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金丹呢?你当结石摘出来了? 第116节

  苏业说道:“您去导诊台问问,看看能不能帮您调整。下次身体哪儿不舒服,就先问导诊护士,少跑冤枉路。”

  大娘拎起布袋,嘴里念叨着“现在医院真复杂”,慢悠悠走了。

  苏业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平时精神力一扫,大概就能看出她身体哪里有问题,可今天精神力运转迟缓,看病方面他自然不会硬撑。

  医院就是这样。

  什么情况都有。

  有人真急,有人乱挂,有人一进门就把医生当万能许愿池。

  上午的门诊节奏慢慢稳定下来,苏业的专业能力过硬,哪怕精神力疲惫,可简单的问诊还是轻轻松松的。

  一个大叔坐下后,看着苏业年轻的脸,还有点犹豫,问了几句后,他表情逐渐放松。

  “小医生看着年轻,还挺靠谱。”

  苏业面上平静,心里暗爽,他给大叔开了检查,又叮嘱了用药注意事项。大叔拿着单子离开时,还笑眯眯地说了声谢谢。

  一整天就这么过去了。

  苏业反倒在这种平缓里一点点恢复过来。

  傍晚下班时,他的精神已经重新变得清透。

  夜幕落下后,苏业没有回家。

  他拎着外套,去了城郊那片熟悉的荒山。

  山路潮湿,野草被夜露压弯,远处城市灯火连成一片,像沉在黑暗里的星河,虫鸣从草丛里一阵阵响起,风吹过树叶,带起沙沙声。

  苏业站在空地中央,缓缓吐气。

  最近事情太多,他对‘拈花’的修炼确实松了一些。

  可真正摆开架势后,那种熟悉的发力感很快回到身体里。

  脚下生根。

  脊背如龙。

  心脏一点点加速。

  咚。

  咚。

  咚。

  苏业右手抬起,指尖轻轻一扣。

  看起来轻巧。

  可劲力从脚底升起,沿腿、胯、脊、肩一路贯入指尖,刹那间压缩成一点。

  啪!

  空气炸开一声脆响。

  地面出现一道细细裂痕。

  苏业眼睛微亮,似乎找到了某种感觉,夜空下,淡淡的星光落在苏业的肩头。

  他继续出手。

  一遍。

  两遍。

  三遍。

  每一次拈花,心脏峰值都在增长。

  精神力记录着身体变化。

  每分钟一千零四十五次。

  一千零八十五次。

  一千一百次。

  一千一百三十次。

  心脏像一台燃烧到极限的引擎,却没有失控,心火在胸腔里微微摇曳,血液被一次次推向四肢,带来滚烫的力量。

  苏业一步踏出。

  轰!

  脚下泥土炸开,碎石向四周弹射。

  他右手屈指,轻轻叩下。

  远处一块半人高的山石猛地一震,表面浮现蛛网般裂纹,随即哗啦一声碎落。

  苏业没有停。

  他能感觉到,拈花正在和龙蛇换脊产生更深的联动。

  脊柱大龙每一次震颤,都把劲力推得更狠,更短,更集中。

  寸劲,本就讲究一寸之间爆发,拈花,则让这股爆发变得更精细,更锐利,而今晚,他隐约摸到了一扇门。

  那扇门就在胸口和指尖之间。

  隔着一层薄薄的东西。

  苏业闭上眼,呼吸骤然收束。

  周围的虫鸣像一下远去。

  风声也轻了。

  只剩心跳。

  咚!

  咚!

  咚!

  下一刻,心脏峰值猛然暴涨。

  每分钟一千四百四十次。

  轰!

  一股低沉的震鸣从苏业胸腔里传出。

  周围树木猛地一颤,大叶被震得簌簌落下。空气像水面一样荡开,连脚下泥土都被一圈无形波纹压得下陷。

  苏业睁眼。

  眼底金芒一闪。

  他右手抬起,食指向前。

  一指叩关!

  轰隆!

  空气被硬生生叩出雷霆之音。

  那一指落下的瞬间,前方十几米的地面同时炸裂,泥土翻卷,碎石横飞,劲力层层推进,像有一支无形大军踏碎山道,带着压城般的声势轰然撞向前方。

  远处山壁狠狠一震。

  一道深深指痕出现在石面上。

  四周安静了几秒。

  随后,大片碎石滚落下来。

  苏业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右手指尖微微发麻,心脏却像刚刚完成一次酣畅淋漓的冲锋,滚烫,有力,甚至带着某种兴奋的余震。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片刻后,嘴角缓缓扬起。

  寸劲,第三阶段。

  就叫你,叩关!

第88章 打崩玄景会!

  荒山之间,夜风吹过断裂的草叶。

  苏业站在原地,胸口缓缓起伏,眼底却亮得惊人。叩关之后他整个人都有种被洗了一遍的通透感,精神清明,五感锋锐,连远处山林里虫子振翅的细响都能捕捉到。

  心脏峰值,一千四百四十次每分钟,那已经大范围跨过了普通生命能承受的边界,那一瞬间心脏狂跳,血液如洪流般冲刷全身,脊椎大龙震荡,所有气力被压缩进一根手指里,打出去的却是摧枯拉朽的崩山之力。

  苏业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尖还在发麻,皮肤下面血管微微鼓动,心火残余的热意沿着手臂慢慢退去。

  “多亏了龙蛇换脊。”苏业轻声说道。

  如果没有龙蛇换脊把他的脊椎锤炼到如今这个程度,刚才那一击打出去,最先崩的可能就是他自己的身体。这寸劲开发到第三阶段之后,劲力太凶残了,像把全身骨骼、肌肉、血液、心跳全都拧成一根弦,弦响,关破。

  苏业呼出一口白气,脸色比刚才苍白了些。

  这一击让他痛快,也把他的状态拉到了极限。

  他环顾四周,脚下那片地面已经塌陷下去,直径足有数米,泥土翻卷,裂痕像蛛网一样向外蔓延,几棵大树的树干上出现浅白色裂纹,树叶被震落一地,铺在碎石和泥土上。夜色安静,可这片空地像刚被重炮轰过。

  苏业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角微微一抽,这要是在家里试,估计整个居民楼都要被他一指直接震得崩塌掉。

  “这应该是我目前能够打出的最强一击。”

  他对叩关做出判断,强度足够,消耗也夸张,以后真用出来最好一击定局,用作底牌来打。

  苏业又在山里站了一会儿,等心跳慢慢降下来,才披上外套下山。

  回到家时已经接近深夜,客厅里亮着一盏小灯,窗外的城市还没睡。楼下便利店门口有人抽烟,烟头红光在夜色里一明一暗,远处偶尔传来电动车急促的提示音。

  苏业洗了个澡,换了干净衣服,整个人懒散地窝进椅子里。

  闲着也是闲着,他打开自己那台小破笔记本,屏幕亮起。

  啪嗒!

  电脑蓝屏了。

  苏业无语,这垃圾电脑,然后抬手在键盘旁边拍了一下。

  啪。

  风扇嗡地一声,屏幕闪了闪,重启界面竟然跳了出来。苏业满意点头,果然电子设备不能惯着,该打就得打。

  电脑慢吞吞开机,像一位被迫上班的老同志,苏业等了半天才点开浏览器,输入李通之前发给他的那个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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