”
“就是……就是偶尔会堵在路上，让他们交点过路费。”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不交的话，就吓唬他们一下。”
林墨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就这些？”
她点点头。
“没吃人？”
她摇头如拨浪鼓：“没吃没吃！这地方哪有人类啊，我都几百年没见过人类了！”
林墨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西西域这鬼地方，别说人了，连草都很难见到几根。
他一路走过来，除了沙子就是石头，偶尔有几只蝎子蜥蜴，连只像样的野兽都没有。
“哦。”他说，“就这样啊。”
蛇娘眨眨眼睛，没反应过来。
“没事没事。”林墨摆摆手，“你继续玩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
蛇娘愣住了。
就……就这样？
她看着林墨的背影，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墨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她。
“不过得小心一点。”他说，“以后遇到一些你打不过的妖怪，他们可不会跟你讲道理。”
讲道理？
蛇娘的眼睛瞪得溜圆。
刚才那是……讲道理？
她活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种事。
那些强大的妖怪，哪个不是一言不合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