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自己都有些诧异,最近几日实在是……
训练得太娴熟了。
楚岩看着她,并未按她希望的那样使坏,而是道:
“凤姐儿,把你留住,实在是有一物相赠。”
说着,江柔儿与戚蕾从外面进来。
她们对这个房间已经很熟络,对于凤姐儿当下的状态也是熟视无睹。
江柔儿道:“大爷要的东西,奴家取来了。”
王熙凤开始还以为岩大爷必然是要送荷包、玉佩之类,
还想着这样的物件拿回荣国府会不会不妥当,
可看到江柔儿手里拿的却并非这等物品,
而像是……
一件贴身衣物?
可似乎又不太像,因为材质上,并不是寻常的布料、绸缎,而是由皮革、锁子软甲之类的东西制成。
上头竟然还有……
一把锁。
楚岩取过此物,笑道:
“凤姐儿,这礼物可是我让抓来的火器局匠头花了很多功夫做成的,比西方中世纪骑士们制造的那些要好得多,材质上也更舒服,不伤身……”
王熙凤听不懂他这话的意思,不过已经感觉到了一阵恐惧,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语气中带着哀求,道:
“岩大爷,不要,我怕……”
楚岩已经吻住她的一点红唇,给她温柔和缠绵……
直到她呼吸急促、意乱情迷的时候才放开,温柔道:
“凤姐儿,我也不想如此,可奈何你已经是那荣国府琏二爷的夫人。
“我又不想让你当那谋杀亲夫的恶毒女人!
“可我一想到你要与其他男人共处一室,我就嫉妒得发疯,我怕他会欺负你。
“所以,思来想去,只得如此,我才能稍稍安心。”
他顿了顿道:
“除非,你愿意与我合谋,把他给谋害了!”
王熙凤一听岩大爷竟然撺掇她谋杀亲夫!
这可是三从四德、女诫中的顶级坏女人才能做出来的事!
她这样的大家闺秀,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
她急得直哭,不停的摇头。
自己两样都不想选啊!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在楚岩与江柔儿的协力之下,已经帮她穿好这衣物。
咔嚓。
清脆的一响,
锁已经锁上。
楚岩拿着手里的要是,眼神中带着几分癫狂和迷恋,道:
“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拥有可以打开凤姐儿的钥匙咯。”
凤姐儿用素手试探着掰开,却发现端地是严丝合缝。
她蹲在地上哭了好一会,江柔儿又在边上低声劝慰,
“大爷心中爱慕你,看重你,才会出此下策……”
她还想反驳,可是岩大爷又一次把她拉入了意乱情迷之中……
在意识朦胧、大脑空白的时候,莫名其妙就答应了,还不知耻地说要替岩大爷守着。
……
王熙凤回监牢后,楚岩整理好所有的卷宗,准备进宫上报查案情况,向陛下交差。
这时,笑面虎一般的锦衣卫百户程毅满脸谄媚第走过来,避开其他人,低声对楚岩道:
“千总大人,那女人,若要再做得妥帖些,还是把他男人的下身绝了为好……”
他故意说一半藏一半,然后抬头看着楚岩。
嗯?!
让贾琏当太监?!
这倒是之前未曾设想过的法子。
楚岩不动声色,愣了愣,旋即道:
“有事说,有屁放!”
程毅这种让外面官员、百姓闻声胆寒的人,被楚岩这个直接上级这样损,一点儿也没有要生气的样子,心中反而有些得意,讪讪笑道:
“如果这样放他们,那女人回去必遭凌辱,或可能转性。
“可如果大人把事做绝,她男人没用了,日子一长,她必然只能归心大人……”
他看到楚岩虽然看似平静,但并未反驳,放心地接着说:
“若大人有意……属下有两种法子:
“第一种是用药,属下数年前查抄一个太医家时,意外得了一个‘绝阴散’的方子,只要连服三天,便可见功!
“若要快些,直接打开皮肉撒在那处,一次便可奏效!”
楚岩皱眉沉思,这种好东西,只给贾琏一个人用,也太浪费了吧,不知不觉,他在心中拉了一个长名单。
程毅见楚岩沉思,还以为他在犹豫,忙道:
“大人若是担心他们上奏弹劾之事,大可放心!
“此药服下后,当下还不明显,三个月内会慢慢显现,那时,他再有怀疑,也没了证据。”
楚岩冷声道:“你试验过?”
程毅满脸尴尬,迟疑片刻,点点头:
“还望大人……饶过属下。”
说完,有些惶恐地看着楚岩。
生怕楚岩让他收手,那他教好的几个娘子就可惜了。
楚岩看他的模样,温和笑道:
“你如此忠心耿耿,替我百忧解难,我又怎会在意这等小事。”
心中却道:锦衣卫里果然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真是超爱这里的!
“你说的这法子不错,只是这等方子,各类药材必然很难配齐吧?”
程毅笑道:“大人,今日也是凑巧,我竟然带了一包,足够十个人用了。”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递给楚岩。
楚岩呵呵一笑,心说我信你个鬼,必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不过他不动身色,接过来,道:
“这等害人之物,有伤天和,你今后还是不要用的好。”
程毅也是老江湖,知道领导这是说一套做一套的典型,连口称是,表示以后再也不干了。
楚岩点头,顿了顿,又道:
“那第二种法子呢?”
“第二种法子是一种唤作‘玄元功’的功法,其实我也还没学会……”
楚岩心中一惊。
怎么还有功法?!
这里不会还隐藏着什么武道高手吧?!
不会还可以修仙吧?!
他旁敲侧击地了解了一番,又让他将那记载功法的书册取来,研究一番之后,总算放下心来。
并不是什么玄妙的武道功法,只是一种养身功法,附带着几种点穴截脉的手法而已。
功法到了楚岩手里,他自然不会再还,程毅也不好意思要。
反正他自己这么多年也没学会,当时抄家的时候也问过那个太医,那太医只说是祖传下来的,近几代人也没人学会过。
看来就算有效也是绝难学会的,送给楚千户倒是可以做个顺水人情。
他刚刚故意说有两种法子,目的也在此处。
贾赦监房。
他们父子满脸诧异地看到,消失了五天的王熙凤竟然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她依然穿着去时的那件喜服,脸上、手上都没有见一点儿被虐待、被欺凌的痕迹。
这?!
楚大人把她叫去,什么也没做?!
如果做了什么,王熙凤必反抗,应当有伤才对吧!
难道是为了试探他们的诚意,其实什么都没有做?!
贾琏认定就是这个原因,心中感叹这楚大人竟然是个君子。
不过,
他旋即发现了许多疑点:
王熙凤脸上多了一抹少妇的风韵!
他作为深入了解多名少妇的个中好手,对这种风韵很熟悉。
这也是让他最迷恋的地方。
如果说几天前的王熙凤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如今就是一朵已经灿烂盛开的娇艳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