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来吵架的，是来...好吧，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想招惹这个比她小七八岁的少年。
也许是因为他太神秘，太强大，太...与众不同。
“说真的，”红豆靠在栏杆上，侧头看他，“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让大蛇丸大人当火影...当初听到这个消息时，我以为自己在做梦。”
“因为他是最合适的人选。”林墨说，“有实力震慑外敌，有能力管理内政，有远见推动变革。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他渴望被认可。不是作为叛忍，不是作为怪物，而是作为...能带领村子前进的人。”
红豆沉默了。
她想起多年前，自己还是大蛇丸的弟子时，那个男人眼中偶尔闪过的、连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孤独。
天才总是孤独的，而当这个天才走上了一条不被理解的道路...
“谢谢你。”红豆轻声说。
林墨歪头：“谢我什么？”
“改变了他的命运。”红豆看向火影大楼，“也改变了我的。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在某个角落，既不敢追随他，又无法真正背叛他...那种感觉，很难受。”
夜风更大了，吹得两人的衣袂猎猎作响。
林墨放下饮料罐，突然问：“所以你最近老来招惹我，是因为感激？”
红豆一怔，随即露出惯有的豪爽笑容：“怎么？不行啊？姐姐我看你可爱，逗逗你不可以？”
“可以。”林墨从栏杆上跳下来，站到她面前，“但你知道，逗猫的人，有时候会被猫挠。”
红豆此刻仰着头地看着他，突然伸手想捏他的脸就像纲手经常做的那样。
但她的手在半空中被抓住了。
林墨握住她的手腕，动作快得她根本没看清。
然后他向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危险的程度。
“你”红豆想抽手，但发现对方的力量大得惊人。
“我说了，”林墨抬头看她，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会被猫挠的。”
下一秒，他空着的那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拉得更近。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红豆能感觉到少年结实的胸膛，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像雨后森林般的气息。
“等、等等...”红豆慌了，她只是想开个玩笑，没想...
“现在说等，晚了。”林墨的脸凑近，在她耳边轻声说，“既然你天天试探我，逗我这个比你小很多的...难道不是喜欢我？”
热气喷在耳廓上，红豆浑身一颤。
她想反驳，想说“谁喜欢你了”，但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有点喜欢这个混蛋。
喜欢他改变一切的勇气，喜欢他看似随意实则掌控一切的从容，喜欢他看着那些女孩时眼中温柔的纵容...甚至喜欢他现在这样，强势地打破她的防线。
毕竟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以前比自己还矮上半个头，现在却比自己高许多。
“我...”红豆张了张嘴，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林墨笑了。
他松开她的手腕，但揽在她腰上的手没放。
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真自恋。”红豆终于找回了声音，但细若蚊蚋，“我才没有...”
“没有吗？”林墨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那你为什么每次见我都穿得这么...特别？”
红豆今天这身打扮，确实有故意的成分。
毕竟渔网是她的风格但黑丝，跟她更配了。
她知道林墨经常在这个望台看夜景，所以“恰好”路过，又“恰好”穿了她最满意的一套衣服。
“我只是...喜欢这么穿。”她嘴硬。
“是吗？”林墨的手滑到她后颈，轻轻揉捏，“那为什么查克拉波动得这么厉害？”
红豆感觉自己要化了。
这个位置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而少年的手法...该死，他怎么这么会？
“好了...放开我...”她试图挣扎，但力道软绵绵的。
“不放。”林墨说，声音里带着笑意，“说起来，我可是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包括大蛇丸，你曾经的师傅。作为感谢...你以身相许吧。”
红豆瞪大眼睛。
“你...你说什么？！”
“我说，”林墨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红豆小姐，要不要考虑一下，和比你小七岁的弟弟谈个恋爱？”
红豆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她猛地推开他这次林墨没用力，任由她挣脱。
“混蛋！”红豆后退几步，脸涨得通红，“你...你占我便宜！”
“是你先动的手。”林墨无辜地摊手，“我只是...合理反击。”
红豆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渔网内衬下的曲线随着呼吸起伏，在夜色中格外诱人。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羞。
亏大了！明明是她想逗他，结果被反将一军，还被撩得腿软！
“我...我回去了！”她转身就走，脚步有些踉跄。
“等等。”林墨叫住她。
红豆停步，没回头：“干嘛？”
“下午三点，训练场第三区。”林墨说，“我教你一种新的查克拉运用技巧，适合你的蛇系忍术。”
红豆咬了咬嘴唇：“...知道了！”
她快步离开，几乎是小跑着下了望台。
直到跑出很远，她才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喘气。
手抚上胸口，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
“完了...”她低声自语，“好像真的...栽了。”
早知道不玩这么过火了。
那个少年看起来随意散漫，但一旦认真起来...简直是个妖孽。
下午，训练场。
红豆还是去了。
她告诉自己，是为了学习新忍术，才不是因为想见他。
林墨已经在等了，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大蛇丸。
红豆的脚步顿了一下。她整理好表情，走过去：“火影大人，林墨君。”
大蛇丸的金色竖瞳扫过她，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红豆，听说你要学习新的查克拉技巧？”
“...是。”红豆努力保持镇定。
“那你们开始吧，我正好观察一下。”大蛇丸走到场边的长椅坐下。
红豆看向林墨，用眼神问：他怎么来了？
林墨回以微笑：我叫来的。
训练开始。
林墨教的是一种将查克拉进行“高频振动”的技巧，可以大幅提升蛇系忍术的穿透力和速度。
这对红豆来说确实很有用。
但过程...很折磨。
因为林墨的教学方式是“手把手”。
他站在她身后，握住她的手腕，引导查克拉流动。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呼吸喷在她颈侧。
“集中精神。”林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感受查克拉的振动频率...对，就是这样...”
红豆感觉自己的查克拉确实在按照他说的方式振动，但她的心...振得更厉害。
大蛇丸坐在长椅上，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若有所思的光芒。
他当然看得出自己这个曾经的弟子状态不对查克拉控制精细度提升了30%，但心率至少快了50%。
有意思。
训练结束后，红豆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
林墨看着她仓皇的背影，笑了笑，走到大蛇丸身边坐下。
“你故意的？”大蛇丸问。
“什么故意的？”
“故意撩拨她。”大蛇丸转头看他，“红豆虽然看起来豪放，但感情方面...很单纯。”
林墨喝了口水：“我知道。所以我才要主动。”
“为什么是她？”
林墨沉默了片刻：“因为她和你一样，都是被旧时代伤害过的人。但她没有像你一样走向极端，而是用一种看似洒脱的方式保护自己。”
他看向训练场入口，红豆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样的她，值得被温柔对待。”林墨轻声说，“而且...她穿渔网装确实很好看。”
大蛇丸难得地大笑起来：“你倒是诚实。”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大蛇丸突然说：“对了，那具‘宇智波斑’的傀儡，已经调整好了。随时可以投入使用。”
“晓组织的其他成员呢？”
“大部分被控制或清除了。”大蛇丸说，“剩下的几个，长门和小南在处理。雨之国现在已经是我们的秘密据点了。”
林墨点头：“很好。那么接下来...该准备下一阶段了。”
“统一忍界？”
“不，先处理内部问题。”林墨站起身，“木叶现在足够强大，但其他村子不会坐视不理。我们需要...一个理由，让他们先动手。”
大蛇丸眼中闪过精光：“你要诱敌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