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爷我都成仙了,才发现是红楼 第215节

  黑袍人蹲下,指尖沾了一滴。

  黑气从血中升起,缓缓指向东南。

  “还在南逃。”

  他站起身。

  “传令所有关卡。”

  “不必再抓活口。”

  “杀人。”

  “夺书。”

  黑袍人看向废弃盐道的方向。

  “这条路只有一个出口。”

  “贫道士,你还能往哪里走?”

  辽东,抚顺城外。

  一处废弃烽火台上。

  两名锦衣卫暗探趴在断墙后,盯着远处军营。

  军营内,不断有骑兵出动。

  每支队伍只有数十人。

  他们没有携带攻城器械,只带了弓箭、猎犬与三日口粮。

  一名暗探低声道:“第三营了。”

  另一人拿炭笔在纸上记下。

  “辽阳两营,抚顺三营,铁岭那边昨夜也动了人。”

  “加起来至少一万。”

  “全往西南走。”

  “是要支援皇太极?”

  “不像。”

  年长暗探皱着眉。

  “若真驰援大同,不该分成这么多小队。”

  “更不该带猎犬。”

  年轻暗探问道:“那他们在找什么?”

  没人知道。

  后金所有公开军令都写得一样。

  驰援八贝勒。

  清剿南朝细作。

  锦衣卫在辽东原本有二十七处暗桩。

  如今九处已经失联。

  剩下的人不敢深入军营,只能凭兵马去向推断。

  年长暗探沉吟片刻。

  “先把能确认的送回去。”

  “写辽东调动万余兵马,疑似增援大同。”

  “把猎犬和分兵搜山的事也写上。”

  年轻暗探刚准备落笔。

  远处突然传来犬吠。

  年长暗探脸色骤变。

  “被发现了!”

  十余名后金骑兵冲向烽火台。

  箭矢先一步射来。

  噗!

  年轻暗探肩头中箭,身体向后一倒。

  年长暗探一把抓住他。

  “还能走吗?”

  “能!”

  两人从烽火台后跃下,钻进山林。

  后金骑兵紧追不舍。

  他们对附近地形极熟,很快便从两侧包抄。

  一支箭射中年长暗探后背。

  他踉跄两步,没有停。

  第二支箭贯穿小腿。

  这一次,他跪倒在雪地里。

  年轻暗探想回头。

  “别管我!”

  年长暗探拔出绣春刀。

  “前面有鸽楼。”

  “把信送出去!”

  “老沈!”

  “滚!”

  老沈抬手一刀,割断旁边拴马的绳索。

  受惊的战马冲入林中,暂时挡住追兵。

  年轻暗探咬牙向鸽楼跑去。

  鸽楼建在山坡上。

  里面只有三只信鸽。

  他刚爬上木梯,一箭便射中后腰。

  年轻暗探吐出一口血。

  他抓住栏杆,继续往上爬。

  下方已经传来刀剑碰撞声。

  老沈在给他争时间。

  年轻暗探终于爬进鸽楼。

  他将密信塞入竹筒,绑在信鸽腿上。

  双手沾满了血。

  信鸽受惊,扑腾着不肯起飞。

  “飞啊!”

  年轻暗探抓起信鸽,用力抛向天空。

  白鸽振翅。

  一支箭从下方射来,擦过尾羽。

  几根染血羽毛落下。

  信鸽却越飞越高。

  年轻暗探笑了一声。

  随后拔出绣春刀,转身走下木梯。

  林中,老沈已经倒下。

  后金骑兵正在靠近。

  年轻暗探握紧刀柄。

  “锦衣卫北镇抚司,辽东暗桩沈七。”

  “请诸位赴死。”

  刀光亮起。

  片刻后,鸽楼下恢复安静。

  只有那只血羽信鸽,继续向南飞去。

第262章 庙堂筹策御胡尘

  怀来。

  两万京营正在城外扎营。

  牛继宗刚摘下头盔,远处便传来急促马蹄声。

  “八百里加急!”

  “陛下圣旨!”

  一名信使冲入营中,翻身跪地。

  牛继宗扯开圣旨。

  只看了几行,他的脸便黑了。

  凉州失守。

  甘州告急。

  努尔哈赤亲率七万主力杀入西北。

  大同只是佯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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