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寒微杂役到万世帝尊 第471节

  “那女子武道欺压我,他日为她套上这乾坤衣,哼哼…”

463 逆伐之宝,报复郡主!淫巧物器,尽收囊中!

  易九帆寿元将枯之时,乍显灵感,研制“乾坤衣”过半,穷尽毕生之淫思。然终究差之数筹,自感性命将尽,却无法铸好此器。

  最后书册连写三大“憾”字。第一个憾字,浓浓遗憾之情,第二个憾字,尽是不甘之意。第三个憾字,尽是心灰意冷,再不顾外事。

  他回到墓居,躺进棺材,阖目半日,就此气绝身亡。他机关精巧,墓藏别出心裁,旁人甚难觉察此地。但偏偏钟万输存有异心,将墓藏图解尽数相送。

  以致如此憾事,却被李仙所窥。李仙心想:“这易九帆前辈虽生性狷介,尽是做那淫怪之器。但确是一等一的机关匠师。他寿命本更悠长,但曾受过高手欺压。伤势无法治愈,进而寿命较短。他毕生无法报复,畏惧敌手能耐,以致进到墓藏,尚念念不忘,日思夜想。只为研得擒抓其之宝物。”

  李仙忽想:“我当下亦有大敌。那安阳郡主的实力能耐,便应当十分厉害。这件‘乾坤衣’虽是淫思之所物,非正经之物。但依易九帆前辈所言,擒人之能十足厉害。我若将此物完成,是否便多一分,日后对付这女人的手段?”

  “然易九帆前辈毕生尚不能完成,我如何能够完成?我一不通天工巧物,二不晓机关大道。但…我有一优点,却是易九帆前辈所不能有。他前无先人,且时日不久,乃是从无到有。我既有先人指引,又有时间研究。我可先将他机关诸道,研究透彻,再设法将乾坤衣完善。当是一件底牌!”

  李仙甚感欣喜。“乾坤衣”虽名为“衣”,却更似“器”,虽只半成,却已显精妙。李仙机关道涉猎甚浅,推敲不出玄妙所在,更瞧不出淫思所在。但知此物,必是大淫、大邪、大乱、大诡、大巧之器。

  李仙沉吟:“此物精巧,我机关道未能取得造诣前,切记莫要乱碰。只是此物规格不小,如何能悄无声息带回?我的鱼腹宝囊虽不小,但装纳不下此物。”

  正感无奈,忽想起书中所记,易九帆凝住毕生心血,经常手捧此物而眠。李仙见识过天工巧物奇特,“银寒弓”可变做圆球,这“乾坤衣”未尝不可变化。

  当即循着书册蛛丝马迹找寻,知晓乾坤衣确存变化。李仙小心翼翼摆弄,忽见乾坤衣启动机关运转。器身部件环环相扣。

  收拢成一手臂粗细长短的“方盒”。乾坤衣蕴藏的材质甚是珍贵,有“秘银”“囊土”“精金”三物杂糅,起鼎灼炼而成。材质坚固不可摧,且能浓缩体形大小!

  李仙清出一二杂物,便可将方盒纳入鱼腹宝囊内。得此怪宝,不住欣喜,心想:“乾坤衣固然贵重,但鱼腹宝囊更是难得。此物若非奇遇所致,极难遇到,若无鱼腹宝囊,这乾坤衣我纵是得之,也难悄无声息带走。”

  再一一探寻工坊诸物。每见天工巧物,便取之细细观察。每见书册记载,便大致研读。每见机关图表图解,便粗略查看。

  易九帆极擅机关一道。死前久居此地,毕生心血、学识皆聚此中。李仙所渴求的“天工巧物”诸多知识,皆可在此处寻到,真可谓“饭来张口”,更是难得之佳肴。

  但…易九帆性命将尽,所思所想均是高深之理。李仙机关尚未入门,便如不识字的小儿闯入典籍库中。两者间存有鸿沟,既难分辨好坏,更难学得一二。

  李仙自知这点,心想:“我若想完成乾坤衣,便需研究易九帆的机关道。我的机关道尚未入门,此地纵有好物,也大大瞧不出,纵然瞧出,也看不懂。饭要一口一口吃,我连一心天工巧物都造不出,何谈更高深之物。我先将此地书册、图解尽力带回。随后寻些门道,从头学习机关之道。待取得小有成就,再试着研读易九帆所留遗宝。”

  将重要书籍、天工巧物图解、一二实器,藏进鱼腹宝囊内。有:乾坤衣记、三十二张邪淫器图设、玉心杂论、百淫论、婀娜经……

  李仙心想:“这鱼腹宝囊若泄露,其内所装之物被旁人知晓。我便是身败名裂,任谁见得,都得骂我一声淫贼、邪贼。哈哈哈,倒也无妨,我被说得多了,哪去理会这些。”

  行出工坊,再沿迹四探。李仙心知,万事勿求万全,所获已丰,不敢再贪求过多。借着墓道机关,开始找寻二女,筹备出墓事宜。

  彭秋落、韩念念相继失散。李仙先遇得彭秋落,见她衣肩松散,显是墓藏闷热,而第二层余势未散。故而更显荡漾春情。

  李仙故作迷茫巧遇。彭秋落本甚是敏锐,李仙未必能尽数瞒过。但她正处荡漾之间,心火燥烦,观察力便有不如,不知李仙算计,汇合之时,大松一口气,面色古怪,又觉窘迫。自第二层出来,异感难消,处处古怪,内衬被汗水浸湿。两人再同去找寻韩念念。

  很快三人汇合,同朝下层探去。来到第七层数,这时墓道甚短,总共七百九十八步,但密室甚多。三人忽见异样,墙面有裂纹凹槽,地面有箭羽痕迹,显是打斗痕迹。

  再细一观,墙面有锐器劈砍痕迹,有巨力轰击痕迹…李仙观察敏锐,觉察天枢刀法、救命伞机关、魏氏破山拳…等武学施展、巧器施展痕迹。

  第八层便是“墓门”所在,李仙、彭秋落、韩念念本是在断崖下发现墓藏大门,当时大门斜掩,可直接进入。李仙恐有不妥,便另寻别道,转而从小洞入墓。一路朝下,此时来到第七层。

  却见得众同僚痕迹,且有拼刀、打杀之迹象。李仙顿想:“这墓藏多是由上往下走,极难自下往上走。众人倘若自第八层入墓,便很难出现在第七层。倘若自第一层入墓,此前应当能觉察其行踪线索。看来此处,另有古怪。”

  李仙甚是敏锐,立时心意传音,叫二女放缓脚步,告知此处猜测,此层或有凶险。彭秋落甚是谨慎,立时凝心观察。

  韩念念亦是握着刀柄,警戒四周。三人沿踪行去,忽听一阵脚步声靠近。李仙心想:“这层既有打斗,便必是情况不清。这等情形,先躲藏起来,再观其变为妙。”他熟悉墓藏结构,知晓如何在各墓藏间穿行,巧妙避开来者。

  便在一简易处藏身。这墓藏愈朝下行,墓道愈短,但各处岔道、密室却愈多。圆形墓道之外,更有条条纵横的小道。甚至有楼道、梯道…甚是复杂。其间机关险境,更不计其数。

  李仙、彭秋落、韩念念藏身一处狭窄岔道内,这岔道是通往一座密室的,这密室甚是隐蔽,故而岔道亦是隐蔽,藏身此道,既可观察主道情况,若被觉察,更可藏入密室,可谓万全之策。李仙这番藏身,实已显露他对墓藏奇熟。偏偏彭秋落、韩念念异火灼体,“监真”之职不能尽,所思所想均是情欲之事,故而毫无觉察。此道仅能两人通行,三人全是硬挤而入。身躯彼此紧挨。李仙但觉胸口深闷,有厚物抵着。心下旖旎,但外敌当前,立时收拢精神。

  彭秋落、韩念念面色羞红,一时不知顾及外敌,还是顾及当下情形,均想:“此地有打斗痕迹,若非内讧,便是有外敌。但此间我脑海甚怪,再难另做别想。那副淫画,当真要命至极。”但觉身躯紧靠,心砰砰而跳,不知是欢喜,还是忧恼。但觉每一息,都惊心动魄,自是悸动难言。忽见火光靠近,有人行来。观其烛影,应当身段不高。

  一人说道:“大哥生性多疑,哪有什么声音,全只是咱们做贼心虚,听岔了耳罢。”此人声音较尖,甚是刺耳。

  另一人说道:“这是东南角,是耳室所在。咱们这些年来,转了千百次了,也没见半点古怪。”

  两人继续说道:“大哥说过了,这墓藏上头,应当还有几层。但只能朝下走,不能朝上走。但是宝贝嘛,多半藏在咱们这几层。”“可惜,可惜,这些王八羔子里,怎没个女子呢。”“咱们哥五个可憋得久了,要是来两貌美如花的女子,便当真…嘿嘿嘿。”“近些年来,咱们哥五可见得不少专治女子之物具。正是手痒至极。”“哈哈哈,我瞧那几人,生得面皮白嫩,虽是男儿身,但咱们寂寞久了,也能勉强对付一二。”

  ……

  两人交谈之隙,已路过李仙、韩念念、彭秋落藏身之处,渐渐行远。韩念念、彭秋落无暇多想,但觉身酥体麻,若非岔道狭窄,早已难以站定;正因岔道狭窄,身躯不得不紧靠,生恐异样被觉察。虽知敌手当前,探墓同僚或出异样,但女子天性如此,甚难凝聚精神思索破局。李仙则眉头紧锁:“听二人所言,敌手共有五人。多半便是数年前,潜藏至墓中的五人贼凶。这五人贼凶竟当真未死,这可棘手许多。”

  原来,约莫五年前,玉城有一伙凶贼,共有十三人。江湖人称“古墓十三英”,专行探墓盗宝之事,性情凶煞。此来玉城,显是欲盗取某处墓藏。这伙人挥霍甚豪,乔装成富商入城。

  筹备探墓之前,在玉城城西久居,以便采买物具。前期筹备甚是顺利,以致十三人渐生豪横自大之意。待动身前夕,古墓十三英当中一人,与人发生口角,以致大起冲突,闹得十分难看。这古墓十三英常年探寻古墓,养出阴狠凶戾脾性。众人皆想:“我等探入古墓,便离开此城。你敢这时惹我等霉头,咱们便杀你娘的,叫你鸡犬升天,哈哈哈。”于是当日夜里,十三人大肆报复。

  将白日里起冲突者,悉数打杀屋中。随后连夜出海,欲探寻古墓。本来此计周全,岂知被杀之人,有一表侄是鉴金卫:铁夫。铁夫恰好拜访表舅,忽见满府惨状,恼怒至极。鉴金卫当即立案彻查。

  知十三人逃向海中,登时协调定海卫追杀。十三人追悔莫及,懊悔一时快意行凶,惹来无穷祸害,但此情此景唯有奋力奔逃。沿途被抓两人,被打杀六人,唯有余下五人,不知行踪。猜测跳海葬身,实是潜进古墓。

  却道“古墓十三英”入墓前筹备虽足,但潜逃时失了静气,筹备的物具大多丢失了。五人潜进墓葬时,因情况匆急,从墓葬大门入内,渡过凶险机关,保有一条性命,但二境特征叫他等无法脱离海面逃脱。

  好在大哥“贺妙手”,精通墓藏机关,逐渐摸清墓藏门道。以墓为居,倒能维持长久。如此这般,便困居墓中数年。这时五人甚是困顿,均知将要被深埋海中,为墓主陪葬,对金银珠宝诸事,自也兴致缺缺。

  藏入墓第三年时,墓室突然狂震。不知是地质运动,或是巨兽倾压。墓藏忽出故障,忽有一条通道塌陷。

  墓门是在第八层,五人慌乱中自墓门而入,便始终在第八层打转。这忽然意外,才令第七层显出眼前。五人逐渐摸索清楚了墓藏的规律。

  将第七层、第八层、第九层机关尽量掌握。墓藏虽只能朝下通行,但上一层若有人接应,便可做到上下通行。

  贺妙手以探索机关为乐趣。发现易九帆甚多财宝,但可惜无法逃脱大海。如此一日又一日,直到最近。

  忽有一年轻人闯入,只两招便打伤四弟。贺妙手等匆匆照应,见是一名“定海卫”闯了进来。五兄弟大是恼怒,纷纷出手应敌。

  但此子拳力霸道,挥舞之际,如泰山崩塌眼前。而墓道甚是狭窄,人多之优势却难尽数发挥。兼五兄弟困居大海,自认再无逃脱之机,便自暴自弃,已许久不曾练武。

  人数虽众,却均是武道二境,竟被那年轻定海卫压得无法应对。贺妙手大喊一声:“退!”众兄弟退入第七层,合上通道。

  魏矗始料不及,见敌踪已丢,无奈至极。

  五人脱离险境,越想越不忿,更想若不能解决魏矗,仍由此人堵在第八层,五人总有困死一日。当即再思计策,破釜沉舟,重新打开通道,引魏矗上第七层,随后再借用墓道机关,合力将其擒抓打杀。此计果真能成。那魏矗见适才照面,他一人之威已尽压得五人难以喘气。他屡屡被叫“焉儿”,正憋着股志气,欲要立功。他见适才海蟒大乱,将众人打散。而他显是第一位发现海冢者。若能降伏五人,逼问墓中情况,他当居首要大功。

  一时心急,便冲进第七层。岂料情况全然不同,他屡遭戏耍,屡被机关袭扰,屡次踏足陷阱。而“古墓五英”各自联手周旋,虽久居墓藏,罕少动武,但生死胁迫下,更具备一股凶性,弥补武道不足。

  知魏矗实力强悍,便不正面相抗,借助墓中暗室、暗道周旋,常常过得几招,便抽身遁逃。将魏矗一步一步,牵引入机关深处。偷袭、毒粉、天工巧物、机关,无穷无尽。魏矗愈斗愈恼怒,愈斗愈心急。古墓五英也愈斗愈心惊,心底直骂:“这牲口也忒是厉害!!!”

  纠缠近一个时辰,魏矗终于不敌,遭生生擒拿,屈辱至极。魏矗实力不弱,但遇事缺乏冷静,因幼年仰慕姑姑,故而总急切证明自身。兼“古墓五英”对墓藏熟悉至极,任由谁来,都难讨得便宜。

  贺妙手恨极“定海卫”,欲要出手打杀。但转念心想:“这定海卫素是成群结队的,怎忽有一人,乍显此处?莫非另有帮手?是专门来抓我兄弟五人而来?”心中疑团重重,便强压杀心,套问线索。

  魏矗经验甚浅,不知觉中果然吐露。贺妙手弄清楚情况,再度设下陷阱。有心算无心,陆续将后来的白清浩、石虎、卫寻、刘庆表、铁夫擒抓。

  李仙、韩念念、彭秋落因躲避“海蟒群祸”,耽搁较长时间,三人若从墓藏大门入内,必遭古墓五英算计,届时李仙纵有急智,天时地利人和皆失的情况下,多半难讨得好处。

  万幸李仙见墓门松斜,隐感不妥,故而另择别道。如此一来,却变成“敌明我暗”。古墓五英已失“地利”,情况全然不同。待持烛探墓的二人走远,李仙、韩念念、彭秋落钻出暗道。韩念念心神稍复,问道:“照那两人说来,石虎等多半凶多吉少。”彭秋落问道:“李仙,你觉得该当如何?”

  李仙心想:“敌手虽有五人,但未必多厉害。我熟悉墓藏机关,倘若巧妙周旋,或能解决。我听适才两人交谈,显是已有数人陷落他等手中。纵无关安阳郡主任务,同僚有难,也需尽力一救。但此事务求稳妥。”当即告知韩念念、彭秋落,先设法擒下适才二人。

  李仙、韩念念、彭秋落当即放轻脚步,跟上适才二贼。二贼手持烛火,火光照应,甚是惹眼。李仙心意传音道:“我对付左人,你们对付右人。”彭秋落、韩念念颔首。二女憋气多时,立时将气使出。

  但见彭秋落加快脚步,跟上二人,抬手轻拍右人肩膀。那右人挥手望去,彭秋落干脆利落出鞘横扫。那右人立时举火烛格挡,被震退数步。彭秋落紧随而上,立时上下两刀砍去。那右人惊呼一声,连忙施掌法招架。他虽久未动武,但武道二境,江湖颇显凶名,又岂能弱?见他掌上乌芒缠绕,掌如玄铁。硬接横刀,墓道内迸发出“火花”。

  那右人低喝一声,双手合力握住彭秋落横刀。彭秋落冷笑一声,忽然跃起,凌空转身,右足朝后蹬踏而出。这一脚甚重。右人运抵挡,但觉内一散,被直直踢中胸膛。一口鲜血几欲喷出。

  那右人凝息一压,鲜血蓄在胸腔。随后再猛力一喷。数道血剑射出。彭秋落眼神犀利,直朝前冲,挥刀轻轻格挡,便将血箭尽数打落。随后一刀挺刺而出,本欲索拿咽喉,一招取命。但想得需活捉,便改转方向,指向敌贼肩膀。那右人肩膀一沉,紧紧贴着刀芒,毫厘间避开这招挺刺。但实已技穷。

  彭秋落冷笑一声,刀身下压。那右人肩膀一沉,欲甩肩脱离。但这刀蕴藏吸力,紧紧吸附肩膀,将他压得跪下。那右人恼怒至极,势要鱼死网破。不顾肩头伤势,双掌猛力打出。彭秋落回退半步,刀柄处忽延出一条铁索。她顺势一翻手腕,铁索将右人双臂缠绕。

  她再猛力一拉。那右人趴摔在地。彭秋落脚尖踩下,连点那右人背脊穴道,足尖透出内,封堵其穴道。随后一脚踩在那右人后脑处。地面震之三震,甚是威武霸气。此女虽为女子,武学路子却是干脆利落、英姿飒爽。擅长刀法、腿法。

  却说另一边。韩念念旗鼓相当,翻转手腕,射出三枚飞镖。那左人见同伴遭袭,正待出手帮助,听风声袭来,只得自顾为上,左右闪避。韩念念手捻剑指,低声喝道:“震!”顿见一股震力,随音传到左人四周。那左人下盘一晃,登时身形不稳。韩念念举刀挺刺,直朝左人檀中穴刺去。那左人双掌合夹,空手接白刃。韩念念见横刀被夹,转动刀柄,刀身由纵变横。顷刻刮伤左人双掌。

  那左人大惊之余,感受全身骨质轻震。他适才空手接白刃,却有一股袅袅仙音,透过刀身渡入体内。韩念念刀身一挑。适才打空的飞镖,被刀身拍起,再度飞射而出。钉在左人下腹、双腿之处。韩念念紧随而上,横刀架住其脖颈。

  只在顷刻,便已降伏二贼。李仙连声鼓掌。韩念念笑道:“你忒小瞧我们,区区二贼,怎需我们以多欺少,以二敌一。”

  李仙说道:“我是手痒难耐,也想出手活动筋骨。”彭秋落好奇说道:“如此说来,余下三人,便全交给李兄应对啦。”

  李仙说道:“为求稳妥,二位最好从旁掠阵,莫要放跑敌贼。”

  彭秋落说道:“自然。说来…李兄的处变镇定,睿智果断,我与韩妹已经见识。但李仙的武道神通,倒未曾有机会真正显露,叫我好奇得紧!”

  二女眼睛微闪,异芒酝酿。

  李仙谦虚说道:“不敢,不敢。”手痒难耐。

464 魏矗惨状,技惊四座,开始谋划,逆擒郡主!

  古墓五英先后被活擒的二人,分别名唤孙碑、孙石,是堂兄弟。二人虽久不动武,但二境底蕴,岂能轻视。适才一招一式,都蕴诸多门道,拳掌相碰之际,更藏“袅袅仙音”“武道演化”。看似寻常的步伐变化、拳脚招式,实则都非同小可,虽无裂地开山、断水抽江之效,却更藏致命凶险。二女同时出手,更是厉害至极,轻松降伏二人。

  当即逼问藏身之地。

  那孙碑、孙石顾念兄弟意气,始终不肯相告,宁愿一死。但监真卫素会“盘问”技艺。彭秋落冷笑一声,见二人如斯有骨气,伸手一扭,摧筋断骨,痛苦万分。

  一番折磨,孙碑、孙石一口一“臭娘们”,尽出污言秽语谩骂。彭秋落手劲加重,孙碑、孙石不堪折磨,开始吐露信息。告知李仙、彭秋落、韩念念等藏身所在。

  但这二贼心思狡猾,却是故意言假。那“藏身之地”实是墓藏机关所在,是一处囚身困杀之险地。只是二贼话语半真半假,叫人不好分辨。而彭秋落、韩念念对墓中机关自不熟悉,只能将信将疑。

  李仙熟悉墓藏机关,只暗自冷笑,假意不知,实则暗自戒备。由孙碑、孙石带路前往,待将到机关险地时,李仙再凭借墓藏图解,合理推论,揭穿孙碑、孙石的险计。

  彭秋落、韩念念顿感大汗淋漓,如梦初醒,甚是后怕。对孙碑、孙石施加惩戒。彭秋落颇具辣手,见二人万不肯吐露实情,留之无用,便要打杀。

  李仙心想:“这伙人尽数活捉,功劳更大。”便出言阻止,将想法告知。彭秋落、韩念念见李仙是记挂功劳一事,莞尔一笑。便花费精力,取出各自的“擒人宝物”,尽施孙碑、孙石之身。

  监真卫的擒人宝物是“真精钉”,共有六枚,分别钉入琵琶骨,遏制双手力道,钉入两肋,钉入足底涌泉穴。每一枚钉尾处,均连有丝线。每有剧烈动作,或是暗运内。丝线收紧,便叫人痛苦万分。

  鉴金卫的擒人宝物甚多,李仙取来的是“蟒绳”。依法缠绕手腕、足腕、膝节、双肘诸地。再将手足相连,叫其无法逃脱后,便丢在暗道中。

  李仙熟悉墓藏,纵无孙碑、孙石告知,也渐能猜到贼团所在。很快便寻到贼团。李仙为不暴露他熟悉墓藏,故意指引韩念念第一个发现贼团所在。

  韩念念发现贼团,立即悄声返回,喊来李仙、彭秋落。三人暗中观察情况。

  贼团藏身在一石室内,此处甚是亮堂,烛火通明。贼首贺妙手、老二王智穷、老三张破正居坐篝火旁,捣鼓“救命伞”。

  远处是卫寻、刘庆表、白清浩、铁夫、魏矗、石虎等六人。六人皆被各自的困擒宝物捆着,动弹不得。双眼被针线缝起,双耳被倒入兽油、辣油,口中被塞了发黄发黑的鞋袜。

  身上有不同伤势。

  六人一入墓藏,便遭算计,以致被擒抓于此。当中“魏矗”最为凄惨。他最早被擒,却是定海卫。古墓五英之怨气,尽数朝他“述说”。

  但见魏矗衣物被扒光,发冠被取下,身上有诸多刀剑之伤,只是被简单处理。眼睛红至极,口中塞着黑臭鞋袜,但袜已被血水染红。他牙齿已被拔落数颗。

  魏矗发出痛苦呜鸣。惹来老二王智穷,当即快步走来,朝头上踹得两脚,再一顿拳打脚踢。

  堂堂大武魏氏贵家公子,竟沦落至这般天地,着实不敢想象。实则魏矗骄横贯了,魏氏光环何等耀眼,麻烦事尽难近身。他被擒之初,立时搬出“魏氏”名号,岂知贺妙手、王智穷等毫不惧怕。

  韩念念见此情形,当即怒极,欲要动手。李仙心想:“先叫这魏家公子,好生吃些苦头。我等几乎全军覆没,可是拜他鲁莽所致。若非他贸然强闯古墓,叫这伙贼团知晓我等情况,提前设计应对。以白清浩、铁夫等人的能耐,不该轻易就擒。”

  他已从孙碑、孙石口中,知晓大致过程。当即心意传音,压下韩念念、彭秋落动作,静观其变。那王智穷一边锤打,一边言语羞辱。

  王智穷用匕首刮出魏矗双耳的蜡油,取来一块热炭,放在魏矗手中,说道:“爷爷的赏赐,你可拿好喽。若敢掉下来。看爷爷不阉了你。”

  魏矗屈辱至极,但连遭困厄,傲气早已不存。恐惧之余,紧紧抓住烧红的热炭。不敢用内抵御。王智穷见此,登时哈哈大笑,甚是畅快。

  这古墓五英本是心性残忍之徒,被困墓藏数年,其心中残恶之念,可想而知。整日便以折磨、羞辱取乐。而魏矗伤他等最重,自然由他承当最多。

  贺妙手说道:“老二,别闹了,过来看看此物罢。”王智穷说道:“他娘的,照那小子说,这伙人理该有两个娘们。怎还没自投罗网,好生取乐咱们。”

  老三张破正说道:“莫不是被海蟒吞了?那可可惜得紧!可惜得紧!”

  王智穷说道:“要是老十一在这里,只怕没有娘们,他也高兴。这细皮嫩肉的公子哥,可是他的喜好。可惜,老子不好这口。”

  王智穷坐回篝火旁,说道:“老大,这一件破伞,有啥可看的。”

  贺妙手说道:“你懂个甚。这是四心天工巧物,可贵重得很!”张破正摆手道:“再是贵重,咱们出不去,也是枉然。”

  贺妙手笑道:“老三,你又怎知,咱们出不去?”张破正说道:“咱们武道二境,想游出海面,可比登天还难!”贺妙手看向魏矗等六人,问道:“那他们,便不是武道二境么?”

  张破正骂道:“他娘的,说起此事,老子就恼怒。同是武道二境,我却斗不过他们。还有那被扒光衣服的小子,初照面时,神气得很。好家伙,一拳险些吓出肺来。他旋即得意笑道:“嘿嘿嘿,可武学厉害,又有甚用?还不是沦为咱们哥五个的阶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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