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脉:黑判官 第30节

  “见过田司寇!”

  虽同属县衙差役,但二人职权不同,各自有所分管,相互间很是客气。

  田浑朝被押解的三人看了一眼,问道:

  “犯了什么事?”

  邬子真道:

  “公然袭击衙差,勾结通缉要犯,嗯,还有一人便是那通缉犯。”

  田浑眼睛睁大,看向陈志行等三人,佩服道:

  “居然有人敢于公开向衙差动手,好胆略!”

  赞叹了一声,又道:

  “是哪个,让兄弟开开眼!”

  顺着几人目光看去,田浑神色一怔。

  “还是个女的,呵呵,有点意思。”

  说完,随手一招。

  “来人,押下去。”

  一旁听命的数名监牢看守提着水火棍快步走了过来。

  曹莹此时感到害怕了,拼命地挣扎着。

  两名看守上前去抓曹莹,被其双肩左右一抗,推出几步。

  田浑脸色一沉,喝道:

  “到了这里还敢放肆,来人,鞭笞!”

  听到司寇下令,两名监牢差役一提手中水火棍,各自在曹莹臂下一穿,将其从地面叉过头顶,随后水火棍一收,曹莹直接从空中掉了下来。

  “啪~”

  平摔在地面的曹莹头昏脑胀,还没回过神,那两名差役将水火棍在其后背处交叉叉住向下一压。

  曹莹双臂被水火棍交叉别住,身体被固定在地面无法动弹。

  这时,旁边一名监牢女差役快步走到曹莹背后,抬脚踩住曹莹大腿,弯腰将其后背裙摆向上撩起。

  感受到女差役的动作,曹莹心中陡然生出一个极度可怕的念头,猛烈地进行挣扎。

  可背后被水火棍别着,难以动弹分毫。

  那名女差役撩起曹莹后裙摆后,双手抓着其裤子猛地向下一拉。

  “唰!”

  一旁的沈判双眼瞬间睁大。

  ‘哇~好白,好圆!’

  旁边几名捕快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个,一个个睁大了眼一瞬不瞬地看着。

  女差役褪下曹莹下裳,起身自腰间取下一条藤鞭,反手在空中甩了个鞭花,一鞭子抽了下去。

  “啪!”

  原本被褪下裤子的曹莹满脸通红,整个人如出水的鱼一样拼命扭曲身体。

  可等一鞭子抽在屁股上,双眼一下子鼓了出来,脸色瞬间变得刷白。

  “啪啪!”

  接连两鞭子下去,曹莹便昏了过去,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羞的。

  沈判转回目光,血滋呼啦的没啥好看的。

  见属下一个个仍然目不转睛地看着受刑的曹莹,邬子真鼻中冷哼一声。

  几名捕快打了个冷颤,连忙转回头。

  几人打定主意,回去就转告家人,千万不可触犯大夏律法,尤其是女子。

  这地方太他么吓人了!

  田浑依然笑眯眯地看着众人,几人心里却直冒汗。

  女差役一连抽了曹莹五鞭子,哪怕其在第三鞭子的时候就晕过去了也没有停手。

  将曹莹裤子重新拉上去,女差役向田浑禀报。

  “司寇,鞭笞之刑已完成。”

  田浑不在意地看了看曹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老何头!”

  “来了,来了!”

  一名须发皆白的监牢差役佝偻着身子凑了过来。

  “司寇,您找我?”

  “去,给这两人治治伤。”

  说着,伸手指了指脸色发白的姚振及地上昏死过去的曹莹,至于陈志祥红肿的双手根本没有在意。

  “好嘞!”

  招呼了旁边几名差役,两两一组,或押或抬,向监牢内院走去。

  沈判凑到邬子真近前,伸手悄悄拉了下她的衣襟,小声道:

  “邬班头,我想看看监牢里面。”

  他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正好可以被几步外的田浑听到。

  邬子真眉头一皱,不知道沈判为何想要进监牢,按常理,快班没有手令是无法随意进出监牢的。

  可在那一晚的事情之后,沈判已经入了邬子真的眼,她不想拒绝,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田浑略有深意地瞅了沈判一眼,笑道:

  “邬班头,老田我人手有些不足,不知道可不可以让这个小兄弟帮着抬一下这几个受伤的案犯?”

  邬子真略有些不好意思地拱了拱手。

  “谢田司寇!”

  说完,转头瞪了沈判一眼。

  “还不去帮忙。”

  沈判屁颠屁颠上前,帮着抬起曹莹向监牢走去。

  田浑笑眯眯地道:

  “我这里刚好有朋友送了点好茶,乌班头帮我品鉴品鉴,正好也等小的们办下手续。”

  邬子真微微一笑。

  “茶有啥好喝的,有酒吗?”

  田浑一怔,展颜笑道:

  “有,不但有酒,而且还是好酒!”

  “呵呵,走着!”

第10章 夏律

  沈判进入监牢的第一感觉就是阴冷,哪怕内院监室并非地下的要犯监牢。

  此外,就是潮湿、阴暗及森然。

  一种沉甸甸,令人喘不过气的压抑感自沈判心底生出。

  陪着老何头先是将陈志行、姚振各自关入监室,简单给二人上了药后,随后将曹莹关入女监。

  监牢的每一间监室都很小,女监更是如此,长四米,宽三米,青砖铺地,地上除了一张破损的草席什么都没有。

  四面墙壁上有着各种划痕,有的甚至像是被指甲抓过,到处都是一团团晦暗的痕迹。

  曹莹趴在草席上,此时她手上的绳索已经解开,但被错开的关节还没有恢复,人也清醒过来。

  不过可能是遭受了巨大的刺激,曹莹趴在草席上一动不动。

  老何头从肩上取下药盒放在地上,伸手就去扒曹莹的裤子。

  曹莹如受惊的蛇一样扭动,躲闪着老何头的手。

  “别,别过来!”

  带着惊吓的哭腔令人听着便心酸不已。

  老何头没再动手,轻声道:

  “孩子,你的伤已经和裤子粘住了,要是不及时清理,你的…可能会坏掉。”

  曹莹扭动的身体一下子定住,她被吓到了。

  今天经受的一切简直就是一场噩梦,她不明白自己也没做什么,怎么就被送进了监牢。

  “真的吗?”

  老何头正色道:

  “不错,老汉我在监牢里治了一辈子的伤,你这种伤我见的多了。

  监牢潮湿阴暗,一旦治疗的不及时,很容易便会坏掉身体。

  不过我有秘药,用了此药,我保证你伤势很快复原,就连伤疤都不会留下。”

  最后的一句话打动了曹莹,她没有再说话,头转向墙,身体也不再抵抗。

  老何头慢慢将曹莹的下裳褪下,鞭笞留下的伤口被触动,曹莹身体不由轻颤。

  自药盒中取出药酒和药粉,老何头小心翼翼地给予清洗包扎。

  其神色专注而又肃然,若非沈判亲眼看到其时不时用手触摸曹莹的肌肤,还真就信了他是个好人了。

  “咳咳!”

  再次见到老何头动手动脚,沈判看不下去了故意咳嗽了两声。

  监牢内不见日光,墙上仅开着一扇小窗,还以铁条封着,四周很是阴暗。

  老何头以为沈判看不到他的动作,他哪知沈判夜能视物,看的一清二楚。

  老何头转头看向监室之外的沈判,见其死死盯着自己,若无其事地上好最后一点药粉并包住后起身。

  “不要翻身,也不要用手碰触,三日就好的差不多了。”

  “谢谢!”

  细如蚊呐的声音自曹莹口中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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