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卢卡问。
“看看。”
罗恩确定：
“你知道的，现在我们时间还蛮紧张的，毕竟校赛没几天了，你看这里这么多人，他们之间也暗戳戳地有竞争呢。”
卢卡眼角也开始抽搐。
几秒后，他的表情重新平静下来：“啊，这样……抱歉，是我说错话了，这位学长说得对。”
卢卡指指霍普。
“我不能祈祷自己总是能够在状态最好的时候迎战。”
卢卡说：
“我现在没有问题了，当然，耽误了各位的时间实在是不好意思。”
罗恩点点头，卢卡退了回去。
“挺棒的小伙子，对吧？”罗恩问。
“你才二十一啊，罗恩。”保罗回应：“只比他大两岁，为什么语气像是比他大二十岁？”
罗恩呵呵笑，他冲着保罗眨眨眼睛：“他那边人数不够啊。”
“啊？”
“他那边人数不够啊。”罗恩重复。
保罗犹豫着没说什么，他看着罗恩的眼睛，逐渐明白了罗恩的意思。
保罗深吸一口气：“我认为……人数不够是他自己的问题，我们不需要去理会。”
罗恩还是笑：“但是那样毕竟不太好，我们赢了也不光彩。”
保罗把他吸的那口气吐出去：
“好吧……如果你这么认为……他们的确缺一个像是我这样优秀的球员。”
罗恩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看向霍普。
“我今天要休息。”霍普说。
“你已经休息九天了，今天是第十天。”罗恩说。
“你知道的，我有……兼职工作。”
罗恩点点头，放过了霍普：“你们两个我放心，有些新人可能带着情绪，去了那边也不尽心尽力。”
“你这样其实挺为难人的。”保罗嘟囔。
他向前走了两步，和那边的卢卡四个人打了个招呼。
除了卢卡之外的三个人神色惊恐，以一种不怎么专业的拳击姿势回应保罗。
……
手球是一种类似于足球的运动，同样配有球门和守门员，球进门时得分，只是球门更小。
不过因为手的灵活性更高，能够做出更多具有迷惑性的动作，即便球门窄小，手球也会更容易进球。
13：11
霍普眨眨眼睛。
手球社团十三分，卢卡队十一分，两队差距十分微小。
罗恩没有让最好的那几个人上场，反倒是给卢卡硬塞了几个不错的老成员，似乎是想要尽量平衡两边的差距。
但是即便如此，这样近乎打平的分数也太奇怪了。
卢卡那边有四分是保罗拿到的，这个混蛋忽然就有了手感，把可怜的守门员布雷克耍得团团转。
布雷克……布雷克其实还不错，作为一个守门员而言，他大部分时候能做出足够正确的选择。
至少相比于他对面的那个人，他要好得多……
那个同样作为守门员的胖子真的只是一个摆设，在没有球的时候也会自己把自己绊倒。
而卢卡的另外两个舍友……他们如霍普预期一般对手球一无所知，但是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一次违规……因为他们根本碰不到球。
裁判吹哨。
卢卡犯规。
“我不是有意的。”
卢卡说：
“在我找到的那些规则书里，他们都没有任何配图，我无法只依靠想象，就知道违规动作具体是什么。”
他的解释毫无必要，这是他第二次受到违规警告，如果再有第三次，他就会被罚下。
“不会有第三次了。”卢卡说。
他又看向他的队友们：“我们能行的！”
他兴致勃勃，直到现在，他一共得到了四分，和保罗相等。
如果他真的如自己所说，只是在最近才开始了解这项运动，他的天赋一定超过了这里的所有人。
他的进球不可思议，球似乎会被他吸引。
霍普肯定其中有好几次球根本不是传给他的，但是他就是能够接住。
而接住球之后，被卢卡扔出去的球又会被吸引向球门。
吸引……霍普用这个词，因为那些球不符合一般轨迹。
霍普走近罗恩：“卢卡打得挺不错嘛。”
霍普不确定自己的判断，他需要请教更专业的人士。
他看到罗恩皱着眉，于是大概明白了，卢卡所展现出来的，一定不是正常的球员表现。
某种增加运气的非凡物品。
霍普想。
或者是特异，如同威尔伯一样，能够将‘可能’变为‘必然’的能力……这个可能性不大，那个能力至少是第六位阶才能拥有。
霍普没能等到他的想要看的，于是暂时闭目养神，一直等到中场休息，他才重新睁开眼睛。
保罗正在给卢卡递水。
卢卡得意地笑着，他近乎挑衅地看了看另一边的手球社员们。
这些社员们虽然依旧占有优势，但和卢卡他们近乎持平，还是使他们愤怒。
“我想，我需要去洗手间。”卢卡说，他放下保罗给他的水。
这是保罗给他的第三瓶水，尽管卢卡已经不渴，但看到保罗喝光第四瓶时，他还是接了过来。
“不认识路？”保罗问，他友善地点点头：“我带着你去，刚好我也要去。”
霍普在远处看着他们的动作，然后问罗恩休息时间可不可以长一些。
“没问题，”罗恩说，“我正想这么做，他们几个状态好像不太好，我想要让他们缓缓，只是不知道卢卡同不同意。”
“卢卡会同意的。”霍普说，他站起来也走向洗手间，“我去和他说，他一定会同意的……嗯，我相信他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
“他看起来是这样的……”罗恩摸着脑袋，其实没太能理解霍普在说什么。
第9章 公共厕所
“这里是不是太脏了些？”卢卡皱起眉。
保罗带着他去的公共洗手间布满了灰尘，简直不像是有人来过的样子。
“往里面走一些，别在门前堵着。”他身后的保罗催促着。
卢卡走了几步，然后又停下：
“喂，等等，这地方……你们在这里做了些什么？这也太混乱了。”
在卢卡面前的是一片狼藉，地面上洒落着一些陶瓷碎片，一旁的水管已经开裂，但是里面没有水流出。
“你作弊了，对不对？”保罗忽然问。
卢卡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我说，你一定是是做了些小手脚，对吧？”
保罗说：
“我暂时还没搞清楚，但大概猜测一下，应该是一种非凡物品。”
在保罗说‘没搞清楚时’，卢卡的神色放松了一些，但是当保罗说‘非凡物品’时，卢卡又绷着脸。
保罗咧咧嘴。
什么啊，表情控制得也不怎么好。
保罗在心里想。
他看着卢卡那副神情，总是以为对方是心机深重的老狐狸，但是现在看来，比想象中好骗。
毕竟只是个十八岁的孩子已经二十岁的保罗，感受到了一种因为年龄而引发的骄傲。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卢卡干巴巴地回答。
保罗点点头，没继续问下去，他继续说起刚才的事情。
“这里很奇怪是吧？”
保罗说：
“其实我也感觉很奇怪，这地方好像有人打过群架一样，完全被破坏了。
“不过具体是不是这样我没办法知晓，毕竟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它就已经这样了。”
卢卡看着周围：“这里根本就没法用。”
“每个人都知道这一点。”
保罗说，他同时向着卢卡靠近了一些：
“所以，事实上，我们还有一个新的洗手间，我带你来这里，只是因为这里没人。”
卢卡皱起眉：“你……啊……”
保罗忽然出拳，打中了卢卡的肋骨和下腹部之间。
突然而至的疼痛让卢卡瞬间失声，随后保罗又捂住卢卡的嘴。
“安静一些。”保罗说：“不要大声叫嚷，我们依旧可以和平解决。”
霍普在这时走了进来，顺手关好门，他看了看卢卡，大概能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皱着眉，不太喜欢这种暴力行径。
但霍普相信保罗能明白轻重，这一下不会把卢卡打出毛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