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399节

  他明明已经让大管家李寒处理好了资产报备,为何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难道李寒阴奉阳违,其实根本就没有隐秘的办好这件事情,才有了今天的麻烦?!

  但是,陈正东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在金冠大酒店中,他明明探查过李寒的忠诚度,是忠心耿耿,最高级别的暗金,不可能做出对他这个主人不利的事情!

  此刻,陈正东看到黄炳耀高级警司,为自己据理力争甚至试图找关系却受阻,他知道不能再让上司为难,也不能公然对抗ICAC。

  陈正东上前一步,平静地对黄炳耀说:“大sir,没关系。清者自清,我跟徐主任回去协助调查,把事情说清楚就好。”

  然后他转向徐建生,语气不卑不亢道:

  “徐主任,在跟你们走之前,我能否借用一下洗手间?

  另外,我需要打一个电话,联系我的资产委托人。”

  他刻意模糊了李寒的身份。

  徐建生审视地看了陈正东几秒钟,似乎在判断他是否想耍什么花样,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可以。请尽快,我们在这里等你。”

  说着,他示意一名手下陪同陈正东前去,既是监视,也是程序要求。

  “谢谢!”陈正东在ICAC调查员的“陪同”下,来到了警署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后,他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提电话,快速拨通了李寒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被瞬间接起,传来李寒清晰而恭敬的声音:“公爵阁下,您好!”

  陈正东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质问道:

  “寒,廉政公署的人现在就在西九龙总区警署办公室,要带我回去调查,原因是我那辆车的资金来源!

  你不是说已经向ICAC完成我的资产报备了吗?为什么还会发生这种事?!”

  电话那头的李寒显然也愣了一下,但她的反应极快,声音依旧沉稳:

  “公爵阁下,报备确实已经完成,并且是最高等级的加密备案。

  按照《英联邦特定贵族资产保密条例》,您的完整资产来源信息在ICAC内部属于最高机密,理论上,整个廉政公署只有一个人即廉政专员本人,也仅仅是只能看到‘已依法报备,资产来源合法’的确认信息,而无法查看具体细节。

  其他级别的人员,包括各部门主管,在未经专员授权的情况下,连这个也看不到!”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冷意:“看来,是下面具体负责调查的人员,在未向上级充分核实最高密级备案的情况下,就直接采取了行动。这确实是我们的疏忽,让您受到了打扰。”

  “我现在需要立刻解决这个问题。”陈正东看着洗手间门的方向,语气急促道。

  “请您放心,公爵阁下。”

  李寒立刻回应道,“我立刻以奥丁公爵资产管理委员会的名义,直接联系廉政专员办公室,说明情况并要求他们立即介入处理。

  请您稍安勿躁,配合他们的程序,事情应该很快就能澄清。”

  听到李寒肯定的答复,陈正东心中稍定。

  陈正东挂了电话,用冷水用力抹了把脸,看着镜中自己冷静却带着一丝愠怒的面容。

  他知道,接下来在ICAC的询问室里,恐怕要费一番唇舌了。

  但有了李寒的保证,他至少有了底气。

  陈正东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领带,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洗手间的门,对等在外面的ICAC调查员平静地点了点头:“可以了,我们走吧。”

  当陈正东重新回到黄炳耀的办公室时,黄炳耀依旧脸色铁青,而徐建生则是一副公事公办、不容更改的表情。

  陈正东对黄炳耀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对徐建生说道:“徐主任,我准备好了,可以跟你们走了。”

  在黄炳耀又气又无奈的目光注视下,陈正东跟在徐建生等人身后,走出了办公室,朝着那令人望而生畏的廉政公署方向走去。

  ……

  上午9:10分,

  郑氏集团办公室。

  郑浩天坐在宽大奢华的办公室内,真皮座椅仿佛要将他略显浮躁的身形包裹。

  他刚抿了一口秘书送来的顶级蓝山咖啡,桌上的内部专线电话便刺耳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负责“惠康商业中心”项目竞标的张经理。

  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掠过心头,郑浩天皱了皱眉,按下了接听键。

  是的,对该项目的竞标,已经进行过了。

  “郑……郑先生……”

  电话那头,张经理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惶恐,几乎要哭出来,“刚刚……刚刚XXX那边正式发来了通知……

  ‘惠康商业中心’的建设工程项目……中……中标的是……凯越建设……我们……我们落选了!”

  尽管经过上次被沈鹤年毫不留情地拒之门外,郑浩天内心早已对拿下项目不抱太大希望,但此刻亲耳听到这个最终结果,尤其是败给了一直被他视为次要对手的凯越建设,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还是“腾”地一下直冲脑门!

  “废物!饭桶!”

  郑浩天那绅士的态度再也没有办法维持,即便他有城府但也瞬间爆发了,对着话筒咆哮如雷,英俊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道:

  “你是怎么办事的?!之前不是信誓旦旦说万无一失吗?!不是说我们优势明显吗?!怎么连个标的都搞不定?!公司养你们这群人有什么用?!全是废物!”

  郑浩天骂得唾沫横飞,将项目失败的所有责任都归咎于办事不力的下属,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他心中的挫败感和即将面对父亲问责的恐惧!

  张经理在电话那头唯唯诺诺,连声认错,连大气都不敢出。

  郑浩天烦躁地掐断电话,将话筒狠狠摔在座机上。

  他实在想不通,郑氏集团在香港地产界深耕多年,实力雄厚,人脉广阔,究竟是在哪个环节得罪了那个油盐不进的沈鹤年?

  郑浩天绝不会想到,问题的根源并非郑氏集团,而是他郑浩天本人是他不知死活地挑衅、打压,甚至觊觎西九龙警署那位看似背景简单、实则隐秘地手握惊世财富的新任奥丁公爵,陈正东!

  其实,沈鹤年只不过是忠实地执行了主人的意志,将郑氏集团彻底排除在合作名单之外罢了!

  郑浩天烦燥无比地将蓝山咖啡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手机再次响起,屏幕上闪烁的名字让他心头一紧父亲,郑远山。

  郑浩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这才接起电话,语气变得恭敬道:“爸。”

  “浩天!”电话那头传来郑远山低沉而充满威严的声音,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道:

  “我刚收到消息,‘惠康’的项目,被凯越拿去了?怎么回事?之前你不是跟我说十拿九稳吗?

  这个项目对我们集团未来三年的战略布局至关重要!

  你知道这次失利,会让集团损失多少潜在收益和市场声誉吗?”

  郑浩天只能硬着头皮解释:“爸,这件事有点蹊跷,XXX资产那边的沈鹤年……”

  “我不想听借口!”

  郑远山严厉地打断他,“商场如战场,输了就是输了!

  要从自身找原因!是不是你最近太高调,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还是我们的方案本身就有问题?你好好反思一下!

  上午十点,董事会要听你关于这次竞标失败的详细汇报和检讨!

  你必须给我,给所有董事一个满意的交代!”

  听着父亲毫不留情的批评和命令,郑浩天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心中憋闷无比,却又无法反驳!

  挂断电话后,他心烦不已地松了松领带,一想到即将面对董事会里那些倚老卖老、平时就对他这个“太子爷”能力有所质疑的元老们的责难,他就感到一阵头痛!

  就在郑浩天心情跌至谷底时,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警务处高级助理处长蔡元祺打来的。

  “蔡sir,您好,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郑浩天心情不好,有些敷衍道。

  “浩天,”蔡元祺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意味,道:“告诉你一个消息,那个陈正东,今天一早,已经被廉政公署的人带走了。”

  “什么?蔡sir,消息确切?”郑浩天精神一振,阴郁的心情瞬间仿佛照进了一丝光亮。

  “千真万确!”蔡元祺肯定道,“正是涉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就是他新买的那辆两百多万的奔驰车!

  这次事情闹得不小,ICAC直接上门带人,情况对他非常不利,如果解释不清,别说脱警服,坐牢都有可能!”

  “太好了!”郑浩天强行压下心中的狂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多谢蔡sir告知这个消息!”

  他知道,这一切肯定是蔡元祺在背后,做了动作!

  否则,陈正东不可能这么快就被ICAC盯上。

  郑浩天记得,自己前几天才刚把陈正东这个穷鬼总督察买平治(奔驰)大G的事情告知蔡元祺,希望借助对方的手对付陈正东!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结果了!

  结束与蔡元祺的通话,郑浩天感觉胸中的恶气总算出了一小口。

  他仿佛已经看到陈正东银铛入狱、身败名裂的场景,而那个一直对他不假辞色的方洁霞,失去了依靠,最终只能屈服于他的权势和手段……想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郑浩天整理了一下西装和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然后迈步走向会议室。

  那里,一场针对他的“批斗会”即将开始。

  接下来的董事会,对郑浩天而言堪称煎熬……

  会议室位于郑氏集团大厦的顶层,拥有俯瞰维多利亚港全景的绝佳视野。

  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由一整块昂贵的巴西花梨木打造,光滑如镜的桌面倒映着天花板上垂下的、由无数水晶片组成的巨型吊灯,散发出冰冷而又璀璨的光芒。

  墙壁上挂着几幅价值不菲的抽象派油画,厚重的羊毛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脚步声,营造出一种极致奢华却同时又令人倍感压抑的静谧。

  空气中弥漫着雪茄的余味、高级香水和咖啡混合的复杂气息,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种无形而沉重的压力。

  郑浩天坐在长桌的一侧,正对着主位上不怒自威的父亲郑远山。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圆桌周围,那一道道或审视、或不满、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就像探照灯般聚焦在他身上,让他如坐针毡,仿佛身下的真皮座椅都长出了无形的尖刺。

  郑远山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但眼神深处的失望与严厉却如冰层下的暗流。

  他没有急着开口,只是用指尖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那“笃、笃、笃”的声响,在落针可闻的会议室里,敲打在郑浩天的心头上,让其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神经!

  首先发难的是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董事,姓王,是集团的元老,也是看着郑浩天长大的叔伯辈。

  王董事推了推眼镜,语气看似平和,却绵里藏针道:

  “浩天啊,‘惠康’这个项目,我们前期投入了大量的资源和精力,集团上下都寄予厚望。

  之前听你的汇报,一直都是信心满满,说势在必得。

  怎么……临门一脚,却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是不是我们哪个环节的工作做得还不够细致?

  或者说……你在与XXX资产,特别是那位沈鹤年总裁的沟通上,出现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误会?”

  这番话看似在询问原因,实则直接将失利的责任引向了郑浩天的“沟通”能力。

  郑浩天喉咙有些发干,他强行挤出一丝笑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王懂事批评的是。这次竞标失败,我作为项目的主要负责人,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们……我们可能低估了竞争对手的实力,也或许……在最终方案的一些细节上,没能完全打动甲方。”

  他试图将原因归咎于客观因素和团队,回避个人失误。

  “低估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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