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兴趣再跟她纠缠,直接站起身,拎起自己空荡荡的书包。
“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说完,不等陈雯雯回应,便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带起一阵干脆利落的风。
留下陈雯雯独自站在原地,心乱如麻,脸上红白交替,第一次在一个“衰仔”面前,感受到了彻底的失态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她伸出自己的手,摸着刚刚对方抚摸过自己脸蛋的那部分,心中有股奇妙的感觉。
赵孟华从头到尾就像是被当面牛了喜欢对象,又不敢发作的可怜虫。
第239章 抽死你们这群泌阳的!
刚走出教学楼没多远,一个高挑靓丽、带着些许刁蛮气息的身影就拦在了前面,正是“小天女”苏晓樯。
“哟,路明非,你刚才把陈雯雯都给惹哭了?最近长本事了啊?”
苏晓樯双手抱胸,下巴微抬,语气里充满了习惯性的嘲讽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揶揄。
她习惯了路明非在她面前唯唯诺诺或者笨嘴拙舌的样子。
林墨停下脚步,瞥了她一眼。
苏晓樯确实很漂亮,是那种明艳张扬、带着攻击性的美,身材高挑,发育得也比同龄女生更好。
“苏晓樯,”林墨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是不是很闲?总是把注意力放在这些无聊的八卦和针对我上,能让你获得优越感吗?如果你的生活充实到需要用贬低别人来获取快乐,那我建议你去找点正事做。”
一番话说得不疾不徐,却像一连串精准的针刺,扎得苏晓樯措手不及。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对方的话逻辑清晰,根本无从下口。
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加上被直指内心的尴尬,让她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气得跺脚,却又说不出更有力的话来,只能在原地干瞪眼。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路明非”比以前那个闷葫芦更让人火大,他那副云淡风轻、仿佛看穿一切的样子,简直可恶至极!
林墨看着她气鼓鼓又说不出话的样子,像只炸毛却无从下爪的猫咪,突然觉得有点意思。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坦诚,不带丝毫猥琐,却让苏晓樯感到一阵不自在。
“我突然发现,”林墨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可能要改变之前的看法了。”
苏晓樯一愣,下意识地问:“什么看法?”
“陈雯雯是长得很漂亮,气质也好,”林墨慢条斯理地说,“但你的身材,明显更好。”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直接在苏晓樯脑海里炸开。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人。
路明非……夸奖自己?还是用这种直接到近乎冒犯的方式?夸的还是……身材?
一股强烈的羞意涌上心头,但奇异的是,紧随其后的,竟然是一丝压都压不住的、隐秘的欢喜。
她为什么会因为这家伙的一句话而感到高兴?
这太不正常了!
看着她脸上那震惊、羞恼、又带着点茫然无措的复杂表情,林墨觉得更有趣了,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当然,你的样貌也不差,是另一种风格的美。只是这个年纪的毛头小子,可能更吃陈雯雯那种文艺调调,那种所谓的‘氛围感’。你不是那个路子,但……”
他顿了顿,目光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审视和了然。
“等再成熟一点的男生,或者说,懂得欣赏真实与生命力的人,都会更喜欢你这一类的。明媚,鲜活,有力量。”
说完,他不再停留,对着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苏晓樯随意地挥了挥手,转身融入放学的人流中。
苏晓樯呆呆地站在原地,耳边仿佛还在回响着那些话。
“身材明显更好……”
“成熟一点的男生都会喜欢你这一类……”
他是什么意思?是在解释他更喜欢自己这一型?是在变相地表白吗?
不可能!这家伙怎么会……
可是……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而且,他刚才看自己的眼神,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自己才不会因为他说了两句好话就对他有好感!”
苏晓樯在心里恶狠狠地对自己说,但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发烫,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胡思乱想,各种猜测和莫名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直到她家的司机按响了喇叭,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有些慌乱地“哦哦”了两声,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向车门,脑子里依旧是一片混乱的风暴。
这个路明非,到底是怎么回事?!
推开那扇熟悉的门。
林墨皱了皱眉,这种“家”的味道,让他本能地感到不适。
客厅里,表弟路鸣泽正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上,一边咔哧咔哧地嚼着薯片,一边对着电视机里的游戏大呼小叫,肥硕的身体几乎占据了整个沙发最舒适的位置。
听到开门声,他眼皮都没抬一下,习惯性地使唤道:“路明非?回来了?去,给我倒杯可乐,要冰的!”
若是以前,那个怯懦的路明非或许会默默照做,或者找借口推脱,但总会引来一阵冷嘲热讽。
但今天,林墨只是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冰冷,如同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
他没有回应,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那个狭窄、朝向不好的储物间改造的卧室。
路鸣泽等了片刻,没听到动静,觉得面子挂不住了,猛地坐起身,把薯片袋子一摔,怒道:“路明非!你聋了?我让你给我倒杯可乐!”
林墨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看着那个被宠坏了的、满脸横肉的表弟,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你想喝?”
“废话!”
路鸣泽被那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长期以来的优越感让他更加恼怒。
站起身,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习惯性地想用手去推搡林墨的肩膀,“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屁话!”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林墨肩膀的瞬间
林墨动了!
动作快如闪电!他左手一格,轻易荡开路鸣泽肥胖的手臂,右手握拳,毫不留情地、结结实实地一拳砸在路鸣泽那圆滚滚的肚子上!
“呃啊!”路鸣泽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胃里翻江倒海,肥胖的身体像只被煮熟的虾米,弓着腰踉后退,撞在茶几上。
哗啦一声。
上面的水果、零食撒了一地。他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涕泪横流,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边的动静立刻惊动了在厨房忙碌的婶婶。
她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冲了出来,看到宝贝儿子被打倒在地,顿时发出一声尖叫。
“路明非!你个天杀的白眼狼!你敢打我儿子?!”
她如同护崽的母老虎,挥舞着锅铲就要冲上来。
“站住!”林墨一声冷喝,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竟然真的让泼辣的婶婶脚步一滞。
林墨没有理会地上呻吟的路鸣泽,目光如刀,直刺婶婶那张因为愤怒和刻薄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
“打他?是他先动手,我自卫而已。”
林墨语气平静,却字字带着锋芒,“而且,比起你们一家对我做的,这一拳,算轻的。”
婶婶被他这反常的冷静和气势镇住了一下,但随即更加愤怒:“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们供你吃供你穿,养着你这个拖油瓶……”
“供我吃穿?”林墨打断她,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嘲弄。
“是啊,用着我爸妈打来的钱,供我吃穿。让我算算,我那对便宜父母,每个月打来的钱,少说也有两三万吧?这么多年下来,多少钱?”
他向前一步,逼视着脸色微变的婶婶:“钱呢?除了这破旧房子里的一个杂物间,除了你们餐桌上那点清汤寡水,钱都花到哪里去了?
哦,我想起来了,买了辆宝马三系,让我这‘宝贝’表弟在学校里充富二代,穿名牌,请客吃饭,大手大脚。
而我呢?我每年那点可怜的学费、生活费,还要听你天天念叨,说钱不够,说我爸妈给得少,说我拖累了你们家!”
婶婶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你……你血口喷人!那些钱……那些钱是……”
“是什么?是你们应得的抚养费?”
林墨嗤笑,“法律规定的抚养费是多少?你们克扣了多少,自己心里没数吗?天天把‘养育之恩’挂在嘴边,用这点恩情对我呼来喝去,极尽贬低之能事,把我当出气筒,当免费佣人!这就是你们的‘恩情’?”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看着这群吸血虫!
“我告诉你们,这日子,我过够了!”
他目光扫过刚从房间里闻声出来,一脸懦弱想打圆场的叔叔,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还有你,别摆出那副和事佬的恶心样子!在这个家里,你但凡有点骨气,有点公正,也不会纵容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你们,没一个好东西!”
“从今天起,我跟你们彻底分家!一刀两断!”
林墨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不是在征求你们的意见,而是在通知你们。”
婶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墨的鼻子:“反了!反了你了!你想分家?门都没有!你给我滚出去!这些都是我们路家的!”
“滚?”林墨冷笑,直接掏出了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按下了报警电话,“喂,妖妖灵吗?我要报案。
地址是XX小区X栋X单元XXX。这里存在长期的家庭经济纠纷,疑似监护人侵占被监护人财产,并且刚刚发生了人身攻击,我需要警方介入处理,并联系我的法定监护人,进行财产清算和抚养权变更。”
他冷静而清晰地对电话那头陈述着,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婶婶一家心上。
他可没路明非那么胆子小,大不了就是把事情给闹大。
该是自己的就一定是自己的。
原著小说中路明非那对父母是真心不靠谱。
叔叔彻底慌了神,想上来抢手机又不敢。
婶婶则是目瞪口呆,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一向逆来顺受的侄子,竟然会如此决绝,手段如此干脆利落!
报警?
联系他父母清算财产?那他们这些年中饱私囊的事情不就彻底暴露了?
那辆宝马,儿子挥霍掉的钱……她不敢想下去。
当即,像发了羊癫疯似的冲了上来,被林墨三拳两脚搞定。
这群泌阳的真是欠抽!
抽死你们这群泌阳的!
只为了自己心中念头通达。
不只是狠狠修理了那个恶毒的婶婶,还有那个一直当中间商给原著路明非一点希望看起来像是好人,实则软弱又吸血的叔叔。
自己雨露均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