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拒绝?】
“不,我要千人将主,偏师领军,自由决断之权!”
【那你的回答可就要慎重了。】
第19章 武安君传承,血神经,血灵卫,月儿姑娘
白袍老将军一挥手,画面赫然停留在了白七攻入城池的那一刻上。
只见他身披秦百将青铜甲,跨坐矫健骏马,手持制式两石青铜弓,虚拉半弦,做卫护警戒状。
冲锋陷阵的勇秦百将化作了指挥调度的入城智将。
任由秦军和韩国残兵两相厮杀,只是偶尔才会拉弓射箭,护卫着手下不足百人的秦兵,以便斩首立功。
白七不解,“秦兵需要军功得爵,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白袍老将军将画面停留在一处斜对角,单手放大。
是一个脱掉甲胄的韩国溃兵,扮作韩民,蜷缩着躲入民宅。
【你看到了,为什么不杀他?】
“他身无甲胄,手无寸兵,心已丧胆,既愿顺民,为什么要杀?”
【那这个呢?】
白发老将军拨动时间线,快速停留到一处街巷。
那是一队韩人负隅顽抗,不愿意接受秦人的统治,手持粪叉锄头,正欲与白七统领的秦军正面相遇。
这次,白七却化作了冷面屠夫,射箭狂魔,瞬息就屠杀大半韩民。
“那时气力渐复,战事即将结束,他们手中粪叉有疫,又持铁兵负隅顽抗,两军对阵,为求优胜,杀就杀了,有何问题?”
【没了。】
【两军对垒,手持铁兵者即为敌,杀之无碍。手中无械者即为民,心怀仁善。不滥杀,不虐民!】
白发老将军眼神欣慰,总结道。
【这是他四十岁时明悟的道理,没想到你不过二十就如此通透了。】
【三个月内,千人偏将军,老夫等你参战。】
白发老将军伸手朝他眉心一点,白七额间一疼,瞬息睁眼。
【大秦农/将:白七】
【攻击:13+3】
【体魄:13+3】
【精神:11+2】
【耕地种田7级:609/700(耕地+70%,种田+70%)】
【射箭矛刺4级:315/400(射箭+40%,矛刺+40%)】
【骑兵统御1级:66/100(骑兵+10%,统御+10%)】
【血神经1级:0/100(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血灵:0)】
‘果然是精神幻觉!不过,这是什么?系统面板被土著剑灵入侵了?小老弟,你不行啊你!’
‘血神经?血灵?看来你是要让我杀人盈野呀。武安君传承吗?!’
‘一次出手机会吗?这可得好好想想,要用在哪里才合适了。’
白七抬手揉了揉眉心,伸手合上秦武安君剑,只觉一股疲惫感涌来,低头蜷缩着躺倒,瞬息鼾声大作。
黑暗的角落里,一股窥伺的视线弥漫而至,带着阴祟气息。
霎时,秦武安君剑微微震颤,剑出半鞘,一道血红色剑气直掠阴影。
阴影闷哼一声,瞬息远遁。
“认主了?该死!这才不足半个时辰。血裔传承?老秦人?哼,看来计划要做出改变了。”
……
半夜。
腹部饥肠辘辘的白七被饿醒了。
“来人!”
外间烛火燃起,一个二八小娘立刻窜进来,低眉俯首道。
“公子。”
“有吃的没?饿了!”
二八小娘倒也干脆,伸手就要解开腰带。
“不是这个吃,是食物,我饿了!”
二八小娘见会错意,终于是羞红了脸,不再像个提线木偶。
只见她抬起两个莹白的柔荑,掌心轻拍两下。
“啪啪~”
外间立刻闪出两个值守女婢,柔声唤道:“月儿姐姐!”
“公子饿了,去厨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若没有,唤醒庖厨,立刻去做!”
“是,月儿姐姐!”
女婢闪身退下。
白七看着这个对他低眉顺眼,对下居高临下的女总管,心生好奇。
“你叫月儿?”
“是!”
“姓氏?哪国人?”
“无姓,秦国孤儿!”
“谁派你来的?”
“秦王宫,大王询问‘谁人愿意随侍公子’,婢子们也就来了。”
“你不想做秦王妃?”
月儿抬头诧异地看了白七一眼,思及他的生平经历,多嘴解释道。
“大王纳楚王后,后宅多为楚女。秦女孤婢做不得秦王妾。”
出身卑贱再加不明孤儿,秦王妾都做不得,更别提秦王妃了。
‘楚王后?扶苏他娘?被始皇帝消籍了的那个?历史上从未曾出现过只言片语的秦楚王后?!’
白七一路入咸阳时也曾听闻过此女只言片语,只是所知甚少。
“大王新纳的这个楚王后,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对于不了解的人,常人通常会抱有强烈的好奇,白七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月儿明显是误会了什么,低头偷瞄了他一眼,蚊蚋道。
“婢子多值守秦王宫,王后多由楚女服侍,并不了解太多。公子,最好也不要多做打听,这样不好。”
‘哪里不好了?我只是想提前了解一下老板娘性格,好针对性讨好?她,这是在提醒?提醒他什么?’
月儿见白七一直看向她,眸光闪烁了两下,轻轻咬了下贝齿。
“公子若有所需,府内百婢尽可取用,若还有不足,婢子也可上禀大王,再遣心仪人来,服侍公子。”
“楚女虽天生丽质,艳冠寿春,但王后之尊,是万万不能僭越的。”
‘不是,你在说什么呀?那是秦始皇唯一的一任王后,我疯了还是你疯了?不对,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难道……’
白七嘴角抽搐,一脸无语道:“咸阳城内,都是怎么传我的?”
月儿姑娘心思玲珑,立马反应过来自己又会错意了。
一连两次猜错主上心思,这本不是应该在她身上发生的,实在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光环太多太杂了。
月儿姑娘沉默一会儿,斟酌道:“白七子少时家贫,流浪荒野。”
“用兵颇有祖上之资,然好色成性,喜慕奢华,又颇似穰侯之态。”
“好色成性,喜慕奢华。”
白七自言自语道:“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莽莽撞撞的冲入这偌大的咸阳城,却又能搅弄风云变幻。”
“其他人不理解,你我同样形单影只,应该懂得乘风借势的道理。”
月儿眼底闪过一丝明悟,用力地点了点头,“婢子明白!”
白七趁机上前一步,拉住了她的小手。月儿玉面染红,娇羞难耐。
“明日,你就如此回禀你身后的贵人。一字不差!”
月儿俏脸一白,惶恐拜倒。
恰在这时,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娇媚厨娘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青铜蒸锅走来,锅中飘散着勾人馋虫的香气,扑鼻而来。
白七抬手拍了拍月儿的肩膀,握了握她酥软的肩头,捏了捏说道。
“莫慌!这是公子许你的,如实说,不算罪过。起来,准备洗漱!”
月儿低头下拜,惶恐的表情瞬时敛容道:“是,公子!”
白七趁机语速大了三分,高声道:“准备香汤,稍后陪我沐浴。”
美厨娘艳羡地瞄了低头跪拜的月儿姑娘的腰臀一眼。
趁机将蒸锅摆上桌案,打开锅盖,酥手微展,介绍道。
“半年生的蒸羊肉,味道最是鲜美不过了。公子,且用!”
‘入口的厨娘,得是自己人。’
白七抬手一把拉住她,拥入怀中,色与魂授道。
“如此丰满多汁的一大锅,一人如何吃得下?娘子一起?!”
不等她欲言又止的拒绝,白七便自顾自地安排道:“一路骑马甚是疲惫,待会娘子帮我按按腰臀!”
美厨娘媚眼流转,声若蚊蝇,“一切,都依公子!”
‘这万恶的封建奴隶主社会啊,真是让人心累的罪孽啊!’
白七一手吃着月儿姑娘送入口中的娇软羊肉,一手寻觅着娇媚厨娘自动剥好皮的紫葡萄,一边唾弃自己。
‘白七,你忘记了你要辅助秦王政早日一统天下的大愿了吗?’
‘我没忘。但也不影响今日多多享受,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