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那不堪入目的模样,让她感觉发自灵魂的恐惧。
竟然可以把一个人折腾成那幅模样?!
王熙凤心中也有几分狠劲,可她知道眼前这个楚大爷才真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真惹恼了他,自己想死都没地找去。
“只要……我们就可以放出去吗?”
王熙凤恐惧地颤抖,一双丹凤眼眨着,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
在今日皎洁的月光下,更像是一个月中仙子下凡。
又兼她还穿着喜服,更惹人遐想。
“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楚岩当即给了她一颗定心丸。
来到楚岩办公院子的房间。
王熙凤心中安定了一点,这样虽然很不好,可只要这样,就不用遭遇那么惨的下场,还可以救下丈夫和公婆……
就当鬼压床吧。
做了一个噩梦,明日一早就过去了。
可是,她发现自己面临的第一个困难是……
房间里还有两个女人!
她们都是姿色过人、衣衫轻薄、褴褛不堪,
双颊坨红,泪水涟涟。
‘登徒子!’
王熙凤心中骂着。
经过刚才的教育,她很清楚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必是被强迫的!
看她伤心的!
楚岩对江柔儿两人柔声道:
“别哭了,哭花了脸,不好看。
“你们今天做得很好,我很满意,不出意外,再有两三日,你们便可以放出去了。”
江柔儿听他说别哭,立刻止住了哭声,只是无声啜泣。
得知还有两三日就可以出去,她心中安定了许多。
两三日?
那样意思是……这两三日里……?
许多画面在她脑海中呈现,她脸颊更红了,一双浑圆的腿下意识并住。
王熙凤刚才认为这两个人肯定是被强迫的,
可看她们现在那幅双眸含春的模样,倒像是自愿勾搭成歼的。
‘歼夫银妇!呸!’
她调整了看法,心中很不齿。并告诉自己:
‘哪怕一头撞死!我也不让自己变成这副模样!’
楚岩没有理会她们的心思,而是道: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荣国府的琏二爷的新妇王熙凤,
“她是生手,这几日,就要托你们照顾了。
“如果不把她教得和你们一样好,我是不会放你们出去的。
“脏乎乎的,先带她去洗个澡吧。”
江柔儿她们经过一晚的折腾,对于楚岩的指令已经可入骨髓,不敢有丝毫违背,
当即上前,拉了王熙凤的手,柔声道:
“凤姐儿,跟我走罢……”
王熙凤只觉得自己恍恍惚惚的,由两个女人带着,到隔壁房间沐浴。
她们很细心的伺候自己沐浴,还不停地说着许多注意细节:
“……开始的时候,尽量放松些……
“……过一会就好了,还美呢……
“……大人喜欢烧的,还喜欢听叫唤……
“……白兔也可以用上……”
王熙凤听着她们没有廉耻的话,双颊早已绯红,只觉得火辣辣地痛。
她自小就是按男孩养大的,性格风风火火。
可唯独,在这种事上,她很保守。
‘听这些也没用!反正……我不会按着去做!’
……
五天后,靠在楚岩怀中的王熙凤回忆起这些天的点点滴滴,她恍然发现……
江柔儿告诉她的那些,她都按着做了,还做得更多。
刚开始的时候,她认为,那么痛苦的事,自己肯定会一直反感下去。
可,
那两个银妇!
特别是那个江柔儿,总是使坏!
她好好地在爬楼梯,眼看要到楼顶了。
结果那个女人“啪”一下把长梯抢走了。
总是让她落在半空中。
她还振振有词:
“我取梯子有大用,你又不说话,谁知道你要做甚?”
也不知道是哪一次,她一时失神,竟然说出了那句:
“我也要……超……”
从此,打开了一个奇怪的魔盒。
就像一个小狮子,自从吃过了第一次血食,便慢慢迷上了。
奇怪的念头萦绕在心头:
‘反正是琏哥儿同意送我来的,他都不要我了,我还为她守什么?!’
‘反正又不是我一个人如此,这个蕾姐儿,不也是侯门嫡女么?说起来地位比我还高呢,现在呢,竟然……毫无底线。’
‘反正就这几天,等放出去了,就当成一个噩梦过去。’
‘既然只有这几天,稍微放开些,也没关系吧。’
‘虽然穿着喜服,却也只是假装而已,不妨事吧。’
‘主动起来,好像还真是不太一样呢。’
‘原来,这样挑唆,大爷会跳起来,真有趣……’
……
第90章 王熙凤的锁
楚岩看着睡眼惺忪的王熙凤,手持玉兔,笑道:
“风姐儿,今日早课,该你了。”
王熙凤的丹凤眼眸睁大,精致的眉眼间带着一抹凌厉,
可,感受到楚岩手中的坚持,旋即红着脸颊,长长睫毛一颤一颤,
点了点头,慢慢慢慢地缩到了锦被中。
楚岩趁着这个时间,思考着,差不多也可以结案了。
最近几天里,他有空就去敲诈几个勋贵一番。
裘良、谢鲸他们知道了戚宇的下场,都温顺得和宠物狗似的。
楚岩从那么那里各敲诈了20万两银子的借契。
他们还主动要送妻女儿媳,楚岩看那姿色一般,没有同意。
几个人的认罪书也写好了,与戚宇的供词全部对得上。
一个时辰后,楚岩床上,对醉眼迷蒙地王熙凤道:
“一会儿,你回监房里去,我要去宫里向陛下复命。
“不出意外,你们今日就可以放出去了。”
王熙凤扯住锦被一角,盖住羞人的风光,
抿了抿嘴,轻轻点头。
‘终于结束了!’
‘天亮了!’
‘一切马上就要过去了!’
‘奇怪,怎么有些……失落?’
王熙凤压抑住心中的那一抹失落,让兴奋的情绪充斥自己,嘴角浮现笑意。
她还是如几天前那么美,甚至还多了一抹成熟的丰韵。
王熙凤得了楚岩的承诺,也不敢表现得过于张扬,弱弱道:
“妾身,这就走了……”
说话的时候,一双丹凤眼不时瞟向楚岩,似乎有什么希冀。
当她听到楚岩说“凤姐儿稍候”的时候,
她心说“果然如此!就知道这个登徒子会不会善罢甘休!”
还没等楚岩说出后面的话来,她已经将自己剥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