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责:侦缉、取证、传唤、抓捕
序列:人道法脉衙差
阶位:九品
本命:未觉醒
天赋:聪慧
法意:立道为公,秉公执法
律令:刑律、治安律、兵械律、军律
术法(战斗):画地为牢、自相矛盾、约法三章、鞭笞、棒喝
术法(辅助):察言观色、徙木立信、商公变法
武技:分筋错骨手、寒光十三斩、怒潮掌、梯云纵、狮子吼
沈判闭眼,光幕消失,再睁眼,不见,看向桌上铜牌,光幕再次显现。
“哇~~,好神奇,这是什么?”
沈判第一次在几人面前显露少年的稚气。
狄如霜、刘锦同样没有见过,也都不约而同露出惊异的神色。
邬子真微微一笑,伸手再次一点铜牌。
“再看!”
三人再次看去,光幕依然存在,但却只有寥寥几行信息了。
姓名:邬子真
所属:大夏花林县
职司:捕快
职位:班头
职责:侦缉、取证、传唤、抓捕
邬子真严肃看向三人。
“刚刚我给你三人所看到的涉及隐秘,若非为了让你等直观了解法脉修行,这等个人隐秘我是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
个人腰牌信息可以选择隐藏部分,但无法更改,这也是修行中人辨别身份的一种方法,但是,万事没有绝对,所以这些只能做参考。”
刘锦明白邬子真话中意思,立即郑重地道:
“邬头放心,我保证绝不向任何人泄露。”
沈判、狄如霜也都正容立下保证。
邬子真笑道:
“我今天既然让你三人看到这些,便是绝对信任你们。
我想现在你三人对法脉修行有了大致了解了吧?”
三人点头,沈判还是忍不住道:
“身份铜牌为什么会是这样?”
邬子真解释道:
“身份铜牌只有入脉之人方能激活,不但是法脉,其它道统也是如此,这身份铜牌还有其它作用,等你们入了法脉道统自然知晓。
刚刚沈判揭开‘刑问铁券’,看他反应,应该是有所得,但术法构建需要时间,也需要元力凝结,其法意尚未明晰,且他还不是正式衙差,无法显化自身所获术法。”
邬子真对刚才刘锦的询问做出解释,随后道:
“那秘技使用方法和‘律令铁券’大致相同,你也在此学习吧!”
“哦!”
沈判应了一声,自怀中取出一卷卷轴。
此卷轴长六寸,双轴,以红色丝带绑缚,一封府衙红色大印盖在两轴之间。
沈判解开红丝带,将府衙印玺封条撕开,左右打开卷轴。
卷轴展开之后,入眼可见一尊巨大神灵在云端挥舞巨斧的图画。
此巨灵神双目怒张,呈张口喝问姿态,下半身隐于云雾之中,仅显露筋肉虬结的上半身。
其右手高高举起一柄擎天巨斧,正做出挥劈之状。
沈判看着图画,眼睛眨了一下,再睁开,就见图中巨灵神双目一转与自己四目相对。
随后心底突然响起一道炸雷般的怒喝,紧接着眼前突然就有一柄巨斧朝自己当头劈来。
这一斧劈来,斧刃呈现一缕白芒,由上至下劈至,斧刃接天连地,似乎要将天地劈开,只看了一眼,沈判就感觉自己的灵魂也好似被劈做两半。
有了之前的遭遇,沈判心中有所准备,待一斧落在身上,他仅是闷哼了一声。
定了定神,沈判摸着自己的额头,似乎在查看自己有没有被劈开。
“感觉不错吧?”
耳边传来邬子真的调笑声。
沈判不由得朝邬子真翻了个白眼。
邬子真仰头,毫无女子形象的笑了两声。
“我让你领悟秘技也是为了你好,此等秘技最是难得,出了门,或许就会有人打主意。”
此言一出,狄如霜、刘锦眉头一动。
‘刑问铁券’二人各有一张,不免也有些担心。
邬子真安慰道:
“如霜不离我左右,我护得住她,刘锦乃花林县四大家刘家出身,一般人也不敢打他的主意。
此外‘刑问铁券’一般人不懂是什么,远不如秘技容易被人觊觎。”
狄如霜、刘锦、沈判因还未踏入法脉修行之路,还看不出邬子真所展示出的那些术法究竟有多难得。
这一点或许只有等他们踏入修行之路后才会明白一名九品阶位的修行者能够领悟八种术法是什么样的存在。
狄如霜思索了一阵,发出今日第一声询问。
“邬头,武道不算修行道统吗?”
邬子真双眉一扬,赞道:
“好问题。”
随后她解释道:
“我也曾问过同样的疑问,最后被告知,武道现如今只能算是一种技巧,因不涉及神通之力,还算不得修行道统。
不过武道可以融入任何道统,且发展势头迅猛,日后等武道出现圣人之后,或许才可纳入修行道统之中吧。”
今天的一席话,令沈判、刘锦、狄如霜三人对自身所在的世界有了新的了解,同时也将自己牢牢绑在邬子真身上。
使用过后的‘刑问铁券’及秘技卷轴内中已是空白一片,什么用都没了,只能留着做个纪念。
沈判、狄如霜没有注意,刘锦心里却清晰地记得邬子真先后两道光幕的区别。
最令他注意的,一个是所属,一个是阶位。
前者第一道光幕中显露的很清楚,有怀化府三字,后来显露的光幕中,这三个字被隐藏了。
其次,刘锦怀疑第一道阶位中显示的九品并非单指修行品阶,恐怕还有另一种用意,否则,邬子真不会刻意将这一行在第二次显露的光幕中取消。
第29章 行刑台
受奖过后,沈判将绢帛打包到东街找到售卖山货的大哥,让他带回去给母亲,至于拿去做什么,随母亲心意。
他只是叮嘱了一声,除布帛之类,其余的便是做了衣服也不要当众穿出来。
在大夏,绫罗绸缎不是谁都可以穿的,虽然这些属于赏赐,按理没有关系,但也要防止他人眼红而生出恶意。
结果沈判的叮嘱被大哥鄙视,这些基本常识又有谁能不懂。
回到韩叔家中,沈判计算自己的身家。
除去留给家中的五十两,自己身上带着乔凌飞的赔礼二百两。
后来剿杀‘一窝蜂’得赏赐一百三十二两,以及抓捕陈志行分得赏银十两。
再加上此次府衙奖励的三十两以及原本家里给的,资产足有四百多两银子。
可他去监牢中学习武技先后花了一百八十两,给韩叔置办家当花了四十两,这就花去二百二十两。
此外,他请人在地藏庙中办了三天水陆道场,补全庙中神像又塑了金身,虽仅是金箔,却也花费不少,加起来花了一百二十两银子。
而为了练习武技,先后购买‘汞’及‘金银铜铁锡’等物料又花了一百多两,加上日用消耗,基本所剩无几。
‘金砂掌’的练习最是费钱,每半月就需要二十两银子,以沈判一个月不过一两多的月俸更是杯水车薪。
这一盘算,沈判不禁咂舌,怪不得说穷文富武。
沈判咂咂嘴,嘟囔道:
“府里都给了奖励了,这县里也没个说法,真是吝啬。”
合上手中的‘元煞炼兵术’,重新将其藏起来。
这册典籍中基本都是道门术语,隐喻极多。
沈判勉强看了几眼,只觉眼花头晕,心神耗损的厉害,不敢再看。
他每日取出只看二十几字,然后将之记在心里。
‘元煞炼兵术’中的术语沈判不敢向任何人询问,包括最信任的邬子真。
如今他掌握的文字已经不少,也向曹夫子请求找一些道经、律法进行学习,他相信总有一日能够看懂这册典籍。
又过了两日,每日沈判照常学习、练功、巡街、检籍,未发现有什么异常,最多也就在检籍的时候与一家住户发生了点矛盾。
第三日,好消息传来。
鉴于狄如霜、刘锦、沈判在秋粮运送过程中的功劳,县衙给出每人一百二十两的高额奖励。
同时因沈判功勋卓著,另赐银四十两。
这个数字轰动了整个县衙,花林县已有十年没发放过超过百两的奖励了。
后来衙中做出解释,这其中大半的奖励来自那四百多具狼尸。
除了狄如霜等三人,县衙还给每一位差役奖励了五两的银子,算是沾光。
此外,县衙拨出二百两用来慰问在运粮过程中被狼群咬死的那些死去和重伤役夫的家人。
至于剩下的,则都被县衙充公用于各种修缮及支出了。
得知这一点,沈判不由得在心底骂了句麻麻批的。
狼肉虽不值钱,可一头狼下来,也能卖出几两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