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抽!!!
看着面如死灰的婶婶和鼻青脸肿的叔叔,以及地上还在哼哼唧唧的路鸣泽,林墨心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清理掉黏在鞋底污垢般的畅快。
他挂断电话,冷漠地看着这一家子:“警察和必要的法律程序会处理好后续。我的东西不多,现在就拿走。
至于你们吞掉的钱,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全部拿回来。
当然,该给你们的医药费我会付给你们。你们对我所做的事情,我也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说完,他不再多看他们一眼,转身走进那间狭窄的卧室,开始收拾自己寥寥无几的、真正属于“路明非”的物品。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以及即将到来的、注定让婶婶一家焦头烂额的风暴。
这一次,他彻底与这个令人作呕的“家”,完成了干净利落的切割。
随后,消失在了这个可笑的家庭,也没有去主动想要去寻找原著中路明非的父母。
他可不像原著中的路明非对这地方有归属感,只是为了自己念头通达,真要让自己真遇见那对父母,他一定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花为什么这么红。
不久后,他便依靠着从其他自己共享的能力,把这些事情给搞定,把该拿回来的东西全给拿回来。
让那个吸血鬼婶婶一家一朝回到解放前。
林墨对原著,只觉得搞笑,还有去往霓虹章节,居然有读者能从中读出,其实婶婶一家也不那么坏。
真就是一群软骨头,赶着给人当狗的货色!
也不去想想那婶婶一家那点本事是怎么去霓虹旅游,还带着一家人,如果不是遇到路明非,怕是都没想到这个人。
没了吸血的来源,他很清楚那一家那场绝对不好。
但是这关自己毛事?
拿着钱出去潇洒!
网吧包夜!
他拿出手机发现小天女给自己发来不少消息。
第240章 什么鸡毛学院!陈雯雯被牛急了!
与婶婶一家彻底撕破脸,完成切割后,林墨拎着那个装着他寥寥无几家当的旧书包,走出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居民楼。
晚风带着夏末的微凉吹拂在脸上,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与畅快。
他随意找了家看起来配置不错的网咖,开了个包夜的单间。
环境比那个杂物间好多了,高速网络,舒适的沙发,无人打扰的私密空间。
他刚登录上聊天软件,就看到了苏晓樯那个显眼的头像在闪烁。
怎么又给自己发消息?
小天女:“喂,废柴,听说你跟家里闹翻了?真的假的?(附带一个怀疑的表情)”
看来是路鸣泽把消息给宣传出去,让学校知道自己,估计添油加醋了许多。
林墨看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林墨:“是啊,无家可归了,现在在网吧包夜呢,惨兮兮。”
消息刚发过去没多久,苏晓樯就立刻回复了,语气带着她一贯的骄横和不相信。
小天女:“骗鬼呢你!我才不信!就你这怂样还敢离家出走?”
林墨:“不信?不信你就来亲眼看看呗。【共享位置:XX网咖】”
这条消息发过去后,那边沉默了几分钟。
林墨几乎能想象到屏幕那头,苏晓樯瞪着大眼睛,一脸纠结、嘴硬又忍不住好奇的模样。
果然,消息再次弹出。
小天女:“大晚上的!你让我去网吧找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跟你一个废柴单独见面!”
(后面跟了个炸毛的猫咪表情)
但紧接着,似乎是她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又迅速撤回了这条消息。
过了几秒,才重新发来一条,语气依旧硬梆梆,但内容却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小天女:“……哼!我是怕你流落街头饿死了没人收尸!你等着!”
林墨看着最后那三个字“你等着”,不由得轻笑出声。
这丫头,嘴硬心软的毛病倒是一点没变。
我为什么会这样想?
不知不觉带入进去。
苏家别墅里,苏晓樯发完那条消息,就把手机扔在床上,自己也扑倒在柔软的羽绒被里,把发烫的脸颊埋了进去。
“我真是疯了……大晚上跑去见那个废柴……他无家可归关我什么事……”
“可是……他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他居然还敢发定位激我?!”
“不对不对!苏晓樯你清醒一点!你不能去!这太不矜持了!”
“……但是,万一他真的没钱吃饭呢?就当……就当是同学之间的 humanitarian aid(人道主义援助)!”
她内心天人交战,最终还是某种莫名的冲动和担忧占据了上风。
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冲到衣柜前,开始手忙脚乱地翻找衣服,嘴里还念念有词:“穿什么好呢?不能太刻意……这件?不行不行……那件?好像也不太对……”
最终,她选了一套看起来比较随意,但细节处透着精致的休闲装,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这才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走出房间。
楼下,苏母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杂志,看到女儿这么晚穿戴整齐地要出门,有些诧异:“晓樯,这么晚了要去哪儿?”
苏晓樯心里一慌,表面却强装镇定,脚步不停往玄关走:“啊?哦,有点事,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什么事这么急?”
苏母放下杂志,看着女儿那明显经过打扮的样子,以及眼神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期待?
作为过来人,她心头猛地一跳,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这分明像是自己年轻时偷偷跑去跟初恋约会时的模样!
“就……就是很重要的事!妈你别问了!”苏晓樯换好鞋,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女儿匆匆离去的背影,苏母脸上的疑惑渐渐变成了然的震惊,她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丈夫的电话,语气带着难以置信。
“老苏!不好了!我感觉……咱们家晓樯可能谈恋爱了!”
电话那头,原本还在处理公务的苏父一听,如同被点燃的炮仗,瞬间暴跳如雷:“什么?!谈恋爱?!跟谁?!哪个不开眼的小黄毛?!敢盯上我家的宝贝白菜?!我饶不了他!晓樯人呢?!”
“她刚出去,说是有点事……”
“出去了?!这么晚?!肯定是去见那个小混蛋了!你等着,我这就打电话问她去哪了!反了天了!”
苏父气得在电话那头咆哮,仿佛已经看到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被不知哪来的野猪给拱了的悲惨画面。
几天后的午休,教学楼后的林荫道相对僻静。
陈雯雯抱着几本刚从图书馆借来的厚书,正低头走着,没留意脚下凸起的砖块,一个趔趄,手中的书哗啦散落一地。
她惊呼一声,蹲下去手忙脚乱地收拾,显得有些狼狈。
就在这时,赵孟华如同排演好剧本的骑士,恰到好处地出现了。
他身边还跟着几个平时一起玩的男生,看到这一幕,赵孟华脸上立刻挂上了标志性的、带着优越感的关切笑容。
“雯雯,怎么这么不小心?”他声音温和,步伐从容地走上前,也蹲下身,作势要帮忙捡书。
他的动作看似绅士,但那眼神和姿态,无不在向周围人,尤其是向陈雯雯,展示着他的“风度”和“力量”。
他习惯于在这种时刻扮演拯救者的角色,享受着被依赖和仰视的感觉。
陈雯雯抬起头,看到是赵孟华,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若是以前,她可能会为这份“及时雨”般的关怀感到些许温暖和安心,但此刻,不知为何,脑海里却莫名闪过了“路明非”那双洞悉一切、毫无波澜的眼睛。
她只是低声道:“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赵孟华却仿佛没听见,依旧伸手去拿那本最厚的《欧洲文艺复兴史》,准备展现自己的力气。
然而,他的手还未触碰到书脊,一个身影不疾不徐地从林荫道的另一头走了过来,正是林墨。
他原本只是路过,看到这一幕,脚步甚至没有停顿,只是目光随意地扫了过来。
那目光,恰好与抬起头,正准备展现“男友力”的赵孟华对了个正着。
没有警告,没有言语,甚至没有明显的敌意。
就只是平平常常的一眼。
但就在那视线接触的瞬间,赵孟华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如同冰水,从头顶瞬间浇灌到脚底,让他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啊?
深邃得如同万年寒潭,平静无波,却潜藏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威严。
在那双眼睛里,他看不到丝毫情绪,没有嫉妒,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把他赵孟华放在眼里的意味。
就像一头漫步在自己领地的雄狮,随意瞥了一眼路边的蝼蚁无关喜怒,只是纯粹的、居高临下的存在本身,就足以让蝼蚁肝胆俱裂。
赵孟华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额头上、后背上,瞬间沁出了大量的冷汗,浸湿了昂贵的校服衬衫。
他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原地。
喉咙像是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鱼,感受着那几乎要将骨髓都冻结的寒意。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纯粹的恐惧!这比他父亲发怒时可怕千万倍,比任何一次打架面临的威胁都要深邃!
这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
旁边几个跟班男生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赵孟华突然僵住,脸色煞白,汗如雨下,样子极其诡异和狼狈。
他们顺着赵孟华惊恐的目光看去。
只看到林墨平静地、甚至可以说是漠然地收回了目光,脚步没有丝毫停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径直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连一丝多余的关注都欠奉。
那种氛围与掌握一切气势,远比当年的楚子航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蹲在地上的陈雯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清楚地看到了赵孟华那瞬间的失态那僵直的身体,惨白的脸色,淋漓的冷汗,以及眼神中无法掩饰的、近乎崩溃的恐惧。
她也看到了“路明非”仅仅是随意的一瞥,就造成了如此骇人的效果。
那一刻,陈雯雯心中关于赵孟华“高大”、“可靠”、“有力量”的形象,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玻璃,哗啦一声碎裂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仅仅用一个眼神就能让赵孟华如坠冰窟、狼狈不堪的“路明非”的身影。
他……真的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这种不一样,不再是言语上的尖锐,而是某种更深层、更本质的东西,一种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和……敬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