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颦一笑都勾得他心痒痒。
他咽了咽口水,不觉心中火起。
这时,他又发现王熙凤走路的时候不太正常!
即使她尽量走好,可还是能看出其中的别扭。
只有一种情况可能出现这种状态……
被利剑刺穿了……
他上前去,想要拉住王熙凤的衣袖质问,却被一把甩开。
“贱妇!我是你丈夫,你竟然甩开我!”
贾琏心中的火气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作为男人的尊严早已将之前为了活命作出的保证压倒。
他冲上前掐住王熙凤的脖颈,狠狠道:
“银妇!你竟然从了那贼!看你这害羞带俏的模样,她一定让你……很美吧!”
王熙凤感觉逐渐窒息,咳嗽着,挣扎着冷笑:
“不是你,你送我去的那里么?
“怎么……怎么如今做了王八,又动怒了?!”
她看着贾琏那一脸无能狂怒的败像,想到身上的锁、今后的生活,今生已然深陷魔窟,前途一片灰暗……
她已然有了死志,更故意刺激他,笑道:
“是,岩大爷……大爷样样都好……
“我,我很美……
“我这辈子也忘不了!”
第91章 结案,擢升锦衣卫千户(求首订)
王熙凤说完一通羞辱丈夫贾琏的话之后,闭上了眼眸,
任由他掐住脖颈,也不挣扎,只希望早死。
啪!啪!
贾琏到底不敢在这里掐死他,控制着火候,用力甩了两个耳光,怒意愈炽:
“贱人!看我如何炮制你……”
话还没说完,忽然感觉又听到“啪、啪”两声清脆的打击声,
随即眼前一花,只觉得有许多星星出现在视野中,
伴随着脸颊剧痛,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这才看到,竟是楚大人来了!
这楚大人不仅打了他,竟然还当着他的面把王熙凤搂在了怀里!
更可恨地是,王熙凤竟然没有反抗!
不仅没有反抗,甚至还一副很乐意的模样,一双丹凤眼中的春意简直要溢出来!
贾琏捂着脸,怒火攻心,心中的无边怒意、恨意想要发泄……
可是,他怕!
最后地下头,眼不见为净。
因为那个魔头,真的敢弄死人!
王熙凤其实并没有意识到这许多,她刚刚确实已经有了死志,想要一了百了。
可就在她感觉濒死、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感觉自己被救了出来,并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个怀抱,这个气息,她很熟悉。
在死里逃生之后,甚至有些迷恋。
睁开眼,看到一个长相俊逸、渊岳峙的男人正在对她温和微笑。
这就像一个信号……
她娇俏的脸颊红晕,一双素手主动起来。
若不是腰肢已然被搂紧,她就要条件反射地蹲下了……
她知道这是不对的,这是病态的!
可是,她已经病入膏肓了!
索性闭上眼眸,不管了!
就按照楚大爷说过多次的那样,都交给他罢!
楚岩一手搂着王熙凤,锵一声,另一只手拔出绣春刀,架在贾琏的脖子上,认真道:
“琏哥儿!你那日可是给我保证过的,如今却出尔反尔,该当如何?”
贾琏看了看脖子上冒着寒气的刀锋,心中纵有千万理由,此时都化作了一句话: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楚岩冷声道:“你确实该死!如果不是风姐儿,你早就像戚宇一般死了!
“凤姐儿通过努力,救了你们一条命,可你们非但不知感激,还折辱她!
“这是打她吗?!这是打本官的脸面!”
他这一声断喝,不仅吓得贾琏跪下,就连刚才以为不涉及自己的贾赦也跟着跪下了。
父子两丑态百出的苦苦哀求。
依然靠在楚岩怀里的王熙凤看到一幕,心中有一种畸形的报复快感。
似乎只要贴近岩大爷,她就有了可以为所欲为的能力!
楚岩冷声道:“看在凤姐儿份上,今日且饶过你死罪!
“可,活罪难逃!
“来人啦,把贾赦和贾琏拖出去,各打四十棍!”
贾赦一时错愕。
怎么自己也要挨打?!
刚才他还劝了几句来着,也跪下求饶了啊?!
他心中痛苦,知道面对一个疯子,没有什么理由可讲。
楚岩冷笑道:“子不教,父之过!”
算是给了他一个理由。
锦衣卫侍卫听到号令,将两人拖出去,好生打了一顿。
拖回来时,两人大腿、背脊、臀部都是一片糜烂。
楚岩检查完两人的伤口,忽然关切道:
“呀!这些黑心王八蛋,怎么下手这么重!”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撒在他们伤口处,随口道:
“这是上好的金疮药,快些敷上,好得快些!”
撒完,又对侍卫道:
“赦大爷可不是一般人,如今伤成这样,还不快去请医生!”
随即,有人应声而去,
不一会儿,带着锦衣卫衙门的医生过来,
给他们又抹上了金疮药,并且好一番治疗。
“赦大爷,琏哥儿,你们都是男人,就应该说话算话,之前说好如何待凤姐儿,就要做到!”
楚岩将绣春刀拔出,就在两个伤员面前乱晃,接着道:
“琏哥儿,别怪本官没提醒你,你这脾气是该好好改!
“不是我说你,打老婆算什么男人!
“你且记住,若是让我知道你再对凤姐儿动手动脚的,我必把你抓回来!”
贾琏趴在地上,连声告饶说,今后绝不敢再打风姐儿。
楚岩凑到他的耳畔,一字一句地轻声道:
“记住!本官说的是,不准-对她-动手动脚!
“也就是说,在外面她是你的夫人没有问题,相敬如宾也没问题,可是在家中,你不许碰她一下子!
“否则,我必杀你!”
贾琏心中一寒,心说这算什么?我不是真成忘八了?就算是自己与那些妇人交流,都没有这般霸道?
可是,楚岩手中的刀锋距离他的脖子只有半尺。
“是是是,全凭大人吩咐,我……不碰便是……”
楚岩这才站起来,又道:
“还有,我听风姐儿说她还有陪房丫头唤作平儿,生得聪明伶俐,也有几分容貌。
“我既然忍痛让你带回风姐儿,那这个丫鬟便让给我吧,也算是留个念想。”
已经到了这时候,他哪还有不应允的,连声道:
“能得大人看上,原是她的福气!”
只要留下他的狗命,其他一切都好说。
那个什么平儿,他也不过是那天亲事时匆匆见过一面,
那时喝得醉醺醺的,并没有多少印象。
楚岩这一番恩威并施,让贾赦两父子彻底胆寒了。
他见需要交待的事也交待得差不多了,这才离开。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楚岩去了几个高级监区,
在每个监房都找由头发了火,将那几个勋贵一通好打。
随后又亲手给他们敷上了金疮药,让医生给他们好生治疗。
把这些勋贵折腾完之后,才带着早就准备好的奏折、案卷出了衙门,径直往宫里去了。
下午,大明宫的小议事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