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611节

  因为单论实战效率,其实它是比不上机床弩跟投石机的。

  主要还是靠一个新奇,吓唬这帮没见过的士兵,起到一个威慑作用。

  就像一战时期,坦克初登场一般。

  虽然当时坦克的实战作用还很一般,但其依然可以靠着新奇作用,在战场上发挥奇效。

  袁绍在高阜上目睹此景,面如土色,手足冰凉。

  他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双方才还因兴奋而放光的眼睛此刻瞪得浑圆,瞳孔中映着南原上那片冲天的火光与滚滚黑烟。

  他手中的马鞭不知何时已经松脱,“啪嗒”一声轻响。

  落在他脚下的泥土里,沾满了尘土。

  他口中喃喃,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在摩擦:

  “此……此乃天火耶?人力安能为之?”

  他的身体微微发颤,不知是晨风太冷,还是心底那股寒意已经浸透了四肢百骸。

  他左右亲将皆面无人色,有人悄悄拨马后缩,有人低头不敢再看那地狱般的景象。

  就在此时,南原之上。

  孙羽见火箭之效已成,急换绿旗,奋力向下一挥,大喝道:

  “全军出击!”

  那声音清越激昂,穿透喧嚣,传到三军耳中。

  关羽在左翼早已按捺多时,闻令之下。

  青龙刀一横,刀光如匹练般划破晨空。

  他纵马而出,大喝一声:

  “关某来也!”

  五千精兵紧随其后,如离弦之箭,直扑袁军左肋。

  关羽一马当先,青龙刀寒光闪烁。

  所到之处,袁军残兵如割麦般成片倒地,血溅三尺。

  将地上的枯草都染成了暗红。

  有偏将拦路者,关羽手起刀落。

  连人带马劈为两段。

  那战马被劈开半截身子,惨嘶着扑倒在地,背上骑士早已身首异处。

  余者见关羽如见天神,哪敢抵挡?

  纷纷弃械奔逃,溃不成军。

  赵云在右翼,银枪一挺,枪尖那点银星在火光映照下灼灼生辉。

  他高声喝道:

  “燕赵健儿,随我杀!”

  五千燕赵精锐如风卷残云,直冲袁军右肋。

  赵云枪法如神,那杆银枪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上下翻飞,左右盘旋,银光闪闪如梨花纷落。

  所过之处,袁军纷纷倒地,如落叶遇秋风。

  有数名骑将不知死活,策马围拢来战。

  赵云面不改色,一枪挑落其一。

  枪尖穿胸而过,将那人挑于半空。

  再奋力一甩,尸身砸向第二人。

  回马一刺,枪尖透甲而入,将第二人钉于马背之上。

  第三人见势不妙,拨马便逃,却被赵云一箭射中后心,落马而亡。

  余者望风而逃,再无一人敢近他三步之内。

  张辽自左翼林中横插而出,三千轻骑如一阵疾风。

  骤然出现在袁军溃兵的后方。

  张辽手中长戟横扫,左砍右劈,戟刃过处,血光迸现。

  他身先士卒,冲入溃兵最密集之处。

  长戟上下翻飞如蛟龙入海,所向披靡。

  袁军溃兵四散奔逃,自相挤压,坠马者不计其数。

  有人被同伴撞下马来,随即被无数马蹄踏过。

  有人慌不择路,一头扎进火堆之中,惨嚎着翻滚挣扎。

  张辽一路追杀,如虎入羊群,直截袁军归路。

  将那些妄图北逃的溃兵冲得七零八落。

  徐晃引弓弩手回身掩杀,连弩再发,追射溃兵。

  那些袁军后队只顾逃命,背对箭矢,毫无防备。

  应弦而倒者塞满了道路,尸积如山,几乎无处下脚。

  徐晃连发五轮箭,箭筒皆空,方才收弓。

  拔出佩刀,大喝一声挥军上前短兵相接。

  孙策自右翼坡后纵马而出,他面上那面玄铁虎头面甲在火光中闪着幽冷的寒光。

  虎目圆睁,獠牙森然,令人望而生畏。

  三千淮泗精兵紧随其后,如一柄出鞘的利刃,直插袁绍后阵。

  孙策策马如飞,手中长枪如银龙出海,枪挑连营,一路所向无敌。

  他杀散袁绍亲军数百人,枪尖上已染满血迹。

  战马的铁蹄踏过倒地的旌旗与兵器,直逼高阜之下。

  袁绍在高阜上见孙策旗号已到了眼前,那面“孙”字旗猎猎翻卷,几乎就在百步之外。

  他慌得手足无措,一把扯过身边亲将的缰绳,声音嘶哑地喊道:

  “护住大纛!护住大纛!”

  然他话音未落,孙策一枪刺来,将高阜下最后一名挡路的亲兵挑飞。

  那亲兵的尸身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重重砸在袁绍马前,吓得袁绍的坐骑连连后退。

  袁绍再也顾不得什么大将军的威仪,急令亲军护住大纛。

  自己拨马便往北逃,连金盔都歪到了一边。

  发髻散落了几缕,在风中胡乱飘拂。

  曹操此时亦挥盾阵向前压上,万盾如墙,矛刺如林。

  将残余的袁军团团围住。

  曹操端坐于一辆四轮战车之上,按剑立于车中,目光如炬。

  扫视着那一片狼藉的战场,他深吸一口气,高声呼道:

  “降者免死!袁军将士,放下兵器,吾不杀汝!”

  那声音浑厚而威严,在战场上远远传开。

  袁军士卒本已心胆俱裂,闻此呼声,再无战意。

  纷纷弃械跪地,白旗四起

  有的用白布条系在矛杆上,有的解下衣袍撕成布条举在头顶,有的干脆赤手空拳伏地叩首。

  降者如云,一片片跪倒,黑压压地铺满了南原。

  高览被乱军裹挟而退,他肩甲已裂,臂上带伤。

  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将马鞍染红了一片。

  他麾下亲兵十不存一,仅剩数十骑紧紧跟在他身后。

  他回头望见南原之上火光映天,己军四散奔逃如蚂蚁溃穴。

  那面巨大的“袁”字大纛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被无数马蹄踩踏得面目全非。

  他仰天长叹一声,将手中长枪往地上一顿,枪尖插入泥土三寸,怅然道:

  “天意如此,非战之罪也!”

  说罢,拨马便向北方落荒而走。

  途中遇上袁绍溃骑,两下合兵一处,护着面如死灰的袁绍仓皇北逃。

  一路不敢停留,连中牟大营都未敢再回,径直渡河北去。

  战事至此,大局已定。

  南原之上,残火未熄。

  黑烟袅袅,空气中弥漫着焦臭与血腥混合的气味。

  刘备军士卒开始打扫战场,收拢降卒,掩埋尸首,清理兵器。

  曹操从战车上跳下来,踩着一地的碎甲残旗走到孙羽面前。

  他面上满是尘埃与汗渍,却掩不住那双眼中兴奋的光芒。

  他重重拍了拍孙羽的肩膀,声音中带着几分沙哑,道:

  “孙镇南此一战,以不足三万之众,破袁绍十万精兵。”

  “火箭一出,天地变色。”

  “曹某用兵三十载,从未见过如此酣畅淋漓之胜!”

  孙羽此时方从马上翻身而下,他白袍之上亦溅了几点血迹。

  然面色平静如常,将手中令旗交给身旁军士,拱手道:

  “曹公过奖,此战能胜,全赖诸将用命,士卒奋勇。”

  “一窝蜂火箭不过助阵之物,真正的胜负,还是将士们一刀一枪拼出来的。”

  他口中虽说得谦逊,然说到“一窝蜂”三字时,嘴角仍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丝微微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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