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两人坐在暖炉旁，分享一壶普洱。
茶香氤氲，窗外雪花纷飞，室内温暖如春。
“林墨。”夕日红突然开口，没有用敬称，“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林墨倒茶的手停了一下：“我说过，有赎罪的意思。”
“只是这样？”
“...还有，我觉得你很可惜。”林墨将茶杯递给她，“一个优秀的忍者，一个美丽的人，不应该在悲伤中枯萎。”
夕日红接过茶杯，指尖碰到他的手指。
两人都愣了一下，但没有立刻分开。
“美丽吗...”她喃喃道，“我已经三十多岁了，比你们大那么多...”
“年龄不代表什么。”林墨说，“重要的是你现在的样子，现在的你，依然很美。”
夕日红抬起头，深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这三个月来，她早就注意到了。
这个少年看她时的眼神，不只是同情或责任。
那里有欣赏，有关切，甚至有一丝...别的什么。
而她自己的心，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从最初的抵触，到接受，到依赖，再到现在的...
“林墨。”她又叫了一次他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轻，“如果我...走出来了，你还会来吗？”
林墨看着她，看了很久。
“会。”他最终说，“只要你需要，我会一直在。”
那一刻，夕日红心中某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深冬的一个夜晚，训练结束后，夕日红邀请林墨留下喝酒。
“这是我父亲生前珍藏的清酒。”她拿出一个精致的瓷瓶，“他说要等我结婚时才开...但现在，我想喝了。”
林墨没有拒绝。
两人坐在茶室里，对着庭院里的雪景，一杯接一杯。
酒很醇厚，带着岁月的香气。
夕日红喝得很快，脸颊渐渐泛起红晕。
“你知道吗～”她醉眼朦胧地说，“阿斯玛他...从来没有夸过我的幻术。他总是说，实战中幻术没用，不如他的查克拉刀实在...”
林墨静静听着。
“我其实一直想证明给他看...幻术也可以很强...可是现在...没机会了...”夕日红的眼泪滑落，混合着酒意，有种破碎的美。
林墨递给她手帕。
夕日红接过，擦掉眼泪，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林墨...你比他好...你懂我...你认可我...”
“红前辈，你醉了。”
“我没醉！”夕日红站起来，却踉跄了一下。林墨连忙扶住她，结果两人一起倒在了榻榻米上。
这一次，是夕日红在上方。
她撑着身体，深红色的长发垂下来，混合着酒香和女性特有的香气。
和服在动作中散开了一些，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三十多岁的成熟身躯，在酒意和情绪的双重作用下，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
“林墨...”夕日红低头看着他，眼神迷离，“你对我...有感觉吗？”
林墨没有回答，但他的呼吸变重了。
夕日红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决绝，还有一丝疯狂。
她俯下身，吻住了他。
这个吻带着清酒的甜香和眼泪的咸涩，热烈而绝望。
林墨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一瞬，最终揽住了她的腰。
和服的腰带不知何时松开了。
窗外雪越下越大，室内却温暖得让人出汗。
衣物散落一地。
那是一个漫长而混乱的夜晚。
第二天清晨，林墨醒来时，夕日红已经醒了。
她背对着他坐在窗边，身上披着昨晚散落的外衣，深红色的长发披在肩头，背影在晨光中显得单薄而脆弱。
“红前辈...”林墨坐起身。
夕日红转过头。
她的眼睛有些红肿，但眼神是清明的。
“昨晚...”她开口，声音沙哑。
“我会负责。”林墨说。
“嗯～”说着，夕阳红噗嗤一声，“信你才怪，红豆那家伙估计在找你。”
第301章 小南篇
“我可是很认真的。”
林墨一直以来，觉得夕阳红，纲手，红豆都很有趣。
还有夕颜，一个没多少戏份的女忍者。
夕日红愣了愣，然后突然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而是那种带着苦涩和释然的笑。
“负责？”她重复这个词，“你才多大，林墨。而且你有那么多女孩...”
“那不重要。”林墨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握住她的手，“重要的是，昨晚发生的事不是意外。至少对我来说不是。”
夕日红看着他，眼中又有泪光闪烁。
“你...真的不介意我比你大那么多？不介意我过去...”
“不介意。”林墨打断她，“年龄只是数字，过去也只是过去。重要的是现在，是未来。”
他顿了顿：“而且，红前辈，你很美。不是客套话，是真的。你的成熟，你的脆弱，你的坚强...都很美。”
夕日红的眼泪终于落下。
她抱住林墨，把脸埋在他肩头。
“混蛋...你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喜欢你。”林墨轻拍她的背，“可能从一开始就是。”
他也算是截胡，把一个还没开封过的夕阳红给截胡了。
那天之后，两人的关系彻底改变了。
夕日红开始重新接任务，重新出现在训练场，重新和同期们交流。
她的幻术在融入林墨提供的科技理念后，达到了新的高度。
不再是单纯的视觉欺骗，而是结合查克拉波动的多感官干扰，连白眼和写轮眼都难以完全免疫。
而她和林墨的事，也渐渐在木叶传开。
火影办公室。
大蛇丸看着站在面前的林墨，金色竖瞳中满是无奈。
“所以。”他揉着太阳穴，“你不仅完成了心理疏导任务，还超额完成了？”
“...算是吧。”林墨难得地有些尴尬。
“夕日红现在状态如何？”
“很好。幻术水平提升了一个层次，任务出勤率百分之百，精神状态稳定。”
“那你们的关系...”
“稳定发展。”
大蛇丸沉默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
“林墨君，我有时候觉得，你在另一种程度上架空了我这个火影。”
“嗯？”
“你看，”大蛇丸掰着手指数，“日向家的长女，山中家的继承人，纲手的弟子，装备部首席设计师，现在连夕日红都被你...而且这些女孩背后的家族势力，现在都或多或少跟你绑定在一起。”
他盯着林墨：“如果你哪天想当火影，可能只需要一句话。”
林墨笑了：“火影？没兴趣。太麻烦。”
“那你的兴趣是什么？”
“改变世界。”林墨走到窗边，看着下方的木叶，“至于方式...各取所需罢了。她们需要认可和陪伴，我需要她们的力量和背后的支持。很公平。”
大蛇丸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少年越来越像当年的自己。
用一切可用之物，达成自己的目的。
但又不一样。
林墨的手段更温柔，也更...有效。
“算了。”大蛇丸挥手，“你们的事我不管。只要不影响木叶的运转，随你们怎么折腾。”
“谢谢火影大人理解。”
林墨离开后，大蛇丸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
自来也从暗处走出来，表情复杂。
“那小子...真是不得了。”
“是啊。”大蛇丸说，“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编织了一张覆盖整个木叶的网。而我们所有人，都在网中。”
“你甘心？”
“为什么不？”大蛇丸笑了，“他编织的网，保护的是木叶。这就够了。”
窗外，木叶在冬日的阳光下安静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