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武大秦,我真不是武安君七世孙 第18节

  “是也不是。”

  白七果断切换君臣奏事模版,表情肃然:“武安君自刎后,秦为魏信陵君和楚春申君所破。”

  “秦大败,郑安平降赵。两年后,王稽因通敌之罪被诛。”

  “范雎内惭,渐失秦昭襄王宠信,终举蔡泽自代,谢病辞归相印。同年,范雎卒。”

  白七长吸一口凉气。

  “若按年齿续龄,大王和小人皆生于长平战后。”

  “你我生未逢时,命由他手,安能自己左右。”

  秦王政想到了他在赵国为质,朝不保夕的九年岁月。

  而那时,面前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正身处仇恨和利刃之下。

  他为秦王子,虽有屈辱,生死无碍。

  然他生死,却只在贼动念之间。

  两相对比,秦王政更是不由心生一股庆幸之感。

  他,想母后了!

  “白七子所言,政已尽知。”

  秦王政一挥衣袖,俯首下拜道:“前尘往事随风,你我只论明朝。”

  白七起身对拜,“能为大王效力,是白七子的荣幸。”

  秦王政嘴角上翘,少年俏皮道:“却不知,七子白月光属意何人?”

  白七面色微,“君无暇,白少时倾心已久!”

  秦王政嘴角笑意愈浓,因为他听懂了面前少年稚嫩的政治暗示。

  秦王政转身,目视咸阳城。

  “寡人内有两宫太后横加掣肘,朝有权相把持朝堂,白七子可愿助寡人,澄清朝野寰宇,一扫六国!”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哈哈哈~,入咸阳!”

  “入咸阳!”

第18章 血红战场,秦武安君剑灵的试炼空间

  是日夜,白七子入咸阳,进驻秦王宫畔,得赐九宫宅,美婢百人。

  ‘政哥,知我啊!’

  白七精神振奋,然面露疲惫。

  毕竟是从秦韩边境一路轻骑快马而入咸阳,被这屋内暖风一吹,顿生困倦之感……他,精力消耗太大了!

  但幸好,收益也更大。

  “都退下吧!”

  “是,公子!”

  白七挥手散去不知道埋藏了多少眼线的婢女,抬手提起行囊,解开。

  哗啦啦散落了一地金银玉石、田宅地契、兵书战策……

  得自白氏的龙虎貔貅铜将甲,孟氏的三石龙舌弓、九钱青铜重箭,西氏的九年丈八青铜矛……

  孙武的《孙子兵法》,吴起的魏武卒战策,《孙膑兵法》、太公《六韬》、《商君书》、《司马法》……

  而这其中,最让人瞩目的,莫过于那一柄秦军象征的秦武安君剑了!

  白七伸手紧握雕工华贵的剑鞘,触感微凉,如沁冰心。

  锵~

  一截如血长剑横过瞳孔。

  白七周身一僵,眼前景象突变。

  温暖华贵的屋舍霎时变作金戈铁马的血红残阳,眼前是披甲的秦兵,耳畔响起一道冷厉的百战将军嗓音。

  【秦法制,杀一人,爵一级,田一顷、宅一处、仆一个……】

  白七伸了伸双手,指节粗糙,指背白皙,掌心虚握,一百六十公斤的气力正在筋骨间奔腾。

  ‘意识空间?虚无幻境?亦或者,武安君剑试炼?!’

  白七眉头跳了跳,快速检查自己一身秦军制式弓兵衣甲,目视对面身着韩国甲兵,神情跃跃欲试。

  ‘韩兵?那就是武安君初任左庶长,领兵攻打韩国新城一战了。’

  白七拉了拉手中一石弓,感受了一下松快的力道,嘴角上翘。

  “呵呵,战争形态变化莫测。不知武安君可听说过连珠速射?”

  【秦法制,杀四人,爵不更,田4顷、宅4处、免更卒……】

  【奉左庶长令,此战攻韩,杀五人者立升伍长,十人什长,二十人屯长,溢胜三十三人,立升百将。】

  白七脑海中自动翻译试炼规则,战场斩首杀人越多,升职越快,百将封顶……百将,好有缘分的职位啊!

  【杀!】

  一声令下,天地变色,万人冲锋,残阳如血。

  近乎是话音刚落,对面韩兵已然越过阵脚,对冲而至。

  白七脚下小跑,口衔箭矢,弓拉满弦,一连七声,霹雳弦惊。

  砰砰砰砰砰砰砰~

  对面七个冲锋的韩国甲士立刻喉插尾羽,迎面倒地。

  白七周身血光一闪,瞬息升任弓兵伍长,四个弓兵立时向他靠拢。

  血红天际隐现烟花绽放,咚咚咚的冲锋擂鼓声喜音大作。

  【弓兵白七,箭射七卒,军功者著,立升伍长!】

  白七嘴角勾起一丝嗜血的狞笑,旧日射击手游的回忆涌上心头。

  ‘不够,还不够!’

  白七侧头面朝四个秦兵NPC,调匀呼吸后快速命令道。

  “为我备箭!”

  四个弓兵愣了一下,快速抽出箭囊,分开递送,站在白七最适合抽取的角度,提供人工箭矢递送带。

  白七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再次弓拉满弦,一连七矢,例无虚发。

  但刚刚射完,白七看也不看,握弓的左手立刻换为右手,再次弓拉满弦,左右开弓,箭发七矢。

  他曾经在新兵营试验过的最高记录是连发二十一箭,这次他要挑战极限,直升大秦百将。

  血红天际近乎凝滞了一瞬,好似从未见过如此试炼者,空气中震荡的音息都带上了微弱惊讶。

  【弓兵白七,箭射十四,立升什长!】

  【弓兵白七,箭射二十一,立升屯长!】

  【弓兵白七,箭射二十八,立……】

  报喜的嗓音顿住,因为双臂微颤的白七,难以为继了。

  他终究是没有冲过肉身极限!

  但,也足够了。

  白七目视周围聚拢而来的二十名弓兵、二十名长矛手,十名刀盾兵,劈手夺过一柄长矛,凛然大喝道。

  “长矛兵,跟我学,手握中杆,目标斜上,投矛!”

  二十名长矛手愣了一瞬,但秦兵良好的素养完美执行了屯长命令。

  一声令下,二十杆长矛兵将战场上赖以生存的丈六长矛破空投出。

  带着划破空气的呼啸,瞬息贯穿冲锋到近前的一十三名韩国甲兵。

  【弓兵白七,矛穿韩兵一十三,积功四十一,立升百将!】

  血光一闪,白七重回百将职份,周围五十名秦兵立刻簇拥而至。

  白七近乎瞬息移到靠拢而来的五名秦轻骑兵旁,一把拉下个倒霉蛋,抢过长矛,一跃上马。

  “诸君,随我冲锋!”

  “哈~!”

  矛尾一戳马臀,整个人犹如一支离弦之箭,直冲阵前,长矛横扫……

  古代战场,将军带头冲锋,本来就是勇气加倍的行为。

  这个血红战场空间,本就是为了试炼而生,完美模拟了这一行为。

  白七刚刚带头冲阵,五十名秦兵立刻双眸血红,求战欲望爆棚。

  四个骑兵瞬息持剑紧随,刀盾兵带头冲锋,弓弩兵抵近射击。

  无箭的弓兵抽出备用短剑,无矛的长矛兵则四处寻摸武器。

  老秦人的沙场热血被完美点燃,白七的冲锋之势,更是锐不可当。

  ‘试炼游戏而已,怕个毛?’

  很快,大秦锐士一路势如破竹,直接席卷着攻入韩新城,战场结束。

  白七意犹未尽的舔舔嘴角。

  他很久没有如此不用顾忌生死,酣畅淋漓的玩过冲锋游戏了。

  恰在此时,周围血红色的空间凝结,一个身穿普通秦甲,身披白袍的老将军走到他面前,嗓音柔和。

  【白七,你不怕死?】

  ‘武安君?不,应是因武安君而生的本命剑灵!模版而已!’

  白七恭敬地拜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游戏而已,有何可惧?!”

  【你很善于抓住规则漏洞!】

  白袍老将伸手轻拨,时间倒转,浮现白七左右开弓、连珠七射、抵进投矛、瞬升百将、跃马冲锋的画面。

  白七笑了笑,反问道:“武安君初战即秦爵十级继左庶长领兵,这算不算是抓住了秦法军爵漏洞?”

  白袍老将军笑了,那是后继有人的欣慰,以及认真了的郑重。

  【此战你积公可升二五百主,但因规则受限仍是百将。不过,若你能如实回答一个问题,老夫也可为你破例,令你以五百主试炼伊阙之战。】

  “用卡我的军功重新赏赐给我,这不是武安君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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