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着哈哈说：“领导，我有空就拍哈。”
两人接下来又聊了几句，萧凡转身离开。
蒋秀看着萧凡离开的背影，饶有兴致。
通过刚才的聊天摸底，她知道了萧凡以前当过流浪歌手。
啊，流浪歌手啊，有点浪漫。
她私下里玩的可是有点花的。
第333章 萧凡的爱情故事
不多时，到了晚上的下班时间。
天已经擦黑，时间来到了晚上8点。
萧凡放下工服，正要去车棚里推电动车骑回家。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手机一看，是蒋秀给他发了一条微信，上面写着：“大明星，晚上有没有空？我们闺蜜几个聚会，她们都有男友，我缺个搭子。”
这个微信是中午在办公室里，萧凡和蒋秀加上的。萧凡当流浪歌手期间也是吃过见过的主，当然能看出来蒋秀对他隐隐有些意思。他发了一个信息：“行，你把地址发我。”前几天连发七八条视频，可把他给累伤了，他想好好休息几天。
不多时，蒋秀发来了一家量贩KTV的定位，就在离工厂三公里外的商场里。
萧凡骑着小电动到了地方，停好车，坐电梯上了三楼。推开包厢门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蒋秀和另外两个女的，看着年纪相仿，应该就是她说的姐妹。包厢挺大，沙发围成半圈，茶几上已经摆好了果盘和几瓶啤酒。
蒋秀换了衣服。白天那身深灰色套裙不见了，换了一件黑色的露肩连衣裙，锁骨露在外面，上面垂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头发也放下来了，披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和办公室里判若两人。萧凡在门口顿了一下。
蒋秀抬头看到他，朝他招了招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坐这边。”
萧凡走过去坐下。刚坐稳，包厢门又被推开了。蒋秀的一个闺蜜带了两个男的进来一个是染了绿色头发的，头发半长不短，搭在肩膀上，穿着铆钉皮夹克；另一个戴耳钉，个子稍矮一些，进门就掏出手机开始刷。
绿头发一进门就朝蒋秀打了个招呼：“哎哟，蒋姐今天穿这么好看。”他语气有点油，眼睛毫不掩饰地在蒋秀锁骨上扫了一下，然后在沙发另一头坐下。萧凡看了一眼他的发色，在心里默默给了个差评。
人到齐了，气氛很快热闹起来。桌上开了骰子，大家开始玩真心话大冒险。萧凡没怎么参与，就坐在蒋秀旁边，偶尔帮她挡一杯酒。
几轮下来，萧凡渐渐觉得有点不对劲。绿头发摇骰子的时候，每次轮到蒋秀喊点数，他都是秒开，而且总是能刚好卡在点数上。一连三轮，蒋秀面前的酒杯倒满了又被灌下去，脸颊已经开始泛红。
“又是你喝。”绿头发把骰盅往桌上一放，笑着靠在沙发背上，“蒋姐今天运气不太行啊。”
蒋秀勉强笑了一下，端起杯子的手有点抖。萧凡侧过身，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他转向绿头发，用那种很平常的口吻说：“她喝不动了，接下来我替她喝。”
“替喝不行。”绿头发笑眯眯地看着他，“但是你要是替她玩，可以。不过输了得罚双倍。”
萧凡看了他两秒，然后把骰盅拿了过来。
接下来萧凡就对着绿毛杀，有时赢有时输，输了他也不怕，照喝酒就是他的酒量很好。在一场关键的局中，萧凡把蒋秀叫到身边来，一挑眉，给她看一眼自己的骰面，说道：“帮我吹口仙气，转转运。”
蒋秀和他肩膀挨着肩膀，她身上的香水味直往萧凡鼻子里钻。蒋秀凑了过来，往里一看，这吐出来的点数不算好。她娇嗔道：“也不是什么仙气啦，你说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一边说着，她轻轻往骰子里吹了一口气。
萧凡借着这个暧昧的姿势，不动声色地转了一下骰子的底托。在当流浪歌手期间，为了少喝酒，他没少研究作弊技巧。
对面，绿毛看着暧昧的两人，面色很是不好看，脸色绿得都快要跟头发似的。在接连作弊下，绿毛连输了四把。他一瓶一瓶灌着酒，脸色从红到白，再转紫，最后又转绿。最终他绷不住了，直接吐了出来，跑进洗手间里。
“哈哈哈。”
绿毛这样，把闺蜜们都给逗乐了。再接下来，酒保进场，把地给拖了拖。绿毛人不见了踪影，可能是偷偷跑了。
凌晨1点，聚会散场。
萧凡喝得有点多。当然，这点酒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他还是装出一副走路不太稳的样子。蒋秀扶着他出了包厢，萧凡自然而然地靠在她肩膀上。蒋秀面色一红萧凡的身上有股淡淡的男人味，混合着酒精的味道。
出了KTV时，萧凡知道接下来很关键：如果蒋秀为了安全考虑带自己回家，今天就得吃了。
萧凡主动开启话题道：“今天那个绿头发的是怎么回事？他跟你有仇吗？你跟闺蜜闹别扭了？”
蒋秀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有些尴尬道：“那是我前前前男友。”
萧凡一愣好家伙，贵圈的关系可真够乱的呀。当然，他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了。他吐槽道：“那你这个眼光可真是够差的。那个人衣品也不行，以为自己是刘星啊，把头发染成绿的。”
蒋秀浅浅一笑，而后说道：“你是不是有点喝醉了？我怕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要不要去我家里坐一会儿？”
萧凡一阵义正言辞的表情说：“我看行。”
一栋精装修的公寓内。
萧凡才跟蒋秀认识一天，就进了闺房。蒋秀的装潢打扮有些意思，很有少女心，房间里布置得都是粉粉的。
萧凡躺上了床。蒋秀去洗浴室里洗澡。萧凡听着水龙头哗啦啦的声音，脑袋挨上枕头，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哈欠。
当他醒来时，时间已经来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起来一早，他的脸被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见蒋秀一脸不忿地看着他，说道：“大懒猪，快起床了，今天上班要迟到了！”
萧凡一愣，啥啥啥，这都是啥跟啥啊？他有些懵逼地说道：“我昨天就这样直接睡过去了？”
蒋秀翻了一记白眼。昨天她情绪上头了，酒喝到位了，结果一洗完澡回来，萧凡就睡得跟头死猪似的，真是让人败兴。
萧凡尴尬不已，随后是一阵嘶喊拜托，他可是急头白脸地在流水线上干了一天，干完一天活又在KTV里玩了好几个小时，等到了床上，这不是沾枕头就睡吗？那是真没功夫去整什么男女之间的事。
萧凡说道：“要不我们抓紧时间尽快？我很快的。”
蒋秀气笑了：“你就这么想上粉丝吗？不要了，没有兴致了，下次再约吧。”
八点整，萧凡穿着女高管给的衣服，不紧不慢地赶到工厂。他来到时，早会刚好开始。
早会开始，线长刚拿起生产报表准备分配今天的任务，车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顶着将军肚的男高管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勒得有点紧，背着手站在早会队伍前面，眼睛扫了一圈，然后开口，声音中气很足：“我今天说一件事。最近考勤这块查出不少问题。有人帮别人打卡，一个人打了好几份。这种情况，发现一个处理一个。特别是你，你叫萧凡是吧？”
他的目光落在萧凡工牌上，加重了语气：“我看到你帮好几个人打卡。这个月绩效，扣五百。以后再有这种情况，直接开除。”
车间里气氛沉了下来，周围很安静，男高管说完，转身推门出去了，从头到尾没有多说一句话。
萧凡站在原地，身边的几个同事面面相觑。有人拍了拍萧凡的肩膀，说道：“兄弟，对不住了，下班我请你吃饭啊。他妈的，这傻逼领导人模人样的，有打卡不就行了？考勤抓得这么严，迟早倒闭。”
而线长私下里找到萧凡，挤眉弄眼地说道：“你今天早上是不是从蒋领导的车上下来的？”
萧凡的车还停在KTV那边，今天早上是蒋秀开她的宝马车给送到工厂门口的，确实被一些人看见了。
线长小声道：“你最近小心点。这个男高管对蒋领导有点意思。他看到你从蒋领导车上下来，难免会多想，肯定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萧凡可不想从他这里传出蒋秀玩得花的谣言虽然这并不是谣言就是了。他义正言辞道：“没有，就刚好遇上了。”
线长一副“你懂”的表情，说道：“你糊弄鬼呢？她怎么不刚好遇到我，载我一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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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抖音创作者训练营
到了晚上下班时间，萧凡如往常一样去打卡机前打卡。刚刚挨过批，这次没有人敢让代打卡。排队的过程中，大家纷纷抱怨。萧凡耳朵一竖，听到这样的对话。
有人说道：“也不知道是哪个傻逼帮人打卡没藏好，害得大家一起挨训。”
“哎，人在这里呢，小声点。”
开口说话的人看到顶着将军肚的男高管，闭上了嘴。
萧凡转头看去，只见那位男高管就站在打卡机前，似乎是在监督。但萧凡心里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总感觉这位高管站在这里，是来针对他的。
终于，打卡的队伍轮到了萧凡。他刚用打卡纸打好了卡，男高管开口说道：“萧凡是吧？我刚刚在软件上找到你的人了。你唱歌还挺好听啊，几十万点赞。”
萧凡不忿。差不多得了，不过是一份工作而已，去哪里干不是干？他不屑道：“怎么着？你有什么指教？”
男高管冷笑一声，说道：“年轻人脚踏实地一点，别每天做不切实际的梦。工厂给你饭吃，你把心思放在别的地方，是不是工作不够饱和？这样，既然你还有精力，我晚上再给你排个班。”
男高管就是在赤裸裸地针对萧凡，他就是要让萧凡干不下去，自己滚蛋。他知道蒋秀私底下玩得挺花的，他气愤的是，蒋秀玩的花却不带上他。其实他对萧凡本人没什么意见，萧凡只是他的出气筒而已。
萧凡血压飙升，直接气笑了。谁还不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了？他直接骂道：“操你妈！”
这三个字说得中气十足，周围围观看热闹的人全都听到了。当即，男高管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他往前猛跨一步，一只手已经拽住了萧凡的领口。萧凡也没退，另一只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旁边几个还在观望的工友终于反应过来，几个人冲上来七手八脚地把两人拉开。线长也赶过来了，一个箭步插到两人中间，两只手各推一方，压低声音吼了一句：“都别闹！车间门口闹事，想被开除？”
将军肚被人往后拖了两步，还在喘粗气，挣扎着指向萧凡：“你等着！这个月工资你别想拿了！我让你走不出这个厂！”
萧凡被几个工友架着往反方向退。他没有再往前冲，只是隔着人缝看着那个涨红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他挣开架着他的手臂，整了整被扯歪的领口，转身走了。
……
晚上9点，萧凡骑着小电动回到出租屋。
关于在工厂里的冲突，他现在还余气未消。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去办离职，不受这个委屈。反正现在靠着抖音，他的收入已经比工作高了，他似乎又能重新走上音乐路。
提到抖音，萧凡就打开手机，准备拿着吉他出门再去创作。
就在这时，他看到微信上有人找自己那是一条抖音运营发过来的私信。因为萧凡现在在抖音上有10万粉丝了，以抖音现在的体量，这个粉丝量是会有专门的运营负责对接。
对方说道：萧凡同学你好，我们这边近期会举办一个抖音音乐创作者训练营，邀请了一些行业内的专业导师来授课，涵盖编曲、作词、录音等方面。
你在原创翻唱赛道的表现很突出，这边想邀请你来参加。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回复报名，我会安排后续事宜。
看到这样的信息，萧凡当场就心动了。
专业导师、专业编曲要知道他上的那个音乐院校就是个破大专，里面很多老师是滥竽充数的，甚至有老师不讲课，整节课都在讲自己的风流史。
萧凡在学校里学到的乐理知识并不多，许多实用的音乐技巧是他当流浪歌手期间自己摸索出来的。
他没有任何犹豫，就打字道：我报名。
在回复完报名后，萧凡又拿着吉他去了公园，录了几首歌。当他回来时，微信上收到了运营的回信。运营发给了他一个地址，训练营期间食宿全由抖音官方承包。
……
第二天一早，萧凡就来到了人事部办公室。
他手上拿着写好的辞职信，下面的辞职理由简单直接：不想干了。
像这种流水线的工作，他要辞职提前申报一声已经算好的了，有许多人一声招呼都不打、说走就走的。
主要是萧凡在这工厂里还压了半个月工资，那可都是自己的辛苦钱，他想把钱拿到手。
然而让萧凡没想到的是，那位顶着将军肚的男高管，刚好就是人事部的管理。
他正在办公室里喝着茶，玩着植物大战僵尸，看到萧凡进来，冷笑了一声。他几乎不用猜都知道萧凡是来离职的这也是废话，来人事部的，不是来辞职的，难道是要来拿不存在的加班费吗？
男高管语气阴阳怪气道：“萧凡，你不能辞职。你工作还没交接完，按照流程，要等到有人顶替你的工作你才能走。如果你要走，你那半个月工资一分钱都没有。”
萧凡怒火中烧。像这样子的钱，如果去打官司的话，是可以要回来，但是要扯不少皮。他妈的，这小子怎么这么恶心人？
他瞪了男高管一眼，说道：“行，那你自己留着吧。”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沿着走廊往楼梯口走，下楼，出了厂门。他没有直接去车棚，而是拐了个方向，走进了厂门口的停车场。
将军肚那辆黑色帕萨特停在最靠里的车位上，旁边是一排矮灌木。监控探头的位置他早就留意过车尾那个方向正好是个死角。他在矮灌木旁边蹲下来，从地上捡了根铁钉，对准后轮胎的外侧壁，把钉子抵在橡胶最薄的地方，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扎了进去。
“嗤”气流从钉孔里喷出来的声音像一声被掐断的哨子。轮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车身慢慢往一侧倾斜。萧凡拔出钉子，重新揣进口袋，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停车场出口，迎面撞上一个人。
蒋秀拎着那个黑色小皮包站在那里，显然是刚从办公楼里出来，恰好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她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套装，头发盘得整整齐齐，像平时一样干练。
蒋秀看到这一幕，有些尴尬。
这几天萧凡和男高管的冲突，她都知道。只是蒋秀是管销售的，没有人事处理权，并且男高管这么做，她还有些乐见其成。
她私底下玩得花，但是还从来没有和工厂里的流水线工人玩过，被传出来她也很尴尬的。
如果萧凡离职，她就可以和萧凡痛痛快快地玩了。至于工作，这流水线上一个月工资也就3000-4000而已，去哪找不是找？再说了，她也养得起。
蒋秀带着一丝歉意和一丝骄傲开口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她的心底是有一些小小的骄傲的不管为何，两个男人为她争风吃醋，这足以证明自己身为一位女性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