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他们以为,木叶内乱了。”林墨微笑,“比如...火影遇刺,重要战力叛逃之类的。”
“需要我配合演戏吗?”
“当然。”林墨看向火影大楼,“不过在那之前...让我先处理一下个人问题。”
他离开训练场,走向红豆离开的方向。
自然是去趁热打铁,把这件事给办了。
再者去往红豆家的道路,他已经熟门熟路,没有人比他更懂怎么去红豆家。
第300章 夕阳红篇
大蛇丸坐在长椅上,看着少年的背影,突然想起多年前,自己也是这样的年纪,满脑子都是研究和力量,对感情不屑一顾。
而现在...
“年轻真好啊。”他低声自语,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柔和。
远处,林墨在商业街追上了红豆。
她正在一家甜品店前排队,看到他时明显僵了一下。
“红豆小姐。”林墨走到她身边,“关于昨天的事...”
“昨天什么事都没有!”红豆立刻说,但耳朵红了。
林墨笑了:“我是说,关于教你新忍术的事。你学得很快,明天继续?”
红豆愣了愣,然后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失望。
“...好。”
“另外,”林墨凑近,在她耳边轻声说,“鱼网装很好看,但训练的时候...最好换一件。不然我很难集中精神教学。”
红豆的脸“轰”地烧起来。
“你!”
“明天见。”林墨挥挥手,转身离开。
红豆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又忍不住嘴角上扬。
这个混蛋...果然是个妖孽。
但她好像...真的陷进去了。
不远处,刚从花店出来的井野看到了这一幕。她眯起眼睛,手中的花束被捏得变了形。
“红豆前辈...”她低声自语,“看来竞争对手又多了一个呢。”
身后,小樱抱着医疗书籍路过:“井野?你站在这里发什么呆?”
“没什么。”井野露出甜美的笑容,“只是在想...木叶的夏天,真是热闹啊。”
小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了红豆红着脸站在甜品店前的样子,又看到了远处林墨的背影。
“...我懂了。”小樱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需要联盟吗?”
井野和她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点头。
新的修罗场,正在悄然成形。
而某个始作俑者,此刻正悠闲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想着晚上要教雏田什么新技巧。
木叶的夏天,确实很热闹。
而且,会越来越热闹。
深秋的午后。
心理咨询室的窗半开着,外面庭院里的枫叶红得灼眼,偶尔有几片随风飘入室内,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夕日红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
她今天穿着一身素雅的淡紫色和服,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多年过去,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深红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颊边,更显出一种慵懒而脆弱的美。
和服勾勒出她依然窈窕的身材曲线,腰肢纤细,胸臀饱满,那种成熟女性独有的风韵在素雅的装束下反而更加引人注目。
但她的眼睛是空的。
自从猿飞阿斯玛在几年前的那次边境冲突中殉职。
根据情报,是被“宇智波斑”操控的晓组织成员所杀。
虽然现在已经知道那家伙是宇智波带土,并且宇智波带土已经没了,但自从那一天。
夕日红就像变了一个人。
曾经那个自信张扬、擅长幻术的上忍,现在常常一整天不说一句话,任务出勤率直线下降,整个人笼罩在一种挥之不去的哀伤里。
“红前辈。”
林墨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他没有穿忍装,而是一件简单的深灰色毛衣和黑色长裤,看起来更像是邻家少年而不是木叶最强的战力之一。
夕日红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林墨也不在意,走到她对面坐下,打开食盒。
顿时,一股温暖而复杂的香气在室内弥漫开来。
烤鱼的焦香、味增汤的醇厚、还有某种甜点的清甜。
“今天做了什么?”夕日红终于转过头,声音很轻。
“盐烤鲭鱼,白萝卜味增汤,还有栗子羊羹。”林墨将食盒一层层摆开,“都是当季的食材。”
夕日红看着那些精致的料理,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这几年来,林墨每周都会来两三次,有时带自己做的料理,有时只是陪她坐一会儿,偶尔说几句话。
没有刻意的安慰,没有空洞的鼓励,就是这种平淡的陪伴。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烤鱼放入口中。
外皮酥脆,内里鲜嫩多汁,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好吃吗?”林墨问。
“...嗯。”夕日红点头,“你的厨艺真的很好。”
“兴趣而已。”林墨也给自己盛了一碗汤,“大蛇丸大人说,让我来当你的‘心理导师’。”
夕日红的手顿了顿:“为什么是你?”
“因为他觉得木叶的强者已经不算太多了。”林墨喝了口汤,“老一辈的凋零,新生代还在成长。中间这一代,每个人都是重要的战力。他希望我能...帮你走出来。”
他顿了顿,抬头看她:“当然,我一开始是拒绝的。我对当心理导师没兴趣,而且...”
“而且阿斯玛的死,跟你引发的连锁反应有关。”夕日红替他说完,声音平静得可怕,“如果不是你改变木叶,晓组织不会那么活跃,阿斯玛就不会被派去调查,也就不会死。
还有三代……”
林墨放下碗,直视她的眼睛:“是。所以我来,也有赎罪的意思。”
两人对视了很久。
窗外枫叶沙沙作响,室内只有食盒里飘出的袅袅热气。
最终,夕日红低下头,继续吃饭。
那之后,林墨来得更频繁了。
不只是带食物,他开始带一些其他的东西。
一本诗集,一盆需要精心照料的花,甚至是一套幻术训练用的新型查克拉感应装置。
“这是什么?”某天,夕日红看着那套装置问。
“科技部开发的新玩意儿。”林墨调试着设备,“可以模拟各种幻术环境,让施术者在不伤害他人的情况下练习。我觉得...你可能需要重新找回对幻术的感觉。”
夕日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触碰装置。
当查克拉注入时,装置投射出一片樱花树林的幻象。
那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练习的地方。
她的眼眶红了。
“谢谢你。”她轻声说。
“不客气。”
训练开始了。
夕日红起初很生疏,多年的消沉让她对自己的力量都产生了怀疑。
但林墨很有耐心,一点点引导,从最基础的幻术结构开始重建。
“幻术的本质不是欺骗眼睛,是欺骗大脑。”某次训练后,两人坐在庭院里喝茶,林墨这样说,“查克拉只是媒介,真正的力量在于施术者对人心、对感知的理解。”
夕日红若有所思:“你明明不是幻术型忍者,为什么懂这么多?”
“因为我研究过写轮眼的幻术。”林墨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万花筒的能力之一就是‘解构’,我可以看穿任何术的本质。幻术也不例外。”
他顿了顿:“其实你很厉害,红前辈。你的幻术不是靠血继限界,是纯粹靠技术和理解达到上忍水平的。这种天赋,不应该被埋没。”
夕日红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这是阿斯玛死后,第一次有人肯定她作为忍者的价值。
时间一天天过去。
秋天转入初冬,第一场雪落下时,夕日红已经能熟练使用那套训练装置,甚至开始尝试一些新的幻术构思。
两人的关系也在微妙地变化。
从最初的疏离,到后来的熟悉,再到现在的...某种默契。
林墨不再只是每周来两三次,而是几乎每天都会出现。
有时是指导训练,有时是一起做饭。
夕日红发现他不仅擅长料理,对其他菜系也颇有研究。
有时只是坐在茶室里,各自看书,偶尔交流几句。
“你今天做的麻婆豆腐很正宗。”某天晚餐后,夕日红擦着嘴说。她的脸上有了一丝血色,眼睛也不再那么空洞。
“跟一个来自川蜀的商人学的。”林墨收拾着碗筷,“他说麻婆豆腐的关键是花椒和豆瓣酱的比例,还有最后那一勺热油。”
“你好像对很多事都很擅长。”夕日红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忍术、科技、厨艺...还有照顾人。”
林墨的动作顿了顿:“只是活得久了,学的东西就多了。”
“你还不到二十。”
“心理年龄可能不止。”林墨转身,对她笑了笑,“好了,收拾完了。要喝茶吗?我带了新到的普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