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罗妮卡知道这个问题吗?”
“我不清楚。”安柏玟说,“她们三人之间很少解释彼此的行为。维罗妮卡像是默许那名魔法师可以问任何问题。”
“听着就很可疑啊。”楚生低声道,“全身斗篷,黑书,不吃饭,像是个反派人物。”
安柏玟没听懂,但大概猜到了意思:“维罗妮卡信任她。”
“那天夜里,维罗妮卡住在王庭客院。女战士喝多以后,就地躺在院子里睡了一觉。那名魔法师则不知道去了哪里。”
“第二天清晨,她们消失了。”
“消失?”
“没有使用传送魔法留下的痕迹。”安柏玟说道,“她们的房间里很干净,床铺没有睡过,桌上的食物也没动。”
“维罗妮卡只留下了一枚银币。”
“银币?”
安柏玟从袖中取出一枚古旧的钱币,放进楚生的掌心。
那枚银币很薄,边缘磨损。正面刻着一个披甲的人影,背面刻着一把插在石头里的剑。
“这是什么?”
“莱因哈特时代的帝国银币。”安柏玟说,“在帝国重新铸币之后,这种银币现在几乎找不到了。维罗妮卡把它压在桌上,留了一行字。”
楚生握紧银币:“她写了什么?”
安柏玟轻声道:“圣树醒来时,麻烦派人往秋眠山送一封信。”
楚生看着掌心里的银币,久久没有说话。
“所以维罗妮卡往秋眠山去了?”他抬头问道。秋眠山是帝国有名的高山,远在版图的另一头。
“我无法确认。”安柏玟摇摇头。
楚生长出一口气,安柏玟忽然伸手,把他掌心里的银币拿了回去。
“陛下?”
“这枚银币暂时不能给你。”她把银币收进袖中,“它留在我这里更安全。”
“我只是看一眼。”
“看一眼足够了。”
“没够!”
“你刚才看我的时候也这么说。”
安柏玟笑了:“你对每一样想要的东西,都这么诚实吗?”
“也不是。”楚生小声嘀咕,“主要看对象。”
“那我呢?”
楚生抬头,安柏玟正看着他。
她坐在晨光里,长裙贴着成熟丰润的身躯,腰收得极细,胸前与臀腿却都带着让人移不开眼的分量。
安柏玟伸手把他拉近了一点,楚生猝不及防,被她带到身前。她抬起腿,长裙下丰腴的大腿夹住他的膝盖。她一手撑着身后的地面,一手搂在他的腰上,把他困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两人的距离很近,成熟身体的温热扑面而来。楚生抬眼就能看见她领口下白得晃眼,大得犯规。
安柏玟低头,声音很轻:“楚生,我也想要你。”
楚生宕机了,他没想到安柏玟的告白来得如此突然。
“陛下……”楚生艰难地抬起头,“这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安柏玟没有回答,伸出托住他的后颈。
“你若讨厌,”她轻声说,芬芳的吐息抚在他的脸上,“现在就推开我。”
楚生愣了一下。
安柏玟姿态强势,却把最后的选择权塞回了他的手里。
楚生张了张嘴。
他妈的,我管你这的那的攻略进度条,奥里给,干了!
他抬起手,坚定地抓住她落在自己腰侧的那只手腕。
安柏玟懂了。
下一瞬,她俯身吻了下来。楚生的后脑被她托住,根本没有后仰的机会。
柔软而危险!
安柏玟没有少女的试探。她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一手搂着楚生的腰,一手托着他的后颈,成熟高挑的身体向前压来,把楚生整个人牢牢搂在自己怀里。
楚生被她丰腴的大腿夹住,腰也被她的手臂拢紧。她身上每一处成熟的曲线都带着强势的压迫感,不容置疑地靠近。
楚生的手僵硬地按在她腰侧,那腰看着细,真正碰上去才知道有多软。
安柏玟察觉到他的僵硬,轻轻笑了一声。
“刚才不是很会说吗?”她低声问。
楚生气息很乱,但还在嘴硬:“我对近战不怎么熟。”
安柏玟眼底的笑意很宠溺:“那我教你。”
她又吻了上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慢。她没有急着结束,像是在一点点确认楚生的反应。
楚生起初还想保持理智,可当安柏玟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时,那点仅存的理智直接蒸发了。
他闭上眼,开始回应她。
安柏玟轻轻一颤。随后,她搂着他腰的手收得更紧。
楚生被迫向前靠,埋进她的怀里,成熟丰硕的柔软包裹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跳。
有点快,原来女王也会失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安柏玟就像惩罚他的走神一样,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看着我。”安柏玟贴着他的唇说。
楚生睁开眼,淡金色的长发垂在两人之间,翠金色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
“陛下。”他嗓音有点哑,“您这也不怎么熟练嘛。”
“哪里不熟练?”安柏玟微微挑眉,指尖顺着他的后颈滑到耳侧,轻轻捏了一下,“那你来教我?”
楚生深吸一口气,这题他还真会。
嘎啦给木大神岂是浪得虚名?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
于是他抬手,笨拙却认真地抱住安柏玟的腰,小声道:“我申请继续打第二回合。”
安柏玟看了他片刻,眼神温柔:“坏孩子。”
她低声说完,再次低头吻住他。
这一次,楚生抱紧了她,像一只狼狈又急切的小树袋熊。
晨光慢慢升高,落在两人身上。远处的风吹动树叶,发出好听的沙沙声。
安柏玟吻得很久,终于松开了他。
楚生终于可以大口呼吸了,手还抱着她的腰,眼神有点发愣。
安柏玟低头看着他,唇色红艳,声音从容:“现在还想教吗?”
楚生艰难地缓了缓,认真回答:“咱们半斤八两……再申请第三回合?”
安柏玟轻轻笑了起来:“好,但不是现在。”
楚生有些意犹未尽,他感觉自己胸口在炽烈发热,知道攻略进度肯定已经满了。
安柏玟低头,在他额前轻轻弹了一下:“先说正事吧,你还太小了。”
“十八也算小?”楚生摸着额头,忽然想起什么:“您当时为什么不派人去找维罗妮卡?”
安柏玟的笑意淡了下去:“我找过。”
“没找到?”
“派出去的三支队伍都在森林里迷路了。她们没有受伤,只是走着走着就回到了王庭门口。”
“鬼打墙?”
“可能是那个黑斗篷的魔法师干的。”安柏玟不知道鬼打墙是什么意思,只能回答道。
楚生低声道:“维罗妮卡后来再也没出现?”
“没有。”
“她的两个同伴呢?”
“也没有。”
“那如果她三年前还活着,那我现在算什么?”
安柏玟抬起手,轻轻按在楚生胸口,炽热滚烫。
她没有用力,只是掌心贴在他胸前,像是感受他的心跳和手册的温度。
“你是楚生。”她说,“别太急着把自己塞进写好的故事里。”
楚生沉默片刻,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安柏玟抬头看向灰域方向,慢慢站起身,长裙顺着她丰腴高挑的身体垂落。她低头看着楚生,伸出手。
楚生握住她的手,被她轻轻拉起。
女王的力气不小,楚生起身时一时没站稳,整个人撞进她怀里。安柏玟没有立刻推开他,反而抬手扶住他的背,让他稳稳靠了一会儿。
安柏玟低声道:“走吧,小勇者。”
“去哪?”
“踏上属于我们的冒险。”
第60章 可怜音乐人
银叶走在最前面。
她背着那只比自己还高的大包,翠绿色的麻花辫垂在背后,随着脚步一下下晃。
平时那对尖耳朵总是很有精神,可今天却没怎么支棱起来。
灰域在圣树森林西南。
从王庭过去,要先穿过一片老藤林,再绕过三段旧猎道。王庭精灵不爱走这条路,说这里肮脏狭窄,还没有阳光。
银叶小时候很喜欢听这种话。每听一次,她就会在心里骂一句:那你们别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