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岩如今16岁的身躯,也是血气方刚,一下子竟被她勾得心痒,
他心软,见不得身边的丫头这么焦虑,也就只能顺着她,给了她这份确认。
还好,圆圆丫头长得很符合这个时代的审美,该有肉的地方都很富足。
得益于从小营养不错,身材也算高挑。
过程挺顺利。
不愧是让几路枭雄打破头争夺,“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人。
不同的路上有不同的盛景,妙趣横生。
……
楚岩抵达锦衣卫、北镇抚司衙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皎洁的月光照在这座令人闻风丧胆的衙门院子里,也显得静谧而安详。
只有从院子深处那一声声幽远的哀嚎和叫骂,以及不知从哪儿刮来的阵阵阴风,破坏了此地的氛围。
楚岩的入职流程都没来得及走。
他到的时候,锦衣卫指挥使沈炼已经在后厅等他。
楚岩提出送礼的事,他只是摆摆手说以后再说,先把案子交接了。
现在这个案子由沈炼自己管着,不过他很不想管。
摆明了,这就是个风暴眼。
看起来是一个美差,不过却是朝廷文武斗争的棋劫点。
如果觉得自己命硬、不怕死就可以来。
沈炼那天在大明宫里被楚岩点了几句,差点让他跌了一个大跟斗。
还好后来是锦衣卫先找到了证据,如果被东厂的人先找到,
再有人栽赃他与武勋有勾结,他就要死了。
事后想来还是一阵阵冒冷汗。
对于如何处理这个案子,他也拿不定主意,
这个让他这么干,那个让他那么干,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如今既然陛下让楚岩这个新上任的代理千户主持此案,他乐得抽身。
锦衣卫与其他军营不同,这里的千户与指挥使名义上是上下级关系,不过有很大的独立权。
基本属于听调不听宣的状态。
千户手里独立办的案子,指挥使名义上也不能干涉、打听。
大家都是独立对皇帝负责的。
在属于楚岩的千户所院子里,他拥有一个独立的小院作为办公区。
现在,这里摆满了资料、卷宗、以及一箱箱的财物。
“玉锋,你点一点,这里是襄阳候府里抄过来的东西。”
沈炼道:“卷宗上有查抄的情况,相关的证人都关在了诏狱‘黄’字区,你可以提审印证。
“陛下限我们十日内查清案情,把处置结论送上去,现在已经过了四天,你还有六天时间。”
楚岩了解了情况,大致点了点物品,
就在交接书上签了字,表示对此案全权负责。
沈炼接过交接书,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好,我正好还有其他的案子,就不打搅玉锋查案了。
“等这个案子办完,我们兄弟在找个地方聚一聚。”
说完,像逃跑一样离开了。
似乎这里就是一个大火坑,他生怕慢一步就爬不出去了。
那模样,一点也不像上级领导、领头上司该有的样子,
更没有让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头领的阴冷模样,
这倒是上这个有多年被上级打压经验的楚岩有点儿不习惯。
指挥使离开之后,楚岩的千户所里就只剩下他的部下。
他名义上有十个百户手下,不过这些百户大多数也有自己的案子,而且也有属于自己的独立性,
目前跟着他具体办这个案子的只有三个百户。
程毅,一个看起来乐呵呵的青年,一副笑口常开的模样,多半是个笑面虎。
宋于斐,一个不苟言笑的中年人,面对楚岩这个上级只是勉强恭维了三句就没有下文了。
桑志锐,一个头发花白、五十来岁的小老头,精神很好,下盘很沉稳,不过打扮上像个儒生。
他们报告说,原本四天前就抓过一次人。
不过今天沈炼指挥使得知是楚岩接手这个案子,又紧急派人重新到几个府上抓了一轮人。
楚岩听了汇报,还是有些不放心,其他府上还好,反正最后是要放过的,他决心去襄阳侯府看看。
……
楚岩带着一队锦衣卫连夜赶到襄阳候府。
仔细搜寻一番之后,发现真的像下属们报告的一样,
毛都没剩下。
就像一个荒废了好几年的院子一样,到处都是残垣断壁。
那些搜查的人做到了
真掘地三尺。
地上隔不远就一个几尺深的坑。
看来沈炼是被楚岩那天吓得ptsd了,生怕错误线索,事后被楚岩抓住把柄。
咦?!
楚岩凭借过人的五感,忽然在祠堂的方向听到响动。
他带着几个人快速跑过去。
祠堂,这个楚岩来过一次的地方,与上次来的时候也有了很大的不同。
那些蜡烛、油灯都没了,就连屋顶也破了几个大洞。
皎洁的月光越过屋顶破洞洒落下来,照在祠堂满地的牌位上,
显得鬼气森森。
“别躲了,出来吧!”
楚岩忽然开口,其他锦衣卫成员错愕。
千户大人这是在和鬼说话么?
第84章 提审前上司,蓄意报复(求追读,拜托拜托)
襄阳侯府祠堂。
楚岩又说了一声:
“出来吧!”
回答他的是一阵阴风,
祠堂里的幔子在惨白的月光下飘飘荡荡,地上的牌位横七竖八,
更增添了许多鬼气。
哐当!
楚岩忽然抽刀,砍向祠堂里的一个大木头柱子。
他的力气很大,刀又锋利,一下子就把柱子砍开了一个大洞口。
柱子中间竟然有一个空间。
窄窄的空间里面竟然挤了两个人……
两个女人。
样貌还不错。
一个少妇,一个少女。
“你们和戚宇是什么关系?”
两个女人被押出来之后,满脸错愕,
不想这种祖宗留下来的绝密之地竟然被找到了。
面对身着飞鱼服的楚岩的问话,那个少妇吓得直哆嗦,
反而是那个少女更镇定,反过来劝那少妇:
“覆巢之下无完卵,怕也没用。”
说完,昂着头,冷声道:
“狗贼,我就是被你们陷害的戚宇大人的女儿,现在你可以杀我了!”
啪。
楚岩想都不想,一个耳光打过去,打得这少女花容失色,冷声道:
“你再骂一句,我就把你封在这柱子里,从外头钉死!”
我没当锦衣卫的时候被你们戚家人骂,如果我当了锦衣卫还被你们戚家人骂,那我这锦衣卫不是特么白当了么?
少女被楚岩一吓,打了个寒颤,不再说话。
楚岩又对那个少妇道:
“你呢?如果不想挨打,老实说。”
“奴家,是戚宇大人的房里人。”
江柔儿万万没想到,自己短短的一生,17年里,竟然要第二次遭遇锦衣卫抄家。
楚岩冷笑:“房里人?就是小妾咯。
“其他人都被抓了,戚宇却告诉你们这等绝密的藏身之地,看来你这个小妾很得宠嘛……姿色果然还不错。”
“你,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